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很快傳來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沒想到陸瑾之居然來了?!?br/>
“陸瑾之有的是錢,但凡是他看上的拍品咱們肯定沒戲了?!?br/>
“我聽說陸瑾之一向不喜歡來這種場合,你說他今天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
“……”
夏橙也注意到了陸瑾之剛才看南潯那冷得跟冰一樣的表情,忍不住吐槽道:“阿洵,陸瑾之他怎么對你……”
南潯卻及時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小橙子,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br/>
夏橙能看得出來南潯是刻意制止她的話題,可她是真的很替南潯感到不值。
那天晚上陸瑾之當(dāng)著眾人的面在酒吧將南潯帶走,她還以為陸瑾之對南潯是不一樣的,可如今他見到南潯,卻冷漠得就像陌生人?
難道他不是應(yīng)該像偶像劇總裁那樣走到南潯身邊,然后當(dāng)眾宣布這是我的女人么??
結(jié)果這男人自己一個人上二樓,把南潯獨自一人丟下??
這結(jié)了婚就跟沒結(jié)婚似的。
夏橙心里雖然有氣,但見當(dāng)事人南潯什么話都沒說,也只能硬生生的壓住了。
二樓。
陸瑾之剛踏入貴賓席,蕭天策就像個臭蟲一般纏了上來:“阿瑾我跟你說,剛才有人罵你腦子被驢踢了?”
陸瑾之微撩雙眉,一道冷電般的光從眼中射出:“誰?”
蕭天策立馬就將方才聽到的傅北城和蘇婉玲之間的對話告訴了他,并且還添油加醋了一番:“傅北城居然敢?guī)е鴦e的女人在太歲頭上動土,你看要不要教訓(xùn)傅家一頓?”
那模樣,儼然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姿態(tài)。
陸瑾之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你的建議好像不錯,那教訓(xùn)傅家這件事就全權(quán)交給你來處理吧?!?br/>
蕭天策:“……”
他這怕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吧?
很快,一樓的拍賣會開始了。
第一件拍賣品是一對小巧的翡翠耳環(huán),起拍價是一百萬。
蘇婉玲很喜歡那對翡翠耳環(huán),便嬌滴滴的對傅北城喊道:“北城,我想要這對翡翠耳環(huán),你能拍下當(dāng)成禮物送給我嗎?”
傅北城當(dāng)即就吻了吻蘇婉玲的唇:“當(dāng)然沒問題。”
蘇婉玲是標(biāo)準(zhǔn)的整容女,前凸后翹的,尤其是床上功夫不錯,深得傅北城的喜歡。
而今傅北城沒有玩膩她,再加之一百萬對傅家來說并不算什么,便滿口答應(yīng)了。
夏橙方才去上了個洗手間,過來時恰巧經(jīng)過傅北城和蘇婉玲的身后,結(jié)果將兩人的對話盡收耳底。
回到座位后,她忍不住憤怒的對南潯說道:“阿洵,傅北城和蘇婉玲這對渣男賤女也來了,傅北城那渣男居然還要拍下展臺上的翡翠耳環(huán)送給蘇婉玲,他和南芷姐姐還沒離婚呢,他怎么這么賤?”
南潯聽到夏橙的話后,忍不住側(cè)頭看了過去。
一眼就瞅見傅北城摟著蘇婉玲兩人卿卿我我。
少女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當(dāng)初姐姐嫁給傅北城,傅北城也就在婚禮上給姐姐送了一枚價值八十萬的鉆戒。
之后再也沒給姐姐送過任何禮物。
如今對蘇婉玲,倒是大方,一百萬的翡翠耳環(huán)說送就送。
果然男人的心里沒有你,你就一文不值。
很快就開始起拍了。
傅北城懶得和別人競爭,直接豪爽的出價五百萬。
“500萬第一次,500萬第二次?!闭古_上的主持人高喊道:“500萬第三……”
話還沒說完,二樓貴賓席上突然舉起一個牌子,伴隨而來是男人低沉冷漠的嗓音:“一千萬?!?br/>
全場的人都驚呆了。
這對翡翠耳環(huán),撐死也就價值三百萬,可居然有人愿意花一千萬拍下,這是錢沒處燒了嗎?
主持人驚呼:“一千萬一次,一千萬二次,一千萬三次!”
最后一錘定音:“成交!”
蘇婉玲氣得臉都黑了。
她好不容易看上一對翡翠耳環(huán),結(jié)果卻被別人給拍走了。
傅北城并不在乎這對翡翠耳環(huán),便哄道:“別人拍走就拍走了,接下來還有很多的拍品,你要是有喜歡的,我再幫你拍下。”
在他看來,不可能每次都會有人跟他搶吧?
蘇婉玲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點了點頭。
不遠(yuǎn)處的夏橙在瞅見蘇婉玲那張氣得發(fā)黑的臉,忍不住笑了:“阿洵,這下傅北城總算是遇到對手了吧,不過二樓這個老板也真是出手闊綽,居然舍得花一千萬拍下這小小的翡翠耳環(huán)。”
南潯的表情始終都冷冷清清的:“或許人家是要買來送給女朋友的吧?!?br/>
夏橙八卦:“你說會不會是陸瑾之拍下的?說不定他是打算送給你,給你一個驚喜?”
南潯連忙否認(rèn):“怎么可能?我和陸瑾之的關(guān)系還沒好到這一步?!?br/>
雖然她和陸瑾之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親密到了負(fù)距離,但她并不覺得陸瑾之會花一千萬拍下翡翠耳環(huán)送給她。
他們之間的婚姻,沒有愛情可言。
與此同時。
二樓貴賓席的陸安墨臉色也相當(dāng)不好看。
他剛才親眼看到陸瑾之舉起了牌子,花一千萬從傅北城手里搶走了那對翡翠耳環(huán)。
陸瑾之一向不喜歡參加這種場所,今天不但來了,還從傅北城手中奪走了翡翠耳環(huán)?
難不成他是為了南潯而來的?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方才他看到陸瑾之進來時,冷漠得連看都不愿多看南潯一眼。
想必是已經(jīng)玩膩了吧。
只是一想到陸瑾之和他一向不對付,萬一等下也同他競拍‘人魚眼淚’,他該如何是好?
以他今時今日的財力,怎么可能競爭得過陸瑾之?
“安墨,你在想什么?”寧怡察覺到了陸安墨的不對勁,忍不住關(guān)心的問道。
陸安墨神情微蹙:“剛才花一千萬拍下翡翠耳環(huán)的人是陸瑾之,你說他會不會也跟我競拍‘人魚眼淚’鉆石項鏈?”
寧怡卻淺淺一笑:“安墨,就算他想拍又如何?咱們陸家和寧家加起來的錢,難道還怕拍不下這條項鏈?”
今晚她對這條項鏈勢在必得,她一定要拿下!
很快,第二件展品上了臺。
是一副齊白石的古代山水畫。
寧怡在看到那副山水畫時,眼前一亮:“安墨,我爸爸可喜歡齊白石的山水畫了,你待會一定要把這副山水畫拍下來,到時候送給我爸爸,他一定會非常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