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向暖還是載著失魂落魄的李曉敏去了婦幼醫(yī)院。
她們在微信上掛號,好險搶到了上午僅剩的幾個號,總算不用等到下午。
李曉敏那意思是越早越好,最好一到醫(yī)院馬上就進手術(shù)室,那樣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了。將來若是后悔,那就將來再受著吧,至少她不想再這么煎熬了。
一個女人還沒結(jié)婚就帶著個孩子,還有哪個男人肯要?就算有,恐怕也是上不了臺面的歪瓜裂棗。難道她要為鄭魁搭上自己的一生不算,還要搭上一個無辜孩子的一生嗎?
她不是冷血無情,但她別無選擇。
就這樣吧。
醫(yī)院里人頭擁擠,婦科和產(chǎn)科是相鄰的,所以婦科門外也能看到很多挺著大肚子的準(zhǔn)媽媽走來走去,簡直自成一道風(fēng)景線。
向暖和李曉敏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著等,眼睛都忍不住往那些大肚子上瞧。
向暖是想為牧野生一個孩子,卻沒有辦法如愿以償,所以心生羨慕地多看兩眼。
李曉敏則是肚子里懷揣了一個,可馬上就要放棄了,所以那些準(zhǔn)媽媽臉上的幸福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似的戳進她心里,疼得她幾乎要麻木了。她也想像她們一樣一手扶著肚子,臉上噙著溫柔而幸福的笑……可是她不能!
個別孕婦是丈夫陪著來的。妻子肚子大了,坐著不舒服。丈夫就小心翼翼地護著妻子,兩個人在候診區(qū)來回走動,畫面十分溫馨,叫人羨慕。
李曉敏看得鼻頭一酸,差點兒沒當(dāng)場哭出來。可這怪得了誰呢?誰叫自己不帶眼睛識人呢?都是報應(yīng)!
向暖將好友的反應(yīng)默默地看在眼里,但實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伸手?jǐn)堊∷募珙^,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李曉敏順從地靠了過去,無力地閉上眼睛。她極力地放空腦子,逼著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卻控制不住身子微微顫抖。
向暖就把另一條手臂也伸出來,像抱孩子一樣緊緊地抱著她?!皼]事的,不要胡思亂想。”
可怎么可能不想呢?
她都控制不住糾結(jié)萬分,何況是作為當(dāng)事人的李曉敏?孩子可是在她肚子了呢!
大約十一點半的時候,終于輪到李曉敏了。
“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了,你在外面等我吧。”
“那好吧?!?br/>
向暖看著她進了診室,在門口那糾結(jié)地站了一會兒,終于還是決定給鄭魁打個電話。當(dāng)局者迷,沒準(zhǔn)兩個人壓根沒溝通好呢。
李曉敏曾經(jīng)用鄭魁的手機給向暖打過電話,所以她是有鄭魁的號碼的。
電話鈴聲一直響到結(jié)束了,還是無人接聽。
向暖又連著撥了兩次,可仍是一樣的結(jié)果。她嘆了一口氣,將手機放進了包里。
也許,這就是命定的結(jié)局吧。
因為馬上就要午休時間了,候診區(qū)的人一下子少了許多,空出了不少座位。
向暖隨意找了個位置等著。
李曉敏沒多久就出來了,手里拿了一疊單子。
“怎么樣?時間都約好了嗎?”
“沒,還得做一些檢查,結(jié)果沒問題才能預(yù)約手術(shù)時間。不過又要驗血又要做b超,上午肯定來不及,下午還得跑一趟。不說了,我先趕去抽血?!?br/>
向暖跟在她身后去了抽血室。
就在這個途中,鄭魁的電話打過來了。
“親愛的,你先進去抽血,我接個電話?!?br/>
李曉敏急著去排隊,什么也沒說就跑進去了。
“喂?鄭魁,我是向暖。我跟曉敏正在婦幼醫(yī)院,她已經(jīng)決定要做手術(shù)了。鄭魁,你要是再不出現(xiàn),一切就無法挽回了?!?br/>
向暖不等他開口就直接掛斷了。她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地址也報上了,如果鄭魁還是不出現(xiàn),那也就只能這樣了。
“抽完了?那咱們先去吃飯吧?!?br/>
“我先拿b超單去排隊,然后再去吃東西吧?!?br/>
李曉敏其實沒胃口,但總不能讓向暖跟著她一塊兒挨餓。這家伙重傷還沒有痊愈,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錯了,否則那位牧長官肯定要扒了她的皮。
選定了餐廳,可李曉敏剛踏進門口,嗅到食物的香味就劇烈地干嘔起來。
向暖只得放棄了這個計劃,找了一家包點鋪打包了一籠包子和兩份粥?!澳抢镉戌婞c房,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幸好遇上你》 更怕害她一輩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幸好遇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