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壞坯子呢,怎么還沒看到他?”
“不知道,那日國色樓一別后,本王就再沒有見過他?!?br/>
紅袖神色焦急:“三天了,那壞坯子還沒回來。我這眼皮跳個不停,那壞坯子不會出事了吧?!?br/>
“不會吧?!蹦襟虾嵃碘?,江淵是晴天閣的閣主,能出什么事兒。
“怎么不會?。∧悄铣L公主的事鬧得滿城風雨,當時那壞坯子可是在場的啊。人家動不了何靜初,還動不了那壞坯子。弄不好那壞坯子此刻就落在了南楚人的手中。人家等著殺他泄憤呢。不行,我得去救他。”
紅袖說著就要往外沖。
“紅袖!”慕笙簫喊住了紅袖:“不可沖動。先到國色樓看一看。若是不在,又從長計議?!?br/>
“好!”紅袖急匆匆地離開。
看紅袖對江淵的重視,慕笙簫不由地替紅袖擔心。江淵是心機叵測的晴天閣主又怎是紅袖這等單純的女子能喜歡的。兩個人的身份天差地別,到時候受傷的怕只是紅袖一人。
國色樓,燕尋住處。
“壞坯子!壞坯子!”
“姑娘,你不能進去?!?br/>
“讓開!”
“姑娘!”
紅袖拔出了腰間的軟劍和何靜初的護衛(wèi)打斗了起來。奈何不是護衛(wèi)的對手,被死死地攔在了門外。
燕尋請求地目光看向何靜初:“何公子”
何靜初大手一揮:“放她進來?!?br/>
紅袖闖進去,屋內卻只有何靜初和燕尋。
顧不得何靜初的不悅,紅袖焦急道:“燕尋,你看到壞坯子了嗎?”
燕尋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紅袖臉色煞白。
燕尋眉頭一絲凝重:“紅袖姑娘,你別著急慢慢說。你來我這找江王師,怎么他沒有回秦王府嗎?”
“沒有!從昨天到現在他都沒有回來!既然他不在國色樓就一定是被南楚人綁走了。不行,我得快去救他?!奔t袖不敢想像,都這么久了江淵是否還在人世。
“紅袖姑娘!”
燕尋連忙喝止,卻見紅袖如風一陣的離開了。心道不好,這紅袖怕是要出事。
何靜初落井下石地嗤笑:“看不出來這小白臉還挺厲害的。居然會有女人為他奮不顧身。趕去闖皇宮,那小丫頭慘了?!?br/>
燕尋冷冷地瞥了何靜初一樣,何靜初隨即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江淵那個禍害沒那么輕易就被人給弄死?!?br/>
“梅芷”
“奴婢在”
“快去秦王府報信。我能幫的也只有如此了?!?br/>
“別呀!”
燕尋看向何靜初,何靜初折扇輕搖,不急不緩道:“讓我的小斯去吧。丫鬟腿腳慢,雖說江淵一時半會兒不會死,但晚了怎么著也得脫層皮。還有那癡情的小丫頭,就怎么死了可惜了。彪子,去秦王府一趟給江淵報喪。”
“是!”
燕尋眼中冷意緩和了些。
攝政王府。
慕笙簫一接到消息就匆匆地奔到了攝政王府,如今能幫他的只有皇叔。
“求皇叔救江淵一命?!?br/>
“秦王,昨日南宮明珠大鬧國色樓的時候你也在場。其中的厲害關系你不會想不到。為了兩國的邦交必須有一個人要承擔惡果,那人絕不會是何家公子,只能是江淵。再來那江淵是個半吊子,教不了你什么東西。既如此,死了便也就死了?!?br/>
“皇叔,江淵對于我來說亦師亦友,他對我真的很重要。求皇叔出手搭救他一命?!?br/>
慕遮天修剪著花枝,薄涼道:“他對你重要,對本王卻沒有什么干系。本王是不會救他的?!?br/>
慕笙簫激動道:“皇叔如若不救,侄兒便長跪不起?!?br/>
慕遮天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你若是喜歡跪著,那便跪著吧。”
“皇叔!”只聽得咚的一聲,慕笙簫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再抬起頭時,額頭已經滲出鮮血。
“咚!”又是重重地一磕。
“攝政王,有人持械闖宮?!?br/>
慕笙簫心頭一凜。紅袖,一定是紅袖!
慕遮天淡淡道:“你真想本王救他?”
慕笙簫回答:“想!”
“那你得答應本王一個條件。那條件是什么本王暫時沒有想到。只要你答應,本王就替你救江淵。但是你一旦答應就沒有辦法食言。那時你若是后悔不履行,本王有的是辦法讓你履行。”
“只要皇叔肯救師父。侄兒什么條件都愿意答應?!?br/>
慕遮天道:“那本王若是要你的命呢?”
慕笙簫遲疑了。沒了命就沒有辦法替母親報仇??扇羰悄芴婺赣H報仇,性命卻也不重要。
正當慕笙簫要答應的時候,慕遮天冰冷道:“備輦”
宮門,紅袖已經被御林軍制服,傷痕累累,正要被押走。慕笙簫終于帶著慕遮天來臨。
“紅袖!”
“王……王爺。壞坯子壞坯子?!?br/>
慕笙簫身旁的一個剛硬男子朝御林軍走去。
“放人”
那御林軍將領為難道:“冉大人,闖宮者死?!?br/>
“再說一遍,放人!”
“是!放人”
紅袖被御林軍放開,重傷跌跪在地。
“紅袖你且放心。本王已經把皇叔給請來了。江淵會沒事的?!?br/>
“王爺不要管我,救江淵?!?br/>
“好”
西秦皇宮,御書房。
慕行云、南宮澈皆已到齊。
慕笙簫恭敬立于慕遮天身后。
“南楚皇,明人不說暗話,放了江淵?!?br/>
南宮澈道:“江淵,就是那個在太后壽宴上頂撞朕的大膽儒生?怎么,他出什么事兒了嗎?”
慕遮天道:“江淵已經三日未歸。”
南宮澈冷笑:“怎么,攝政王懷疑是朕抓了江淵?朕承認朕的確是有殺他之心,可朕貴為一國君王,就是真要殺他也會光明正大,如何會使這種卑鄙手段。攝政王如此可是誤會了?!?br/>
慕遮天冰冷道:“本王不管江淵是不是在南楚皇的手上,本王也不在乎他的死活。但是日落前本王要是見不到江淵,國色樓的事,本王只能公事公辦!”
南宮澈眼底一抹陰狠,更多是氣惱。慕遮天居然敢威脅他,而且還威脅的那么明目張膽,如此囂張,簡直該死。
見氣氛已經膠著,慕行云扯出笑臉:“皇叔,都是一家人,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至于鬧成這樣嗎?”
慕遮天淡淡地瞥了慕笙簫一眼:“本王從不輕易許諾,但是一旦許諾就非實現不可?!?br/>
慕行云心中痛恨。慕笙簫,都是慕笙簫!雖然他很討厭南宮澈,但目前不是翻臉的時候。但是經此一事,南宮澈和慕遮天一定勢成水火。鷸蚌相爭,如此對他來說不可謂不有利。
南宮澈知道慕遮天言出必行。雖然南宮明珠讓他很失望,但南宮明珠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他不希望她出事。至于江淵,他想要的人就一定會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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