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鳳看到余飛沖入天劫之中,心中當真又喜又優(yōu)。
喜的是余飛如此厲害,收服之后,對自己幫助更大,憂的卻是生怕余飛被天劫劈成飛灰,自己卻是要白跑一趟了。
本來紛亂的眾人,看到余飛沖入天劫之后,也暫時安靜了下來,等著余飛元氣大傷之后,好撿一個便宜。
而余飛卻沒有如眾人所想,沖入天劫之后,只見四周全都是神雷精華游動,余飛三六十五個竅穴一起發(fā)力,天劫之中的純陽神雷,如飛鳥入林一般,被余飛大肆吸收,體魄、法力、元神時刻都在增強,只是短短片刻,便比余飛自己苦修一年都要強的多。
而新成的飛劍也在雷云之中,接受著神雷的淬煉,隨著神雷不斷劈打,其光華越來越盛,劍意越來越濃。
小半時辰之后,就在下方眾人等的心焦之時,突然烏云之中出現(xiàn)了一道金光將其刺破,一道兩道三道...萬道。
隨著第一道金光出現(xiàn),不到片刻萬道金光便將整個天劫斬破,一道響徹百里的劍鳴在眾人耳邊響起。
“絕世劍器”這是所有聽到劍鳴之人共同的想法,隨著烏云散去,一個道人手捧一道璀璨光華便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看著那如流光一般的劍器,眾人眼中貪欲之色大熾。
“動手”
三鳳一聲輕喝,將外衣褪去,只剩幾道布片遮住了重要部位,然后開始翩翩起舞,口中發(fā)出陣陣誘惑之聲。
而陸蓉波等人也各占方位念念有詞,一個以三鳳為中心的魔陣就此成形,一個四臂三面的魔神也自緩緩出現(xiàn),看著余飛“嘎嘎”怪笑。
道道魔音化作看不見的鎖鏈朝著在空中盤膝的余飛而去。
余飛意猶未盡,這一場天劫至少幫自己省下了五十年的苦修之功,飛劍經(jīng)過神雷淬煉之后,威力雖然沒有大漲,但劍氣更加純粹,還沾染了一絲先天純陽之意,以后再也沒有法寶神通能夠克制它了。
便在此時,三鳳的密魔玄音化作的鎖鏈將余飛包裹,余飛眼中也出現(xiàn)了藍鳳凰和女帝。
兩人身著輕紗做著種種誘惑之舉,口中呼喚著余飛“余郎...余郎...快來。”
余飛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瞬間又恢復了清明。
嘆息了一聲后,輕聲自語道:
“放心,我們一定會見面的?!?br/>
說完之后,眼神一瞟,便看到還在施展魔法的三鳳,余飛剛要運劍將其斬殺,突然福至心靈的沖著魔陣喝了一聲“吒”。
“吒”
一個“吒”字好似天地開辟的道音,正在施展密魔玄音的三鳳,被道音一震,元神瞬間崩解,眼神變得空洞,還在施展的天魔舞也瞬間定格,竟是被余飛一聲道音震的魂飛魄散了。
而被其魔法招來的域外神魔也突然大叫一聲,如陽光照射初雪,瞬間便被消融無蹤。
陸蓉波等人也自重傷到地,身上半點氣力也無。
余飛自己都被這吐出道音嚇了一跳,不但破了魔法,主陣之人都被震死,連轉世投胎的機會也無,這威力也實在太大了一些。
只是容不得余飛多想,此時四十六島之人,看到余飛手中的飛劍之后,好似瞬間失去了理智,沖著余飛便殺了過來,各種法寶飛劍如蝗蟲過境一般,將空中的云彩扯得粉碎。
余飛面對這數(shù)百件法寶飛劍,也不敢大意,與飛劍合二為一化為一道劍虹離開原地之后,劍光瞬間分化為數(shù)百道,反向眾人沖去。
劍光如一股清泉,看似柔弱卻至堅至利,劍光所過之處,飛劍斷成兩截,法寶一分為二,只是片刻,數(shù)百件法寶便只剩寥寥十數(shù)件。
而這十數(shù)件法寶也被數(shù)百道劍光圍攻,隨時都會步了其他法寶的后塵。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一時腦熱,待看到余飛如此厲害之后,連法寶殘骸也顧不得收回,轉身便跑,連片刻也不敢停留。
不過小半盞茶的時間,本來浩浩蕩蕩的人群,便只剩下十余人,其中有四位地仙十一位散仙,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才渡過兩次四九重劫,余飛還未成就地仙之時,便不怕這等人物,如今更是不將其放在眼中了。
這十余人仗著法寶品階還可,對著余飛怒罵連連,各位不堪話語都脫口而出。
余飛冷笑一聲,大聲道:
“正好寶劍初成,還未開鋒,便讓貧道送諸位兵解吧?!?br/>
“妖道狂妄...”
余飛也不再多說,數(shù)百道劍光突然開始大放光彩,劍光開始慢慢收縮,不過眨眼之間,便化為數(shù)百道金絲,那十余件法寶瞬間便被切成了碎片,連還原的機會也無。
劍術到了如此地步。已經(jīng)是真正的一劍破萬法了,只要一柄飛劍在手,任敵人法寶再多,我自一劍斬之,這才是真正的劍仙風采。
那四十六島的十余人,便是隔著數(shù)里都覺得眉心生寒,這才知道厲害,有幾人想逃卻已經(jīng)為時已晚。
數(shù)百道金絲布成了一個巨大的劍陣將方圓數(shù)十里盡數(shù)籠罩,劍絲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黑線,片刻之后才恢復如初,這是空間被切碎的表現(xiàn)。
那幾人剛剛化為遁光飛出不過里許,便被劍光斬成了數(shù)段,掉入海中。
剩余之人,此時是又驚又怕,有的開口求饒“前輩饒命,晚輩一時糊涂。”
有的卻是放出護身法寶,想要頂著劍光破陣而出。
這些人不管是求饒的,還是想拼命的,下場都沒有任何區(qū)別,都被劍光一一斬殺,轉劫而去。
待得將這些人盡數(shù)斬殺之后,劍光合并,露出了余飛的身形,余飛看了一眼數(shù)十里外,如臨大敵的不夜城之人,只是輕輕一笑,便不再理會。
錢康心有余悸,看余飛沒有追究的意思,心中大呼僥幸,連忙帶著人灰溜溜的回了不夜城。
余飛回到小島,只見三鳳還依然保持著死時的樣子,而陸蓉波等人則是各個重傷倒地,半天也沒爬起來。
“這人是誰?”
聽得余飛淡淡的聲音,眾女剛剛才見識了余飛的厲害,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只有陸蓉波畢竟名門出身,見識與其他人不同,連忙回道:
“這是紫云宮三宮主?!?br/>
余飛想了片刻才想起紫云宮是何在。
“水母行宮?三鳳?”
陸蓉波點了點頭,應了聲“是”。
余飛點了點頭,看著瑟瑟發(fā)抖的眾人,笑道:
“莫怕,貧道不殺你們,你們帶著這個三鳳自去吧?!?br/>
眾人聽得余飛不殺自己,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又顯得極為為難。
眼看余飛轉身要走,陸蓉波連忙跪下磕頭喊道:
“求前輩救救我們,我們都是正經(jīng)的修道人,被三鳳用魔法禁錮才不得不為惡,求前輩救救我等?!?br/>
余飛聽得喊聲之后,轉身看了一眼眾人后才道:
“貧道并不通魔教道法,諸位的禁制,在下也沒法。好了諸位自去吧?!?br/>
說完之后,不再理會眾人哀求,回了閉關之處,準備修煉月余,將煉化了雷劫之后暴漲的法力徹底穩(wěn)固下來。
看著余飛走遠,眾人面面相覷,知道回去定然又要遭受非人的折磨,但卻無法,禁制不除,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枉然,休息了半日之后,這才帶著三鳳的尸身回了紫云宮。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