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還疼著呢,好生養(yǎng)著,你大哥底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明天如果有關你的緋聞出現(xiàn)的話,他可能會很暴躁?!奔o寧有著常人無沒有的自制力。
即便是面對她這么刻意的引、誘他,他也依然能夠克制自如。
“阿寧,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我嗎?上一次我喝了那種酒之后,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對我有點別的什么心思嗎?”江云然開始不撒手了。
一只手順著他襯衣的面料不斷地下滑,柔弱無骨的手帶著一股火苗,灼燒著他的皮膚。
大手拿開她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撫上她的臉:“云然,現(xiàn)在惹火是不對的?!?br/>
他的聲音明顯的變低了很多,甚至有些沙啞。
她的臉因為他灼熱的呼吸變得很燙,更因為他這么溫柔的喊他的名字心動。
是第一次吧,他真的是第一次這么喊她的名字。
“阿寧,為什么之前你是那樣的?”江云然很想知道一個答案,為什么會表現(xiàn)出他一點都不愛她的樣子。
紀寧眼眸微微沉了沉,臉上沒有笑意:“我給你做飯,你先坐著?!?br/>
江云然知道他是沒什么橡樹的。
第二天的錦城果真是非常的熱鬧,不知道紀寧是不是早有安排,林公子夜店驚艷的一幕被報道的全城皆知。
“是你早有預謀嗎?”江云然悠閑的看完報紙后問他。
“算是,吃過早餐之后該去見見你大哥,林公子這么鬧,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退了這門婚事,簡直是易如反掌。”紀寧說的平靜。
江云然也只是微微一怔,然后開始安靜的吃早餐,她怎么覺得自己是千辛萬苦的專門掉進這個男人設計好的陷阱了。
江紹榮很生氣,所以看到江云然一瘸一拐的來到他辦公室的時候就忍不住的訓斥了她一番。
大概內容就是責怪她到底是怎么看男人的。
“是,我的眼光有問題,所以大哥就出面幫我退了這門婚事吧,反正我也不是那么想見到他們家里的人。”
“你倒是想的很隨意,不想見難得的以后就不見了嗎?”江紹榮面色沉冷。
“大哥,這婚約,我從一開始就沒當真,是大哥比我著急了。”江云然不打算去惹他,江紹榮這段時間心情不好。
林公子這算是撞在槍口上了,也順便讓他發(fā)泄一下。
“怎么了,準備跟紀寧好好發(fā)展了?”
“大哥,您就是料事如神,先這樣了我的腳受傷了,最近可能來不了公司了拜拜?!?br/>
江紹榮無奈的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
“云然,不要被愛情沖昏了頭腦?!?br/>
江云然的背影微微頓了頓,大概停留了數秒之后才緩緩的繼續(xù)離開。
……
兩年后的夏天
新加坡飛往錦城的飛機降落在錦城機場。
“累了?”佟一寒看著身旁靠著自己帶著墨鏡,但是卻避著眼睛走路的女子,低聲溫和的問。
“嗯?!迸虞p聲的呢喃了兩聲。
“車子就在外面,我要去見這邊公司的董事,你去酒店休息,晚上我會讓人送禮服過來。”佟一寒目光溫柔的落在她的臉上。
“好。”她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多余的話要說。
“如果不舒服,要給我打電話?!彼退宪嚂r順便摘了她的墨鏡,寬厚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臉。
她慵懶的睜開眼睛看著男人關切的眼神,精致略顯妖氣的五官因為她一個彎唇看著更加明艷動人。
“我都好了一年多,哪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你去忙吧。”她笑著說完就上車。
佟一寒抬眼看了一眼錦城的景色,真是變了很多,連空氣都變好了。
他沒有馬上關上車門,深沉的眸光落在她明凈的臉上。
“小枝,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太太,佟太太?!边@是第一次提醒。
沐小枝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難道你還以為我跟你來是還有目的?”
“沒有就好。”佟一寒輕笑,然后幫她關上車門,目送著車子從視線里離開。
秘書就在身后,突然之間的要回來,不是為了他嗎?
回到酒店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禮服已經放好了,從床上爬起來去洗了個澡才慢吞吞的換上禮服。
算不得驚艷吧,她幾乎從來不參加這種酒會,但是今晚她讓他看見她,還是要參加,并且盛裝出席。
佟一寒的車在樓下耐心的等了很久,終于等到她出來,目光溫淡的在她臉上不停地回蕩。
“怎么了?”她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目不轉睛的樣子,笑的很甜。
“很美,今晚只是普通的酒會,不用這樣的?!辟∫缓睦镉行╇y過,在新加坡的時候,她從來不會陪同她去這種酒會。
可是今天為了能見那個男人,去打扮的驚艷美麗。
沐小枝只是一眼便看穿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坐進車里,佟一寒隨后也上車。
“我們之前就說好的,各過各的,婚姻不是用來捆綁的?!便逍≈χg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目光瞧著窗外。
佟一寒目光從未離開過她,當初是為了穩(wěn)固家族地位,所以跟她簽好了協(xié)議的。
婚姻只是做給外人看的。
“你還愛他?”
“佟先生,你太高估佟太太了,我哪有那么大度?”沐小枝眼底盛滿笑意,實在看不出來她到底是不是在生氣。
兩年過去了,她看著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任性的女子,不過又改變了什么,回到這個城市,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任性。
兩人之后一直無話,一直到會場時,她如今的身份除了是佟太太之外,還是享譽國際的珠寶設計是。
在新加坡那也是家喻戶曉的,只是知道她的人卻都沒有見過她長什么樣子的。
今晚的她穿著黑色露肩緊身禮服,長發(fā)微卷,妝容精致妖嬈。
挽著佟一寒進入會場的時候還是引起一片嘩然。
佟一寒是新加坡第一豪門的掌舵人,在新加坡是極為出名的人。
到了錦城不少的企業(yè)豪門自然是要盡地主之意的。
“那是佟先生的太太嗎?怎么看著這么眼熟?”有名媛開始竊竊私語。
“聽說兩年前佟先生低調結婚,從沒有人知道他太太說,我爸說他今晚會攜太太出席,這位想必就是他太太了,真是一個明艷的有些奪目的女子?!?br/>
稱贊和嫉妒是女人當中最必不可少的,沐小枝本來生的美,加之兩年內的氣質調養(yǎng),整個人看著衿貴妖嬈,但眉眼里都是都是生生的疏離,不是個可以隨便靠近的人。
“佟先生,好久不見?!庇腥诉^來打招呼了。
沐小枝的手不著痕跡的從他的臂彎里抽了出來,應該還是有不少的人在覺得她眼熟,當然眼熟了,她曾是這個城市里很有名的江太太,錦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去哪兒?”佟一寒及時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眉目間都是溫淡的笑意。
沐小枝對上他的眼睛:“我就隨便看看,你不用擔心?!?br/>
“小枝,還是在我身邊吧,我放心些?!辟∫缓畬⑺嘶貋?,大手緊緊的握住她的小獸。
沐小枝想掙脫,可是無奈。
他的一聲小枝證實了很多人的猜想,真是江太太,當年的江太太不是傳聞出車禍死了嗎?
怎么會跟詐尸一樣的出現(xiàn)在這里。
江紹榮刻意姍姍來遲,看到一群人圍著佟一寒說說笑笑,外面還有不少的名媛對他身旁的女子指指點點。
一路走來,江紹榮聽到了令他自己都難以相信的竊竊私語。
“佟先生,江某姍姍來遲,真是抱歉?!苯B榮還未走近就先開腔了。
佟一寒自然就轉身了,隨即轉身的還有沐小枝。
江紹榮見到沐小枝的那瞬間忽然覺得這是一場夢,撇去自己平日里的冷淡,幾步上前想去拉她的手。
結果她挽住了佟一寒的手臂:“老公,他要干什么。”
江紹榮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的看著眼前的人,喊他什么,老公。
“大概是很久沒見,想你了。”佟一寒低頭看著她笑的愈發(fā)的溫柔了。
都傳聞他殘忍冷酷,不茍言笑,但是此刻在沐小枝面前卻笑的這么如沐春風,傳聞真的是真的嗎?
周圍的人都下意識的退了一步,今天這酒會根本就是佟一寒專門為江紹榮設計的。
沐小枝故作驚訝的看著江紹榮:“可是,江先生,我可從來都沒有想過你?!?br/>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都說江紹榮為了前妻都不打算再結婚了。
結果前妻不僅沒死,還嫁給了佟一寒,這詭異的關系還真的是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江紹榮覺得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在倒流回心臟,心臟的位置漲疼的好像快要死掉了一般。
“小枝……”他急切的伸出手來想再一次抓住。
佟一寒攬住沐小枝的要治,眼底一片冰冷:“江先生這剛來就這么失態(tài),看來我得陪我太太回去了?!?br/>
說著攬著沐小枝腳步略微有些著急的從江紹榮身邊走過,江紹榮眼睜睜的看著沐小枝被佟一寒帶走,傻傻的站在原地,久久的沒有動一下。I90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