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嘩嘩聲響個不停,并且這酒店浴室的門是玻璃的,這小妮子居然沒有把門簾拉上,那若隱若現的影子在玻璃門上晃蕩。
王燁有些把持不住了,在房間里走個不停,桌上丟著一包煙,王燁拿起來一看,dj,聽都沒聽過,也不管那么多,掏出一根吸了起來。
這煙身形修長,一看就是女士香煙,味道有點像草莓的味道,草莓,待會我是不是要吃“草莓”?
一胡思亂想,頓時心里更癢癢了。
王燁躺在沙發(fā)上心亂如麻,浴室的水聲突然消失了,候欣裹著浴袍走了出來。
出浴之美人,即便是洗盡鉛華,也依舊紅顏如花。
女人如水,水一般清透柔和,候欣長發(fā)披肩,側過頭看著王燁微微一笑,最是那一回首的嫵媚,如同洛神下凡般驚艷。
她的頭發(fā)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著水,小臉蛋紅撲撲水嫩嫩的,不愧是二奶,這身段,這容顏,英雄也要拜倒下去啊。
王燁還不是英雄呢,只是個**極盛的小青年,哪能忍受得了,王燁從上看到下,鮮嫩可口,又從下看到上,秀色可餐。
最主要的是這小浪貨肯定中空,就裹著個浴袍出來了。
王燁咽了把口水,猛吸著煙,強裝鎮(zhèn)定。
候欣年紀不大,但是對男人的閱歷可是堪比中年婦女了,有些男人總喜歡玩道貌岸然,王燁這小子就是了。
從王燁在酒吧飛針御強敵,再到南國雨林門口極速飆車,女人嘛,總有點英雄情節(jié),更何況候欣還是個開放的女人,王燁,老娘我今天就要吃了你。
怎么吃?候欣還是有一套的,男人就是賤,直接送上門的總不稀罕,玩點欲擒故縱,她就不信王燁不乖乖上馬。
候欣背對著王燁坐在床上,對著王燁回眸一笑,用毛巾擦著頭發(fā),說道:“你喜歡抽煙?”
“不,我一般不抽煙。”王燁正覺得尷尬呢。
“你是市局的警察還是省廳的警察呀?”候欣問道,看王燁身手這么牛,估計是省廳的特警吧。
然而王燁卻把煙丟在煙灰缸里,吐出最后一絲煙霧,說道:“我是法醫(yī)。”
“法醫(yī)!”這句話倒是把候欣給怔住了,她沒想到法醫(yī)的身手也這么矯健,于是她接著問道,“你一定是警察學校出來的法醫(yī)吧?!?br/>
“沒有,我沒讀過大學,我是自考生?!蓖鯚罾侠蠈崒嵉幕卮鸬馈?br/>
“沒讀過大學,好可惜?。 闭f到大學,候欣的眼里也滿是回憶,那個時候自己剛剛從青山綠水的家鄉(xiāng)出來,素面朝天衣著樸素心地單純,哪里知道在這個繁華的大城市里還藏著這么多的**。
那時每天藝術學校門外都是來接女大學生的豪車,那些爹有錢或者干爹有錢的女孩子,那個不是名牌包外加名牌服飾,她那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在這些女生的眼里根本就是垃圾。
偏偏自己即便衣著簡樸不加妝容,也依然掩蓋不住她身上的美麗,因此這樣一個女孩子受盡了其她女生的欺凌。
也就是那時,候欣虛榮心被滋養(yǎng)起來了,自己一步步滑進了紙醉金迷的深淵之中。
候欣看著王燁,自己和他年紀差不多,家境估計也差不多,但是人家卻能夠自力更生的成為一名法醫(yī),而自己呢,二奶!
“喝點酒吧?!焙蛐佬闹袩o限感慨,從房間的酒柜里拿出一瓶波本,又拿出兩個玻璃杯,給王燁和自己各滿上一杯,邊喝酒邊聊了起來。
都是年輕人,自然是話題不斷,從感情聊到事業(yè),從童年聊到現在,沒多久,一瓶波本就去了一大半。
伯頓酒店面向的是高端人士,這里的酒也不可能是假酒,這波本入口甘甜但是酒性極大。
候欣幾杯酒下肚,臉上也泛出一絲絲紅潤,靠在王燁身上,胸口若隱若現,呼出的酒氣夾雜著一絲雌性荷爾蒙的芬芳,王燁則在酒精的刺激下,酒壯慫人膽,終于,王燁腦袋一蒙,撲了上去。
外面響起了轟隆隆的雷聲,秋天快到了,這估計是夏末最后一場大雨吧。
早上八點,王燁睜開雙眼,身邊的佳人早已經起來了,她站在窗戶邊,已經梳妝打扮妥善。
一場大雨過后,窗外的城市格外干凈,候欣聽到床上的響聲,轉過身說道:“起來了,趕緊洗漱去吃早餐吧,待會你要我做什么,我都聽你的。”
王燁看著候欣,這個女人昨晚剛和自己巫山**,此時說話卻古井不波,都說男人無情,這女人也不一樣?
一夜情估計都是這樣吧,王燁有些不適應,趕緊爬起來,胡亂床上衣服,走進洗漱間洗漱去了。
洗漱干凈,下了樓吃了早餐,已經快九點了。
王燁在吃早餐時就想到還是帶候欣去公孫偵探事務所,大家一起商量下如何對付楚天河才是正道。
于是,趁著候欣去拿食物時,王燁發(fā)了條信息給公孫讓,告訴他待會候欣會到事務所來。
信息才發(fā)出去沒多久,公孫讓就回信息了,信息很短就一句話,別浪了快點過來,楚天河有動作了,還有林曼曼,一直問你去哪里了。
林曼曼這小妮子,自從從新疆回來了就對他好的不得了,一個人喜不喜歡自己,能夠感覺出來的,這林曼曼喜歡上他了。
此時沒心情想這個問題,關鍵還是要對付楚天河。
“去哪?”車窗已經修好了,候欣坐在副駕駛位問道。
“去我朋友的偵探事務所?!?br/>
“為什么不去警察局?”候欣有些疑惑,難道警察局不更好么?
“警察局目標太大,楚天河他們八成派人在外面監(jiān)視著,不方便?!蓖鯚钅槻患t心不跳的編了個謊話說道。
欣其實也沒多少心眼,相信了。
忽然,候欣的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一看,嚇得花容失色,是楚天河打來的。
“怎么辦?”候欣問道。
“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說昨晚有人劫色,就這樣,接電話!”王燁說道。
候欣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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