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是開不下去了。
秦尋回道:“沒什么,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br/>
“我叫齊如心,你呢?”
“秦尋?!?br/>
“好名字,眾里尋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br/>
看著齊如心嬌俏的笑容,秦尋也不自覺的笑起來,這個少女好像有股魔力,能勾動人的心弦。
“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查清楚了嗎?”秦尋問道。
“當(dāng)時我點了一份你家的外賣,沒過幾分鐘就聽見了敲門聲,門外正是要綁架我的那個男人,他是我爸的秘書,我也就沒有警惕,讓他進(jìn)來,沒想到他竟要綁架我!
他是我爸最信任的人,可是沒想到他卻背叛了我的爸,趁著我爸在國外的時候,竟然要綁架我,以此要挾我爸!”
齊如心越說越激動,說著說著手還揮舞起來,看著她氣憤的樣子,秦尋竟然還覺得有些可愛。
“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他一個小小的秘書肯定不敢因為這件事下狠手,肯定有人背后指使?!饼R如心咬牙堅定的說道。
秦尋微微一笑,不管有沒有人指使,都不關(guān)自己的事了。此刻他正在想著自己身體內(nèi)那本啟封秘籍的事。
游戲中的啟封秘籍竟然到了自己的身體里來了,自己可以在現(xiàn)實生活中使用召喚師技能,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一個小小的治療竟然可以令自己起死回生,那更高級的技能如引燃、閃現(xiàn)有什么樣的通天之能?
當(dāng)時在夢中,除了一級的技能治療疾跑等,其他高級技能圖標(biāo)都是黑的,也就是說現(xiàn)在自己才相當(dāng)于游戲里的一級,還只能使用低等技能。
現(xiàn)在治療的圖標(biāo)變成了黑色,也就是說明治療現(xiàn)在正在cd當(dāng)中,如果自己使用啟封秘籍的話應(yīng)該可以換另一個技能,可惜自己才一級,也沒什么技能可以換,等到自己等級高了之后,解鎖了所有的召喚師技能,那時候啟封秘籍的作用才真正體現(xiàn)出來。
深吸一口氣,秦尋感覺自己的前方終于有一道光明照進(jìn)來。自己現(xiàn)在就像電影里的x戰(zhàn)警一樣,擁有超級異能,而且自己更強(qiáng),因為自己的不僅有多種能力,還可以不停的換。
第二天,齊如心離開了,是在秦尋睡著的時候走的,似乎是有什么急事,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只在旁邊的小臺上留下一張紙條。
“秦尋,出院了之后記得來找我,天翼大廈三十樓,齊如心留。”
當(dāng)天,或許是治療的效果還在持續(xù),秦尋感覺自己的傷口愈合得差不多了,竟然能夠試探著下床行走。
很快,秦尋就找醫(yī)生商量出院的事,醫(yī)生看了看他怪異的身體,撇了撇嘴同意了。
秦尋回到家,姑姑開門,迎面就是一頓痛罵。
“你死哪去了?好好給你找份送餐工作,這么簡單都能把自己搞丟?你真是個廢物??!”
今天正是周末,表妹戴雨也出來,一副輕蔑的冷笑。
“媽,算了,他蠢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能干成什么事?還不如直接把他送去掃大街呢?!?br/>
秦尋的表情漸漸冰冷,轉(zhuǎn)身就走。
“你還真是長本事了,竟然敢當(dāng)面頂觸我!”
“媽,讓他走,他能去哪?到時候他一定又會像一條喪家犬一樣回來。”
秦尋筆直來到飯館,周嬸看見秦尋一瘸一拐的走來,趕緊放下手中的盤子過來攙扶,本來傷就沒有完全的好,此時又走了這么長的一段路,秦尋的身體早就吃不消了。
“秦尋,你沒事吧,怎么送完餐之后一直沒你的消息啊,周嬸打了好多電話都沒人接?!?br/>
看著周嬸關(guān)心的神態(tài),秦尋心中一股暖流流過。
事情發(fā)生了幾天,周嬸和姑姑秦楊竟然都不知道秦尋入院的事情,按理來說警察應(yīng)該已經(jīng)調(diào)查完他的身世了,并且醫(yī)院那一方還會來找家屬簽字,周嬸和姑姑秦楊不可能不知道。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齊如心壓住了這個消息。
很明顯,齊如心家肯定是巨富之家,發(fā)生了這種事,她一定不想讓消息走漏出去,讓媒體或?qū)κ种?,這樣只會讓公司不安。
于是她把這個消息壓住了,連帶周嬸和姑姑秦楊都不知道秦尋的消息。
“真是只手遮天啊?!鼻貙げ唤谛闹懈锌R家的威力。
同時他在心中暗自發(fā)誓,自己總有一天也要到達(dá)只手遮天的地步。以前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代練,沒有錢也沒有名氣,而現(xiàn)在他不同了,不僅身體里有一本啟封秘籍可以使用召喚師技能,還救了名流齊如心。
他有了無窮的潛力,這種潛力積攢起來,總有一天他能比所有人都飛得更高!
而現(xiàn)在只有一個問題,秦尋該怎么升級?
游戲里只要打游戲就可以升級,那現(xiàn)實生活中怎么升級啊!
還有,治療的cd到底有多長啊,萬一自己再遭毒手,沒有了治療可就真死了。
總而言之,這個金手指還有著許許多多的謎團(tuán)等待著他去破解。
周嬸自然也不會讓受傷的秦尋再工作,在小飯館樓上給秦尋開了一間鋪,雖然面積小點,但夠秦尋住的了,最重要的是,秦尋再也不用受家里的氣。
小飯館下面熱熱鬧鬧的,秦尋就只用躺在床上就行了。
突然,正閉目養(yǎng)神的秦尋聽到樓下漸漸傳來喧嘩的吵鬧聲,并且延續(xù)了十分鐘還沒有得到解決,看來小飯館是遇見大矛盾了。
秦尋自然不可能干坐著,他慢慢挪下去,只見一群穿著皮衣緊身褲的社會青年正在鬧事,其中一個染著黃頭發(fā)的,抓著苗大柱的衣領(lǐng),一副囂張的表情,干枯的手不停的拍在他的臉上。
周圍的客人見到這種情況,自然不能再待下去,都四散離開。
而周嬸急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快出來了。林叔拿著勺子,不知所措。
“周嬸,怎么了?”秦尋扶著周嬸,慢慢問道。
周嬸看見秦尋,還想把他推走,沙啞的嗓子說道:“你快上去,這件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周嬸會處理好的。”
“周嬸,怎么可能跟我沒關(guān)系?你待我如親兒子一般,我怎么能遇事便跑?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br/>
秦尋堅決不動,眼神灼灼的瞪著這群社會青年。
其中一個染著綠頭發(fā)、刺著大花臂的青年看見秦尋,一步一搖的說道:“小子,你也是這小飯館的?”
秦尋堅毅的點點頭。
“那好,拿十萬出來,我們就放過你們?!被ū矍嗄暾f道:“別想著報警,不然下次兄弟們可就沒有這么和氣了?!?br/>
十萬?就算是黑社會收保護(hù)費都沒有這么獅子大開口的吧。
“周嬸,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秦尋問道。
“小芳好像在學(xué)校傷了大人物的女兒,如果不給十萬的話,周芳就會被退學(xué),而且其他學(xué)校也不再會接納小芳?!敝軏鹉艘话褱I,神情悲郁。
小芳就是周嬸的一切,但小飯館剛開不到兩年,況且還要供周嬸女兒周芳高中讀書,哪里有十萬的現(xiàn)金給他們。
但是周嬸待秦尋如親兒子一般,周嬸的事就是秦尋的事。
秦尋想了想,對著花臂青年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們,明天這個時候你們來這里取錢,我會帶十萬現(xiàn)金過來?!?br/>
“爽快!”花臂青年深深看了秦尋一眼,“那我明天就等著來拿錢?!?br/>
“走!”
花臂青年一聲高喊,所有盤踞在桌椅上的人都起身離開。他們離開后,只剩下場面狼藉,至少今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