“你這個(gè)小姑娘,很有文采嘛?!卞\溪笑瞇瞇的甩甩尾巴,自以為和藹的搭訕道。
梓榮忽然聽到有人跟她說話,奇怪的左看看右看看,卻沒發(fā)現(xiàn)有人,只看到偶爾幾條魚游過的時(shí)候會漾起水波,魚鱗蕩起鱗光闌珊。
她納悶的撓撓頭,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無視了剛才的“幻覺”。
錦江沒忍住,“撲哧”一笑,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錦溪。
錦溪臉上掛不住,黑著臉,用尾巴甩了梓榮一巴掌,“在這兒呢!”
梓榮被甩耳光,大怒,“哪個(gè)龜孫敢打老娘!”
錦江、錦溪:“……”
梓榮兇狠的一回頭,只看見兩條金色錦鯉在身后游動,梓榮壓根沒把他倆當(dāng)人,咆哮道:“打老娘的那個(gè)龜孫呢!出來!趕緊出來!”
錦溪默默的咽了口口水,舉起了尾巴:“這里……”
媽呀這個(gè)侄媳婦脾氣好暴躁啊好害怕!
梓榮:“?????”
一臉懵逼的梓榮還真沒見過會說話的錦鯉,霸氣頓時(shí)一泄而空。
“你、你你干啥玩意?!”梓榮默默后退兩步,警惕的看著這兩尾錦鯉。
錦江:“別鬧了,時(shí)間不多。”
梓榮撓撓頭,這條錦鯉在說什么?聲音好熟悉。
“侄媳婦兒,我們是來幫你們的。”錦溪笑的有點(diǎn)諂媚,把梓榮給弄懵了。
“喂喂喂……我還沒婚配吧?我爹也沒給我定什么娃娃親啊,什么侄媳婦?!認(rèn)錯(cuò)人了吧?!”梓榮好尷尬。
沒婚配=即將婚配,沒有娃娃親=日久生情。
錦江與錦溪心有靈犀的擠眉弄眼。
梓榮覺得跟兩條錦鯉說話看起來實(shí)在是很傻.逼,于是后退兩步準(zhǔn)備撤退。
“哎哎哎侄媳婦你別跑啊,我們真的是來幫你們的!”錦溪急了,尾巴一扭擋在了梓榮面前。
“你們是誰?”梓榮警惕,心中一凜,她雖然單純些但是不傻,這兩條錦鯉竟然說什么幫他們,幫他們什么?偷仙骨?他們怎么知道的?一定有問題!
梓榮忽的一拍腦門兒,震驚道,“錦鯉?!錦鯉族?!你們是……”
錦溪驕傲的挺起胸膛,正要神氣的炫耀,卻被突然其來的一巴掌甩飛了。
蹲在一旁的錦江咽了口口水,慶幸自己離得遠(yuǎn)。
“原來是排斥小青的那個(gè)勞什子的錦鯉族的?!辫鳂s冷笑一聲,也不怕了,“怎么,又想干嘛?還想趕小青出東海?恕我直言,你們已經(jīng)管不著了吧?”
“趕緊滾開,小心本姑娘把你們烤烤吃了!”
梓榮的狠話顯然嚇到了二魚。
錦溪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的,很是尷尬了幾分。再想想,侄媳婦其實(shí)是在為侄子找場子,便坦然了,非但不生氣,看梓榮還順眼了許多。
錦江道:“一家人,你先莫要生氣,我們這次可沒有壞意?!?br/>
錦溪接嘴,“不錯(cuò),我們知道你們要偷什么仙骨,趕來幫忙罷了?!?br/>
梓榮將信將疑,“幫忙?幫什么忙?你們又怎么知道的?”
錦江與錦溪互看一眼,異口同聲的用尾巴指著對方,“他偷聽到的!”
梓榮冷笑,嘿嘿嘿道:“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錦江沉默了下來,有點(diǎn)尷尬道:“只是想……做點(diǎn)事彌補(bǔ)一下……”
錦江說的吞吞吐吐,梓榮聽明白了。
“貓哭耗子假慈悲。”
錦溪怒了:“你這女娃怎么這么不識好歹?竟然如此懷疑我們一片真心?”
梓榮還是冷笑,“抽你一百棒子之后突然給你顆棗,可能吃完還有一百棒或者這顆棗有毒吃了就死翹翹,你說是該吃還是不該吃呢?”
錦江沉默,錦溪也啞了火。
“怎么了?怎么不出聲了?”梓榮輕蔑的挑挑眉。
“總之,我們真的沒惡意?!卞\溪嘟囔,“要是我們有惡意,只要告訴龍王你們的計(jì)劃不就成了,何必在這里與你做口舌爭論?!?br/>
梓榮一頓,心想說的也是啊,難不成這小青倆錦鯉族的“舅舅”真的是改邪歸正了?
心下警惕微微一松,“你們想怎么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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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龍缺了一只胳膊,化作蛇形的時(shí)候也有些難找平衡,不過好在他調(diào)節(jié)的快,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嘶嘶前行,一路上也算有驚無險(xiǎn),還未被守衛(wèi)發(fā)現(xiàn)過。
他緊緊的蹙起眉頭。
粗略算來,他已經(jīng)在找仙骨上浪費(fèi)了快一炷香時(shí)間了,不免更加心急如焚。
又不禁在想,和尚那邊怎么樣了?拖的住龍王嗎?會不會說什么話激怒了龍王受罰呢?會不會……
梓榮那邊又怎么樣了?有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有沒有人會給她找事?她的酒徹底醒了沒?這貨會不會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還有……
他越想越心亂如麻,嗅著仙骨上越來越濃烈的標(biāo)記味道,一轉(zhuǎn)頭便鉆進(jìn)了一處透著光亮的廳堂。
蛟龍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豁然抬頭,眼里盡是不敢置信!
這里……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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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說的口干舌燥,龍王卻一臉無動于衷,甚至還打了個(gè)哈欠。
和尚的心低落下來。
“旃檀功德佛,本王老了,已經(jīng)不是會為兒女情長感動的年紀(jì)了,你這故事雖然凄慘,卻打動不了本王了?!饼埻鯌醒笱蟮暮攘丝诓?,才慢悠悠的回復(fù)他。
和尚眉頭跳起來。
“那龍王到底怎么樣才愿意割愛讓出仙骨?”和尚啞聲問道。
“哼。”龍王嘿嘿冷笑,舉起了手中物件,“很簡單,拿定海神針來換,否則,休想碰這玩意一根毫毛!”
和尚猛然瞪大了眼,直直的看著龍王手中的東西,幾乎將眼瞪了出來!
仙骨!
龍王沒收起來也沒毀掉仙骨!而是一直隨身攜帶著仙骨!
那……蛟施主……
和尚心有靈犀的扭頭,便看到龍王與龜丞相背后的角落里,蛟龍瞪大了眼睛,目呲欲裂的模樣!
二人心猛然一沉。
完了。
本來偷取仙骨還有一線生機(jī),如今卻唯有……龍手奪骨!
龍王似有所感的順著和尚視線扭頭,還未轉(zhuǎn)過頭去,就感到一陣疾風(fēng)刮過,青影直奔自己手上的東西而去!
蛟龍瞬變真身,磅礴的碾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