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追影罵罵咧咧地離開了,昔九歡在鳳追影離開后,臉上立刻就沉了下來,一片凝重之色。..cop>鳳留白,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一定會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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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九歡上任國師最煩的一件事,就是每天要早起,跟著朝臣去上早朝,儼然是已經(jīng)成為了那每天穿著端正沉穩(wěn)的朝服的規(guī)矩老臣,想脫身,可是那鳳月將,時刻,盯得緊。
早朝時,以昔九歡國師之身份,坐在了蒼恭宗的旁邊,擺著一張嚴(yán)肅的臉,聽著下面的啟奏。
說的,正是近日來,讓南蒼百姓很是頭疼的事。
“王上,如今正值熟秋,農(nóng)戶秋收之際,可是,那河提,卻在這時候被沖毀了,修葺則需大量錢財人力,如今秋收在即,也撥不出人手,可若不置之不理,那南下沿河的莊稼,都將會被淹沒,一年勞作,將顆粒無收啊。..co
“是?。〈藭r還請王上,盡早定奪??!”
蒼恭宗擺了一下手,讓他們安靜下來,他才緩慢開口
“眾位愛卿,你們所言,朕已然知曉,如今農(nóng)戶秋收,定不能讓決堤之流毀了百姓的心血,只是這修葺河堤之事,正如愛卿所言,人手不足啊。”
看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滿臉愁容的樣子,昔九歡眨了眨眼,嘴巴閉得極為嚴(yán)實,在朝堂上她這個國師,確實算是一個擺設(shè)。..cop>下了朝,昔九歡便命人送了一張南蒼的地勢圖到太極殿中,咬著毛筆在上面畫畫寫寫,研究了好半個時辰,才拿著地勢圖,譴了人蘇蘇府請?zhí)K老將軍,一同前去御書房。
蘇老將軍與昔九歡一邊走,一邊恭敬地開口
“國師大人此番舉動,可是有何吩咐?”
讓一個一輩子忠厚愛國的老將軍給自己彎腰,昔九歡哪里受得起,她連忙將人扶起來,道
“蘇老將軍折煞于我了,您與父親同為朝中重臣,父親雖不在了,但老將軍您依舊是我的長輩,怎可亂了輩分。”
將人扶起來后,一邊走,昔九歡一邊熟攆地開口,有一下沒一下地問
“蘇老將軍,聽聞您早年帶兵曾駐扎在淮南一帶,那不知,您對那里的地形,可是熟悉?”
“淮南?當(dāng)年確實在淮南駐扎練兵,對于地形,也確實了解。不知國師這樣問,可是有何用意?”
昔九歡一笑:“蘇老將軍等會便知?!?br/>
二人行至御書房,由御書房外面的太監(jiān)卸了肩上的薄披風(fēng),才抬步進(jìn)去。
“王上!”
“王上!”
看到他們進(jìn)來,蒼恭宗放下手中的雕金龍紋毛筆,抬了一下手
“免禮吧,國師此次特意譴了蘇將軍前來,可是有要事商議?”
自從昔九歡成為天選國師之后,身份尊貴,不管對誰,一律不允許再稱呼其名,只能以國師相稱,所以,蒼恭宗,也只能改了口。
昔九歡頷首,將手中的地勢圖攤開,直接道明了來意
“這幾日上朝,看朝中因河壩決堤之事很是苦惱擔(dān)憂,于是便研究了下南蒼的地勢圖,發(fā)現(xiàn),其實,要解決此事,并不難”
“哦?莫非葭……國師有辦法?”
蒼恭宗本能地想喊出,可是,話到嘴邊卻不得不轉(zhuǎn)了個彎,及時地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