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是哪里的歌詞?”謝騰連忙一愣道。
“隨便想的!”魯峰一臉淡然的看著三人,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行了,既然回來了,大家就不要去想剛剛的事情,該干什么,就干什么!”魯峰的話,張少宇又何嘗不懂?只是,有些東西雖然明白,但卻始終說不口罷了。
宿舍這邊馬上就恢復(fù)到了往日的熱鬧,謝騰跟程龍兩人打起了游戲,魯峰則是拿起一本厚厚的書看了起來,張少宇一如往常的躺在床上想事情。
轉(zhuǎn)眼,兩個小時就匆匆過去了。
下午兩點,就在校長辦公室的門外,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是來來回回的晃動著,這個人正是李光。
就在他處理完225宿舍這四個人的時候,他卻意外的從一位老師嘴里聽說了張少宇的事情。
“這個小畜生連教導(dǎo)主任都弄走了,我一個小小的老師還不給他玩死?怪不得他會有恃無恐,原來早就已經(jīng)合計好了?!崩罟夂芎蠡?,可這世上偏偏就沒有賣后悔藥的地方。
“咦?這不是李老師嗎?怎么,有什么事情嗎?”李光來來回回在他門口晃蕩,雖然看不清楚對方身影,但校長還是能聽見腳步聲。這不,以打開門,就有些疑惑的看著李光道。
“校,校長!”李光一愣,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
“來來來,有什么事到辦公室里說?!泵媲斑@個看似四十多歲的男人正是上一次王松事件過后新任的校長,這還是由張振華李國舜一手給推薦的,本來就是張系一派之人。
來到辦公室,劉正民端坐在椅子上看著渾身哆嗦的李光道:“怎么?李老師這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么?”
“劉校長,是,是這樣的,不知道您聽沒聽說過張少宇這個學(xué)生呢?”李光有些不太自然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張少宇?!”劉正民一驚道。
“是這樣的,今天上課的時候……”緊接著李光就把今天課堂上所發(fā)生的事情全都一并告訴了劉正民。當然,所有屬于他的錯誤全都一并給省略掉了。
“你是說張少宇宿舍的人辱罵你,并且連課都不上了?”劉正民若有所思的看著李光。在他看來,張少宇根本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先不說張少宇的身份,就是單單他跟對方接觸了幾回之后的了解,張少宇可不是那種世家的公子。很顯然,這李光顯然沒有說實話。
“可不是嗎?他一臉多半個學(xué)期都沒來上過課,我只不過說了一句下次不能這樣了,人家就火了,還讓我滾出教室。作為一名老師,教書育人是我的職責(zé),我總不可能為了他一句話就放棄那么多的學(xué)生吧?只能忍氣吞聲,誰知他自己倒是先離開了,而且還勒索了我一筆錢!”李光這副模樣還真像是一個受害者一樣,向他這樣顛倒黑白之人,還真是不得不讓人佩服。
“果真如此?”劉正民聽到最后差點笑了起來。這李光明顯是在撒謊,憑張少宇的身份,人家會勒索一位老師?而且還是幾百塊?這李光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真以為張少宇是普通的學(xué)生。
不過,這他可就有些誤會李光了,正是因為李光無意之間聽說了原副教導(dǎo)主任劉希平的事情,這才想出了這么一個餿主意來。他現(xiàn)在唯一能夠指望的就只有眼前的劉正民了。
“劉校長,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李光連忙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對方道。
“不是我不相信,照理來說我總不能僅憑你單方面的供述就判定一個學(xué)生的好壞吧?這樣吧,這件事我會親自去下面了解,一旦情況屬實,這幾個人學(xué)校絕對會嚴厲處理的!”這事劉正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這李光簡直就是沒事找事。
人家學(xué)生能莫名其妙的就離開教室嗎?還當著所有學(xué)生的面勒索你,你真以為能考入京華大學(xué)的學(xué)生都是傻子嗎?
“校長,你可千萬不能相信那群學(xué)生的話,他們可都是一伙的啊。”一聽說校長要親自徹查此事,李光的腦袋一下子就給懵了。
造成的情況他自己十分的清楚,如果真了解到之后,他這個老師的位置可就是保不住了。
“學(xué)生的話不可信?李老師,你倒是說說,那誰的話可信呢?總不能因為你說別人那樣,我們就相信吧?就算要開除一個學(xué)生,那也得講究證據(jù)不是?我看吶,你就等我查完之后再說吧?!边@李光顯然是不想讓自己跟學(xué)生接觸,劉正民是什么人,哪能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了。
“這……”這一下,李光簡直是無話可說了,畢竟人家作為校長,這話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啊。
“李老師,你可要想清楚,你剛剛說的話有沒有漏掉的?不要到時候我了解到的,跟你所說的相差千里??!”劉正民有些提醒道。
“我,我,唉,我說實話!”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李光也只能咬著牙繼續(xù)道:“真實的情是這樣的……”
緊接著,他就把教室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還原了一遍。
“你真讓他滾出去的?”劉正民驚住道。
“校長,你是不知道當時這小子囂張的模樣,作為老師,我怎么能咽下這口氣呢?”李光索性心一橫道。
“那他走的時候沒說什么話吧?”劉正民總算是知道張少宇為什么會這么做了,他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一腳把這個李光踹出教室。
“好像說什么這事沒完,還說像我這種人就不配當什么教師之類的話,總之全都是一些威脅之類的話語!”李光還以為校長問這些是要給自己撐腰,可他那知道,劉正民這是在考慮如何處理他。
“李光!”劉正民突然大喊道。
這一嗓子,瞬間把李光給嚇呆了,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校長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校,校,校長,您,您這是?”
“我現(xiàn)在就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已經(jīng)被開除了!”
“為什么?”李光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方才還一臉微笑的校長道。
“為什么?就憑你不尊重學(xué)生,就憑你意圖陷害學(xué)生!”劉正民真沒想到這李光會犯這樣的錯誤。如果張少宇僅僅是離開教室,那么這事還有緩和的余地,可一旦他下了狠心,這李光可就注定在京華大學(xué)呆不下去了。
他了解張少宇,這小子如果真做錯了事,絕對會道歉認錯,可一旦被別人威脅辱罵,那是一定要還回去的。
“可,可他也辱罵我了?。俊崩罟膺€是有些不死心的道。
“罵你那都是輕的,你知不知道你口中所辱罵的別人的父母是干什么的?”劉正民臉色一變道。
“干什么的?”
“他的父親叫張振華!”
“什么?張,張部長?”作為京華人,他可是沒少在電視上聽到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