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混起身后,叫道,“太醫(yī)?!?br/>
聞言,殿門外的太醫(yī)趕緊走了進來,“微臣,參見皇上?!?br/>
“平身?!?br/>
“謝皇上?!碧t(yī)低著頭,顯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他前兩天就聽說宮里頭來了個貴人,但整個太醫(yī)院卻沒人知道是誰。
“上來看看她的傷勢?!庇袂寤斓馈?br/>
“是?!碧t(yī)應聲,走了上去,一抬頭便看見炎云惜那張臉,驚得差點丟了手上的醫(yī)藥箱。
天!這不是瑾王妃,她跟皇上剛才還在?不是說瑾王妃失蹤兩年,難道一直被皇上給藏起來了。這信息量有些大,太醫(yī)慌了,害怕自己會不會因此被滅口,堂堂大順皇朝的皇帝搶了自己皇叔的王妃,這事情要是傳出去還得了。
玉清混一直注意著炎云惜,沒看太醫(yī),自然不清楚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把袖子撩開?!庇袂寤斓?。
“不?!毖自葡Ь芙^,她不用他假好心,這點小傷她完全可以自己處理。玉清混沒注意,她可注意到了,站著離她速步之遙的太醫(yī),一副快要暈厥過去的模樣。
“聽話?!庇袂寤靹γ嘉Ⅴ?,在他眼里好像她好像是個任性不聽話的孩子,他強行抓過她的手臂,撩起她的衣袖。
太醫(yī)看到這幅情景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心想,自己大不了裝作不認識瑾王妃,或許還能躲過一劫。
他仔細檢查了炎云惜手臂上的傷口,然后小心說道,“皇上,這姑娘手臂上的傷并無大礙,只需擦幾次藥,便可痊愈。”
“下去開藥吧?!庇袂寤斓?,眼眸輕合,像是放心了。
“諾?!碧t(yī)聽到吩咐,馬上退了出去,離開后才敢大聲喘息,幸好他機靈,稱呼那女子姑娘而不是瑾王妃。說道這,其實他也只見過瑾王妃一次,那次她大鬧太醫(yī)院,差點就把他們太醫(yī)院給掀了,印象實在太過深刻,所以看一眼他便想起來了。
還不走?炎云惜心道。她見玉清混往外走,以后他要離開了,可他卻走到茶桌邊坐了下來。
這人今天怎么回事?不會是因為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心存內疚吧?可她不需要。做了就是做了,無論后面做了什么補救,都抹不了。雖然那主意不是他出的,但沒他點頭,那個騷包男郡王怎么敢。不過這是他的地盤,她也不能將之趕出去,他喜歡坐在那里,就讓他一直坐那里好了。
她想了想,脫下自己的繡花鞋,坐到床上去。可屋子有陌生人的氣息,她肯根本沒法安心休息,只好睜著眼睛,半躺在床上。
沒過多久,太醫(yī)院就差人將藥膏給送過來了。
“皇上?!币粚m人上前,恭敬的遞了上去。
玉清混伸手接過,宮人彎著腰立即退了下去。
炎云惜瞇著眼,斜了玉清混一眼,心道,這人想干嘛?
見她向自己走來,她又趕緊閉上眼,裝睡。
玉清混走過去,坐在了床邊上,手剛碰到炎云惜手臂,她就裝不下去,不知為何,每次面對他,她都有種想炸毛的感覺,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要干嘛?”她甩開他的手問道。
“擦藥?!庇袂寤旌唵蔚幕亓怂齼勺?,依舊面無表情。
“搽藥這種事怎么好勞煩你,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毖自葡蝗蛔兞诵宰樱荒槣厝岬恼f道。
可玉清混像是沒聽見一樣,直接動手。
炎云惜惱了,伸手推他,“你聽不懂人話嗎?”真是氣死她了,這人是上天派來專門克她的嗎?
這下玉清混直接點了她穴道,她再也動彈不得。
“你......”她氣得胸口痛。
玉清混警告的看了她一眼,道,“是不是想變啞巴。”
聞言,她只能乖乖閉嘴了。
玉清混打開藥瓶,親手為她上藥。沒法再反抗,她只能任由他了。她聞了聞,不愧是宮廷太醫(yī)院,這藥劑配得還不錯。
等上完藥,玉清混才解開了炎云惜的穴道,最后什么也沒說,就這么直接走了。
還真是個怪人!炎云惜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眼里有少許迷茫。
收回目光,她直接在床上躺下。睡得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人在饒自己的脖頸,驚得她猛的睜開了眼睛,卻看見玉清混那張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臉。
她還沒來的及開口說話,他便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感覺喘不過氣來。
“膽敢輕薄朕,還裝瘋賣傻,別以為朕找不到你?!庇袂寤斓?,語氣冷冰冰的。
他發(fā)現(xiàn)了?剛才見他就那樣離開,她還心存僥幸,他沒猜出她便是那天調戲他子人。
感覺到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他突然松開了手。
“有什么臨終遺言要交代,趕緊說?!庇袂寤斓?,顯得很沒耐心的樣子。
這人真要掐死她不成,不過就摸了他幾把,又沒把他如何?炎云惜心道。想爬起身,可他一只手重重的壓著她肩部,她根本沒力氣爬起來。
“那天是你先招惹我的,如果不是你先招惹我,我怎么回會有機會對你下手?!毖自葡嵝阉?。
“是嗎?”
“當然是?!毖自葡дf著瞪了他一眼,他武功極高,在他有防備的情況下,她根本制不住他。
“既然如此,朕不殺你了,換種方式?!庇袂寤斓?。
他想干嘛,為何笑得如此詭異。她還沒想明白,就發(fā)現(xiàn)他在扯她衣服。
“你,你想作什么?”這次她真的嚇到了。
“你不是很缺,朕成全你。”
她缺?這人腦子有病吧。她想奮起反抗,可身上是使不出半分力氣,不會是被下藥吧?
“你放開我?!彼桓市牡慕械?,好歹自己前生今世第一次,不能就這么隨隨便便給人強上了。
“雖然胸有點小,但勉勉強強能下得了口?!庇袂寤焱蝗坏溃志屯A粼谒乜凇?br/>
靠!炎云惜忍不住想爆粗口,被強上,還被嫌棄。她找誰哭。
“你放開我,放開我......”她使勁掙扎,可怎么樣都無濟于事,衣服脫了一半,他直接欺身而上,壓在了她身上。
“不要,不要,放開,放開......”她忍不甘心的叫道。
“姑娘,姑娘,你醒醒?”就在感覺要被他得逞之際,她突然聽見一個聲音,再次睜開眼,她覺得自己頭暈目眩。
“姑娘,你是不是做噩夢了?”耳邊又響起那個聲音,她才漸漸清醒過來,偏頭看向站在自己床頭的宮女,這個宮女她記得,叫冉秋,目前是錦月殿的大宮女。
玉清混呢?她還有些搞不清狀況,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齊,瞬間明白過來,原來她掙扎了半天,她竟然是在做夢,難怪她會覺得渾身使不出勁來。
望著宮女冉秋說道,“給我倒一杯水?!?br/>
“是?!比角锫牭椒愿溃⒓醋哌^去,倒了一杯水端給她。
“謝謝!”炎云惜接過茶杯,道了一聲謝。
冉秋退至一旁,偷偷瞧了她一眼,這個宮殿空置很久,這里伺候的人,都是從別處調過來的,對于這個新主人,大家都還是能接受的,性子雖冷,不愛說話,但對所有人都客客氣氣
的。
炎云惜喝了水,心頭平靜了一些。她想,自己肯定是因為不小心暴露了聲音,潛意識還是怕玉清混發(fā)現(xiàn)她就是當初膽大妄為敢調戲他之人,所以才做了那么奇怪的夢。
現(xiàn)在想想,她還覺得有些不舒服,她雖然對男女之事不排斥,但至少也要兩情相悅才行,雖然她喜歡玉清混的顏,但他是古代的皇帝,她跟他絕對不可能。想到這點,她心里有些慌,不過這感覺很快便消失了。
然后,她抬頭對冉秋說道,“冉秋,我想沐浴?!?br/>
“是,奴婢這就差人下去準備?!比角锘貞溃懔⒓赐讼氯ブ职才帕?。
炎云惜起身,走過去,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然后便坐在桌邊發(fā)呆,直到宮人準備好沐浴,她泡了澡然后又爬到床上睡了,這下總算一夜無夢。
另一邊,玉清混剛回到御書房,玉無憂聽到消息之后,便馬上屁顛屁顛的跑來了。
他眨著桃花眼,看著寶座上的玉清混問道,“皇上,效果怎么樣?”
“來人,將榮郡王丟出宮,半月不準踏出府門一步?!庇袂寤煅燮ざ紱]抬,直接下令。
玉無憂臉上的笑容立即僵住了,這什么情況?
“榮郡王,得罪了。”趙公公走到他跟前說道,他一揮手,立即上來兩名侍衛(wèi),分別架住玉無憂一條胳膊,將他抬了起來。
“皇上,你倒是說清楚???”玉無憂不死心的吼道,可沒人聽他的,讓他半月不出門,簡直要他命。
他也明白自己這次做得確實有些過分,可玉清混自己也點了頭,不能把責任都算到他身上吧。好吧,他確實用了陰招,如果他不是故意跟玉清混說,暗衛(wèi)來報,炎云惜身份很有疑,
不知是帶著什么目故意出現(xiàn)裝瘋賣傻。
就因為這樣,玉清混才同意一試的,而且想來幾只貓也不會把一個大活人怎么樣。
誰想,他這次不過隨便玩玩,怎么就把自己給玩進去了,長著那張臉的人果然都是克他的。
玉無憂氣得磨了磨牙,卻不敢反抗,他就這樣被人丟出了宮門,他這次丟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鎮(zhèn)守宮門的侍衛(wèi)都知道他是被皇上親自下令丟出皇宮的,他這是失寵了啊。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