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視頻中,白鶴門的嚴寬,正在和城門前的士兵交涉。而且,能看到嚴寬還在做一些小動作,給士兵塞了不少銀票。
最后,嚴寬和喬裝打扮的尚好一起出了東門。
……
太子和嚴丁山正在觀察著這一切,太子笑了,然后他讓手下端一杯茶過來。
嚴丁山看了一眼茶,詫異的問:“這是小茶館的黑糖姜茶?!?br/>
“是??!”
“江南怎么能買到小茶館的茶呢?”
“為什么買不到呢?尚好在離開長安之前,曾經(jīng)做過兩件事,把自己的屬下,派到世界各地,去開分店,不但和自己撇清關系,還給他們找了嵩山少林這座大靠山?!?br/>
“是這樣啊?可是,江南這片區(qū)域,怎么會允許北方的產(chǎn)業(yè)?!?br/>
“必須這樣做,尚好這個人很聰明,但有個極端,他在改變我們世界人的價值觀。小茶館在宣揚著,共享價值好于我們傳統(tǒng)的保守?!?br/>
“我只是一個殺手,這些我都不是很懂?!?br/>
“這個世界很多人都希望改革,搶奪我們這些站在頂端之人手里的權利。他們錯了,我們也是要反抗的人!這個世界有一個真理,誰的拳頭大,誰才說的算。我不是這個世界上,拳頭最大的人,我父親也不是,在長安城試圖改革的那個小皇帝他也不是?!?br/>
“尊者嗎?”
“對,尊者代表著傳統(tǒng),尚好代表著共享價值,如果我承認共享價值好于傳統(tǒng)。那我就必須接受新東西,比如小茶館,和小茶館的經(jīng)營方式。然后,我利用這些新價值,來打敗尊者。”
“你跟說我這些,不怕我背叛你嗎?”
“你在尊者的眼里,螻蟻都不如。他高高在上,會聽一個凡夫俗子說話嗎?”
“太子果然對自己非常自信!”
太子認真的笑了笑,目光隨意落在屏幕上。這個時候,大屏幕上白鶴門的嚴寬正在和尚好竊竊私語。
“嚴寬在說什么?你對他有什么新的指示嗎?”
“這個時候嚴寬和尚好說,讓尚好他們從東門出來這些都是我的陰謀,東門之外一定有埋伏?!?br/>
“這又是你的什么意圖?明明已經(jīng)控制了他們,怎么還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情?!?br/>
“因為東門根本沒有埋伏啊!”
“你說什么?你把他引去東門,你竟然沒有設埋伏?!?br/>
“嗯,因為我知道一點。嚴寬就算屈服于白鶴門長老們的權威之下,他也不會出賣自己的朋友,而且嚴寬這個人是個戲子,他出來之后,一定會想辦法通知尚好?!?br/>
嚴丁山聽了以后,身體起雞皮疙瘩。這真是好算計,把人的本性都算進去了。嚴寬會演戲,還不會出賣人,對朋友衷心,這就是嚴寬的本性。
……
“嚴寬和你說什么?”韓風詫異的問。
“嚴寬說,他只是迫于太子對白鶴門的壓力才配合行動,是他泄漏江心鏡和虎首銅劍的押送路線,寶物才會丟失。甚至,救竇鵬和李婆婆,都是太子的主意。還有,把我們送出東門,是因為東門有埋伏?!?br/>
韓風聽了這個目瞪口呆:“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東門出來是一個很奇怪的地形,我們可以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去長安,也可以走別的路線去江南。我們現(xiàn)在只有一種選擇,往江南走!”
尚好這樣決定,張思琪當然不會反對,竇鵬和韓風互相看了一眼,還是韓風發(fā)言:“尚好,無論你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br/>
能有一群生死相隨的兄弟,尚好心里特別感動。而且這些兄弟,還特別信任自己,這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等等!”
正沉浸在兄弟之情的尚好,腦子突然靈光一閃。
這個突然的動作,也讓一直監(jiān)視他們的太子,眉頭一皺。
“如果這一切都是太子讓我想的怎么辦?”
“什么意思?你不相信嚴寬嗎?那你也不能等他走了再說啊,剛才揭穿他,也許我們還有機會問出一些什么?”
“不,我不是不相信嚴寬,但這一次我們的對手太強大了,而且他能看透人的本性,這或許就是他的計謀。”
尚好這么說的時候,監(jiān)視他們的嚴丁山倒是先笑了起來。
“太子爺,這似乎沒有按照你的計劃走啊!”
“沒錯,這不是我的計劃,任何一個計劃都允許出現(xiàn)偏差,這是事實,避免不了!”
“您應該有應對辦法吧!”
“當然有,這不就是……”
太子指著屏幕說,這個時候嚴丁山才注意到,尚好他們離開揚州城應該有一段距離了。如果在長安城,手機早就沒信號了,但揚州城之外,似乎沒有影響。
“這是怎么回事?”
“八方圣人曾經(jīng)推舉全國聯(lián)網(wǎng),但他失敗了,很多人怕改革沖淡自己的利益,國家也怕,議會那些老家伙們更怕。但在江南不一樣,在這些年的努力下,江南每隔四十里,就會有一個信號發(fā)射器。江南早就完成了網(wǎng)絡統(tǒng)一?!?br/>
聽見這么說,嚴丁山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在船上鄭大力一直幫自己做掩護,嚴丁山海認為,這是鄭大力袒護自己,如今看來,這個鄭大力,是太子一方的。
怪不得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根本沒有看到鄭大力,尚好那邊認為鄭大力會跟著自己,是情理當中。
原來,這個鄭大力是在太子那邊的人。
看到嚴丁山委婉的臉色,太子會心一笑:“鄭大力這個人沒有感情的,鐵匠村一個村的人都死了,包括他的妻子和他的孩子,這是多么大的仇恨?這么大的仇恨,鄭大力提過報仇兩個字嗎?”
“你們什么時候接觸的鄭大力?”
“我們一直關注尚好,當尚好和上官家談條件的時候,我們猜測到,尚好在小茶館的經(jīng)營上沒有和上官家合作,上官家也沒有因為此事,而發(fā)現(xiàn)任何意見,這就說明,鄭大力是一個很值得關注的人?!?br/>
“服了!”
太子還是那種處變不驚的笑容:“看來計劃沒有多大出入,尚好還是往南邊走了?!?br/>
尚好又一次做出了兵分兩路的對策,但這個隊則對自己的有用嗎?
韓風脫離隊伍,他要從這邊回長安,同時他也要證明下,尚好說的到底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