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云被劉愛民的神情嚇了一跳,他不知道為什么劉愛民的臉色為什么這么嚇人。
“怎么了?好像踩到你尾巴似的?!睆埩柙茊柕馈?br/>
“哎~云少,你不知道,這個‘四月天’很有來頭,里面可不全是華夏人,據說有米國人在里面持股,關系錯綜復雜,我們都不敢輕易招惹?!眲勖裉嵝阎f道。
“米國人?他們的手伸的夠長的,你有那里面的vip沒有?借我用用。”張凌云說道。
“有,不過我還是勸你不要去?!眲勖穹_抽屜找出一張金色的卡片,遞給張凌云。
張凌云翻開卡片一看,正面寫著vip三個字,而這三個字母居然是用黃金鍍上的,背后畫著一只奇形怪狀的鳥。
“這是金卡,幾乎春城局以上的領導都有這樣的卡,有是有,我可沒去過,聽去過的人說,那里面服務很‘周全’?!眲勖窠又f道。
“走,咱們哥仨玩玩去。”張凌云晃著手中的卡片笑道。
“別,別,這可不是開玩笑,聽我的,還是別去為好?!眲勖駨婎伵阈Φ?。
“玩笑?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曹駒帶路?!睆埩柙埔慌囊呀浬翟谝贿叺牟荞x,曹駒自始至終認為張凌云和他一樣,也是來找劉局長告狀的,一聽張凌云和劉局長的對話,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云少好像很不一般,劉局長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因此想到張凌云并不是一般人。
被張凌云一拍,曹駒機械的站起來,“這,這……”他看看劉局長又看看張凌云,不知如何是好,雖然他也很想去,但這畢竟是在劉局長的辦公室,因此他不知所措的躊躇起來。
“小劉,你這是怎么了?一會你給趙書記打個電話,就說我想到‘四月天’玩玩,這樣總行了吧!”張凌云不知道為什么劉局長這樣害怕‘四月天’,劉愛民越是緊張,張凌云越感覺到這‘四月天’非去不可。
“好吧,我先告訴趙書記一聲,你們可要等我,我去打電話?!眲勖穸趶埩柙迫ピ拕帐夷脤>€電話打給趙明禮,一般情況下,趙明禮的電話都是秘書接的,沒有別的事直接會被推掉,而專線電話不同,雖然也是秘書接,但專線電話說的都是重要的事情,秘書也會第一時間通知趙明禮。
“走,咱哥倆先去逛逛?!睆埩柙普f道。
“要不,咱們還是等劉局長一起去吧!”曹駒自認為膽量很大,否則也不會到四月天去賺那十萬塊錢熱錢。
“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睆埩柙普f完,把茶杯里的水喝凈,推門離開。
“喂,你等等我……”
曹駒把心一橫也豁出去了。
兩人來到“四月天”,一進門,便有兩個服務人員走過來,態(tài)度很好,說話時嘴角帶著笑容。
“請出示您的卡?!?br/>
張凌云拿出劉愛民的卡晃了晃,兩個服務員忙一躬身,“先生,這邊請?!?br/>
在兩個服務人員的帶領下,張凌云來到一樓大廳中間那巨幅的“財運亨通”下面。
做好登記,其中一個女服務員輕聲問道:“先生,請問您到幾樓?”
“五樓!”曹駒隨口說道,這是張凌云和他在路上商量好的,張凌云當他的小弟,他當老大。
“對不起先生,五樓是老板的辦公室,請問您有預約嗎?”女服務員雙手互扣在胸前,微笑著問道。
“預約?沒有,來的太匆忙了。”曹駒有些緊張的說道。
“對不起先生,沒有預約,我們老板是不見客人的?!迸諉T露出歉意的微笑。
“那上四樓吧,我們老大喜歡四樓的環(huán)境?!睆埩柙茝暮竺嬲f道。
“先生這邊請?!迸諉T看了一眼張凌云,忙彎腰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女服務員的引領下,張凌云和曹駒來到電梯口,坐上電梯上了四樓。
“怎么又是你,你不是那天的那個電工嗎?”一到四樓,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走過來,看了曹駒一眼,鄙夷的說道。
“怎么不行嗎?我現(xiàn)在不是電工,我是來這里消費的。”曹駒揚著脖子說道。
“哼,你消費得起嗎?我們這里實行的是vip制度,起價就是十萬塊?!蹦桥隧槑吡藦埩柙埔谎邸?br/>
“就是,你看他倆穿的衣服,也不知道下面一樓的人怎么讓這樣的兩個人上來?!迸赃呉粋€妖嬈的女人附合道。
“那個跟班的挺帥的……”另一個穿著一身白色套裝的女人,用下巴指了一下張凌云,眼送秋波道。
“帥有個屁用?這年頭帥又不能當飯吃,別發(fā)花癡了,你沒看他跟著的這個人穿的特別普通嗎?”那個妖嬈女人白了一眼白色套裝女人。
“我愿意,花姐,你可不要認為別人都和你那么愛財,只要長的帥,不給錢我也愿意。”白衣女人笑道。
“老娘我就愛財,不像你金枝,被人騙了一次又一次,財色兩空,還天天發(fā)花癡?!被ń惆琢私鹬σ谎?。
“哼……”
張凌云沒想到,剛跟著曹駒到四樓,便引起了上面兩個女人的針鋒相對。
當然,在其它十幾位姑娘的勸說下,兩個執(zhí)拗著身子站到兩邊。
“你選誰?我們的價位不同,價格都寫在這呢?!币粋€穿皮衣短裙的女人說完,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小藍牌,這牌子有兩厘米寬,六七厘米的長度,上面寫著女人的名字,什么花姐,金枝,玉葉等等,面前這個女人叫寶貝,一看就知道是藝名,下面寫著二十萬的字樣。
“二十萬就可以請你進去?”張凌云盯著面前女人胸前的小牌說道。
“沒錯?!迸四樕蠜]有任何情緒變化,也許是職業(yè)習慣,對于來這里的客人,臉上只是僵著笑。
“花姐,你是十五萬?”張凌云掃了一眼剛剛那個風韻女人。
“當然,老娘的功夫了得,你想不想試試?”見張凌云打量自己,花姐沖張凌云眨了眨眼,露出挑逗的神情。
張凌云打量一圈,發(fā)現(xiàn)只有那個金枝的藍牌上寫著八萬,是這里面最少的。
“我選她?!睆埩柙浦噶酥附鹬?。
“嗨~我就說他是個暴發(fā)戶,看到沒,只選最便宜的,不知道便宜沒好貨嗎?”花姐在一邊打趣道。
張凌云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這是給我老大選的,老大你還滿意嗎?”張凌云回頭問曹駒,曹駒怎么能想到張凌云是給他選的女人,但想起來之前商量好的,馬上一挺胸脯,點了點頭,再看金枝,自己的身體已經酥了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