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想讓您保證不競選六界之主!”雖然仇汐那日在蟠桃園拒絕了天帝,但保不準(zhǔn)等天帝逝世后仇汐心血來潮就去即位,到時候魔界在六界的地位怕是岌岌可危了。
仇汐一口答應(yīng):“好!”
仇汐似乎明白了玖煥的心思,從他那個角度看自己和峯謔,應(yīng)該會看到不同的光景。
峯謔還未察覺出仇汐情緒的波動,只是覺得她答得太干脆敷衍了,急忙確認(rèn)道:“這可是您說的!”
仇汐本來就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哄玖煥要緊:“知道了!你趕緊去查,查了過來找本王!”
“是!”還以為她會不答應(yīng)呢,畢竟自己在六界的風(fēng)評不好,沒想到不費吹灰之力就清除了一個強(qiáng)勁的對手,當(dāng)即樂滋滋地回去查鮫人煉丹一事。
小豆芽情竇未開,見仇汐與峯謔“親嘴”,傻傻地問:“王妃娘娘,王上也要磨牙嗎?”
“你也看到了?”玖煥無不傷感地說:“也許吧!”
仇汐追了上來,熱情道:“煥煥?”
玖煥聽到她的聲音就來氣,她肯定也是這么叫那個男人的,自顧自地往前走,不理她。
小豆芽見當(dāng)事人來了,攔住仇汐問道:“王上,你也要磨牙么?”
仇汐一心撲在玖煥身上哪里會注意他話里暗藏玄機(jī)?隨口道:“不磨牙!”
“那您咬那個黑衣裳的男人作甚?”小豆芽單純地問。
仇汐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方才說你看到了什么?”
小豆芽用手指摳了摳自己頭上的鱗片:“看到你咬那個黑色衣服的男人啊!王妃娘娘看到了似乎很不高興呢!一路上都繃著個臉!”
完了!完了!叫他誤會了!仇汐變出些靈石打發(fā)小豆芽道:“謝謝你幫本王照顧他,這是給你的獎勵,去玩吧!”
“哇哦!”小豆芽望著仇汐手掌心的靈石兩眼放光,也不客氣,全部裝進(jìn)母親為他縫制的荷包里,喜孜孜地說:“謝謝王上!那我先走了!”
“嗯!”仇汐都沒等他跑遠(yuǎn),作箭步?jīng)_上去抱住玖煥,在他耳邊輕語:“寶貝兒,你吃醋了?”
玖煥要掙脫,奈何越掙越緊,嘴里說道:“不敢!我哪敢吃您的醋?這是您的要事,小的無權(quán)過問!”
仇汐將他捆得死死的:“寶貝兒,你方才真的是看錯了!”
一說到這個就來氣,也不知是哪里來的一股氣力將仇汐掙開吼道:“兩個人,四只眼睛怎么會看錯?”
“這是角度問題,再加上天池上面有霧氣······”
“你不用跟我解釋!”玖煥委屈透頂:“反正一直都是我糾纏著你不放······”
“你胡說什么呢?”仇汐上前道:“我和他真沒什么,我只是讓他幫我查鮫人失蹤一事!”
聽她這么說,更是醋意飛起:“是!不讓我跟著,跟旁人商量!”抹了抹眼淚,扭過頭去:“我終究就是個跳梁小丑!”
“你說什么呢?”仇汐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戴指環(huán)的手放在心間,指環(huán)熠熠生輝:“我若是玩弄你怎么會將這么珍貴的東西贈與你?”
玖煥望著散發(fā)著淡藍(lán)色幽光的指環(huán)出了神。
“再者說了,我若是真的不在乎你,為何又費勁口舌同你解釋?”仇汐見他心防略有松動,將他攬進(jìn)懷里:“我之前不帶你上來,是怕此事與龍族有關(guān),怕你會難受,也怕自己不能秉公辦事?!?br/>
“你是不是嫌棄我不能給你生孩子?”玖煥可沒聽進(jìn)去仇汐的話,倒是想起兔兒神在人間同自己說的話:“難道那人就可以給你生了嗎?他也是男的?。‰y道他是······”海馬精?
“你那小腦瓜子想什么呢?我好端端要孩子干嘛?。俊背鹣曰蟮?,這小家伙這思路真真比泥鰍還扭得還歡騰:“再說了,要生也是我生,要你生做什么?”
“要他們繼承你的王位??!”玖煥說得理直氣壯,繼續(xù)回答她后面的問題:“生孩子疼,我怕你疼!”
聽到后面的那一句多少有些感動,不過他氣快消了自己得乘勝追擊,不能心軟。仇汐繼續(xù)岔開話題:“我······你就這么盼著我死?我還能活好久呢!我為什么要考慮這些?”
“父皇七千歲時就有了大哥,你都······”
“你嫌我老了?”是自己不行了?還是自己臉上有皺紋了,讓他生出這種想法。
“我怎么會嫌棄你呢?”怎么感覺被她繞進(jìn)去了?趕緊找回主場:“你就說,你是不是找那個野男人讓他給你生孩子?”
仇汐語氣不容置疑:“不是!我就算要生,肯定找你生,找旁人作甚?”
“你就是嫌棄我生不了孩子!”兔兒神說過自己不能生。
“你這腦回路,我都快跟不上了!”若是旁人,仇汐肯定將他們揍成包子:“我不用你生孩子,也不想養(yǎng)孩子,我養(yǎng)你就夠了!”
“哼!”好像汐汐真的沒那個意思,可是自己要主動認(rèn)錯么?自己是不是太無理取鬧了?
仇汐眉目含情:“而且我心眼還小,你那么好,我還不要和任何人分享你的愛,我生的孩子都不行!”
“撲哧!”玖煥都被她逗樂了,主動上前:“真的么?”
“真的!”仇汐伸出三根手指:“需不需要我發(fā)誓給你聽?”
“不用!”自己還是了解她的,她敢直視著自己說出這種話,那就絕不會摻假:“我信你!”
“好煥煥!下次可不能不理我了!”仇汐習(xí)慣性地將頭靠在玖煥肩上:“我心里比你還著急!”
“那你也不要做那些讓人誤會的事,哪怕你身邊多一個人,都不至于造成如此誤會!”玖煥叮囑道:“我心眼兒也不大,又很是貪心,見不得別人與你親熱!”
“好啦!知道了啦!”仇汐認(rèn)真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了,要時時注意,不能讓我的好夫君誤會!”
“這還差不多!”任她腦袋在自己肩上停泊,關(guān)心道:“汐汐,查出些什么了么?”
“有一點眉目了,但一時還是難以抓住兇手!”
“那和龍族有關(guān)系么?”玖煥擔(dān)心道。
“暫時還不能妄下定論!”
“我讓你為難了么?”
仇汐從他身上起來,將他頭上的竹葉摘了下來,俯身親吻。
玖煥也不躲,任她索取,反正自己跟定她了,連命都可以給她。
仇汐見他雙眼迷離,唇周泛起紅暈,才舍得放開,柔聲道:“你不會讓我為難的,因為你就是我的信仰,我不會因為任何事傷害你!”
玖煥身子為之一酥,告誡道:“那你也要公正嚴(yán)明,若是我犯了錯事······”
“我會幫你分擔(dān)后果的!夫行乖張,妻之過也!”
玖煥嬌嗔道:“就你最會說情話!”
仇汐突然撓他的咯吱窩,玖煥笑得直不起腰來:“你干嘛突然上手啊!”
“說!你還聽誰說過情話?”逼問道:“是不是那只小狐貍?”
“沒有······哈哈······我就聽你說過!”玖煥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求饒道:“真的!哈哈······汐汐快住手!”
“好吧!今天就饒了你!”仇汐松開手,倏然問道:“寶貝兒,這兒風(fēng)景好嗎?”
“挺好的!怎么了?”
“這幾天在這里住下好不好?”她得好好查查云東,云東起先還能若無其事地編竹籃,愛著妻子,卻不擔(dān)心。似乎他妻子不是失蹤,只是回了娘家般自然。
可自從峯謔說起煉丹的事,他整個人都陷入極度的恐慌中。
想必他對妻子離去的緣由并非一無所知,只是他起先受人可能是極受他信任之人哄騙才放心妻子離去?,F(xiàn)在知道事情并非那些人所說,以他對妻子的愛戀程度,就算不來求助自己,也會自己去問個明白,絕不會讓自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白白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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