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這一個月負責的就有二十件,另外應該還有幾個‘魔女’在行動?!?br/>
光是魯麗婭負責的數量就已經超過了人類軍隊所掌握的數量,如果還有其他負責的人員,實際情況應該會是這個數倍。
“也就是說,人類軍隊所掌握的只是冰山一角……偶然發(fā)現(xiàn)的只有那些不懂常識、偷懶不打招呼的家伙的份兒?”
“好像是……在接受搬家服務委托的時候,要向受理部門報告,最好提醒委托人注意這一點,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席恩和露莉亞驚訝地嘆著氣,吉在一旁咕噥著什么。他這樣說了一會兒,歪著頭開口了。
“你經常搬家吧?人外就是這樣嗎?”
“……確實,光露莉亞一個月就有20件,也就是說幾乎每天都要搬家吧?”
還有其他正在搬家的“魔女”,也就是說有更多的不相干的人在搬家。
如果是人類搬家的話,有這么多也不奇怪,但真的有那么多無關人員混在人類社會里生活嗎?
“不不不,平時沒有這么多搬家的工作?!?br/>
“是嗎?”
“嗯,最近這一帶很流行搬家?!?br/>
“是搬家熱潮嗎?”
“有?。∑綍r專門做調查和進貨的我,現(xiàn)在都被派去幫忙了,賺了不少錢呢!”
可能是聊到生意成功的話題吧,露莉亞的情緒一下子高漲起來。
不過,聽著這些話的夏美她們總有些在意。
“說起來,為什么會掀起搬家熱潮呢?”
“?。磕鞘且驗槟镒兌嗔?。”
在世界范圍內,晦暗的運氣正在增加,這不僅僅是人類的問題。
當然,對其他人也會產生影響。
而“搬家熱”就是人們對這個問題的回答。
“沒有人類軍隊的基地,也沒有辟邪的加護和結界的地方,說實話,什么時候發(fā)生什么事都不奇怪。住在那種地方的人好像越急著搬家。”
“可是,要搬到哪里去呢?那樣的運氣是要去世界各地的?!?br/>
“歐洲的話,英國應該是最受歡迎的。因為有‘魔女雜貨店’的多重結界,所以沒有一定的運氣是進不來的。”
再舉一個例子,在倭國,京都很受歡迎。
總而言之,就是躲到強悍的人外的膝頭等應對不祥的對策完善的地方避難。
“特別是歐洲,現(xiàn)在大家都很著急……”
“你說著急,為什么?”
就在席恩這么問的瞬間,露莉亞突然停止了動作。
他的臉上滿是驚訝,仿佛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東西。
“咦……席恩,你沒聽見嗎?”
“……很遺憾,現(xiàn)在的狀況不太適合對人外一帶進行觀察。”
站在人類軍隊協(xié)助者的立場上的席恩,為了不讓人產生多余的疑惑,似乎一直注意著不與人外圍取得聯(lián)系。
那樣的話,對那一帶的信息就會變得很陌生。
“原來如此……”
“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我想問問你。”
“……嗯,干脆問問人類軍隊的人好了?!?br/>
然后露莉亞一臉認真地環(huán)視著夏美他們。
“根據多個‘魔女’的占卜,最近在歐洲會出現(xiàn)神話時代的魔物墮……”
“也就是說……”
“會出現(xiàn)和八岐大蛇一樣的幽靈?!?br/>
席恩的補充說明讓經歷過與大蛇戰(zhàn)斗的成員們都屏住了呼吸。
“雖然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怪物,但肯定會出現(xiàn)令人發(fā)指的怪物……有一兩個城市會輕易消失。全歐洲的人都害怕,紛紛逃難?!?br/>
與八岐大蛇戰(zhàn)斗的記憶在夏美心中依然記憶猶新。
戰(zhàn)斗的激烈程度自不必說,更讓夏美害怕的是八岐大蛇散發(fā)出的渾身發(fā)抖的氣息。
光是聽到和那個同等的存在再次出現(xiàn),夏美的心臟就已經失去了平靜。
“……八岐大蛇在倭國的事我也聽說了,說實話,我覺得那是非常幸運的模式。”
“你為什么這么想?”
“可是,明明出現(xiàn)了那樣的東西,受害的不是只有軍人嗎?”
正如露莉亞所言,那件事的受害者僅限于軍人。
主要是因為八岐大蛇的出現(xiàn)點遠離了人群,而且出現(xiàn)后八岐大蛇并沒有馬上行動。
但是,這絕不等于數量少。
“……那個軍人死了多少?”
聽到春馬低沉的聲音,魯麗婭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那也只是一瞬間,她還是冷靜地開口了。
“我也聽說確實有相當多的軍人死了。不過說實話,山田的大蛇出來了,這種程度的……就結束了,可以說是奇跡。”
與八岐大蛇對峙時,席恩也說過同樣的話。
那么多的烏云出現(xiàn)的時候,造成損失是理所當然的,重要的是如何減少數量,哪怕一個也好。
這種思考方式,對于人以外的人和與之相連的人來說,應該是常識。
“一個城市就算被一擊擊飛也不奇怪。說難聽點,三十艘戰(zhàn)艦的生命真的很便宜?!?br/>
“這一點我也是一樣的意見。……就算死十倍也不奇怪,如果我們不在那里的話,實際上就會變成這樣。”
八岐大蛇出現(xiàn)在遠離人煙的地方,并沒有立刻行動,在行動之前被名為席恩的人外稀少的存在“神子”討伐。
不能輕視已經逝去的人們的生命。
但事實上,只造成他們一個人受害,是幸運無比疊加的結果。
“……現(xiàn)在就說以后的事吧?!?br/>
在沉重的空氣中,小晶用清晰的聲音說道。
“我想再問一次,你不知道具體的時間和地點嗎?”
“是啊,至少在一個月以內,地點好像只限定在北歐的某個地方。”
“也就是說,現(xiàn)在這個瞬間出現(xiàn)也不奇怪?”
“就是這樣?!?br/>
露莉亞回答得很干脆,但聽的人心里卻忐忑不安。
這座城市不是北歐,不會近在眼前,但那種東西說不定下一瞬間就會出現(xiàn)在歐洲的某個地方,光是這一點就令人恐懼。
“話雖如此,能做到這種程度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人是絕對做不到的?!?br/>
“話是這么說,但說實話很難派上用場。”
就像席恩所說的那樣,光是能預見到這一點就足夠令人慶幸了,但現(xiàn)實卻如吉爾所說。
說實話,那個信息很難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