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饼埦裴樞睦镆换牛@什么世道,這么大的世界都能碰到第二次,上次在她面前裝了老半天的神棍,后來直接棄之不顧。
現(xiàn)在龍九針看著她有點心慌慌的感覺。
對面的‘花’仙語來到這南方也算是為了工作,本來奔‘波’勞碌一整天,想找個好點的酒店犒勞犒勞自己,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一個小白臉摟著兩個‘女’人大放厥詞。
兩個‘女’人這么漂亮,其中一個看起來就像個小孩子。居然會落到這種人手里,雖然知道自己的做法無濟于事,但還是忍不住幫他們刷了五間房。
本以為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沒想到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了這段時間一直縈繞心頭的男人。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花’仙語不得不面對自己的真實想法,一閉上眼睛,腦袋就會浮現(xiàn)出他的猥瑣,他的笑容,還有他的神秘。
但是,直到這一刻,‘花’仙語心里一沉,和這種人在一起男人又會是什么好果子。
林重可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道道,看著老師矢口否認,還以為是被老師始‘亂’終棄過的‘女’子,當(dāng)下一條妙計就涌上心頭。
‘摸’了‘摸’飄逸的長發(fā),林重滿臉真誠的微笑來到‘花’仙語面前:“這位美麗的小姐,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人之一,不知道我能否與你共進晚餐?”
趁說話空檔,他還轉(zhuǎn)頭朝著龍九針擠眉‘弄’眼,完全不顧他老師眨的都快‘抽’筋的眼皮。
“下流?!?br/>
‘花’仙語一巴掌甩在林重的臉上,朝著龍九針說道:“哼,沒想到你就是個?!T’欺騙‘女’人的斯文敗類,還真是看錯你了?!?br/>
龍九針哭喪著臉笑了起來,斯文,我想著泡你的時候的確蠻斯文,但是我一點也不敗類啊,這么有技術(shù)含量的活可不適合我。
王之心在一旁的看的咯咯直笑,攔著作勢‘玉’走的‘花’仙語說道:“這位姐姐,你誤會了?!?br/>
把幾人的關(guān)系一說,‘花’仙語這才明白是自己誤會了。
搞了這么大一個烏龍,當(dāng)下心里覺得有點尷尬,傻笑著說了聲晚安,就噠噠噠的跑回自己的客房去了。
哎,出師不利,出師不利啊,龍九針滿心哀嘆,老子當(dāng)‘日’留下的好印象全被林重這小子給毀了。
看著被蝴蝶牽著挨了一巴掌顯得有點失魂落魄的林重,龍九針搖頭不甘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洗了個熱水澡,好舒服啊,龍九針穿著浴袍躺在‘床’上,愜意的想到,有錢人還真是會享受,浴缸還帶有按摩功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人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要特殊服務(wù)呢。
想事情想的入神,耳邊響起一陣甜美的叫聲:“老師,老師。”
龍九針扭頭一看,瞬間滿面驚駭,撈起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蓋,完了完了,我的清白之軀啊,就被老三給毀了:“你想干什么?”
王之心看著老師的動作氣的頭頂冒煙,就你那猥瑣勁,脫光在后面追我,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哼,老師你也想得太多了,我進來就是想告訴你,你那個大美人就住你隔壁呢,恐怕現(xiàn)在你們兩人就一墻之隔?!?br/>
王之心說完,氣沖沖的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找葉拳安慰受傷的心靈去了。
看著哐的一聲被關(guān)上的大‘門’,龍九針一個蹦跶,臉就貼在墻上。
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有沒有想起我?龍九針滿面‘淫’‘蕩’,聽了許久,發(fā)現(xiàn)房間的隔音實在是太好了,一絲聲響都傳不過來。
坐回‘床’上,龍九針心里糾結(jié),該不該用天機眼呢?老子可是個正經(jīng)人,雖然風(fēng)流但是不下流,他自顧自的往自己臉上貼金,這樣干會不會太下作了?
但是,俗話說得好,追‘女’生就要膽大心細臉皮厚,我靠,這不就恰恰符合現(xiàn)在的情況么?龍九針找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眉開眼笑的祭出了天機眼。
往隔壁掃去,客廳,沒人,酒柜,也沒人,臥室,還是沒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龍九針歡騰的朝著浴室看去,恰好迎到剛剛洗浴完的‘花’仙語。
吃虧了,吃虧了啊。龍九針心里怒吼。
“喂?是我,‘花’仙語?!薄ā烧Z拿起一直響個不停的電話說道。
以龍九針的實力別說是‘花’仙語說話,就是電話那頭他都聽都清清楚楚。
“仙語啊,是媽,你怎么樣啊,在那邊住的習(xí)不習(xí)慣?”
“哎呀,哪有什么不習(xí)慣,在外面工作嘛,哪有那么多講究,您別擔(dān)心了,乖?!?br/>
原來她叫‘花’仙語,龍九針聽得心里發(fā)癢,在外面那么高貴,沒想到在母親面前居然有這么溫柔的一面。
“你這丫頭,還跟我打起了‘花’腔,好吧,你早點休息吧,注意身體啊。”
“知道了啦,拜拜?!?br/>
呼了一口氣,把電話丟在‘床’上,龍九針滿心長嘆,那電話還真是幸福啊。怎么沒聽說世上有七十二變的血脈啊,不然的話,嘿嘿。
叮鈴鈴,電話又響了起來,‘花’仙語拿起一看,眉頭瞬間凝成了一個川字。
“黃總,你好,不知道這么晚打電話過來有什么指教么?”
“哈哈哈,‘花’總太客氣了,指教不敢當(dāng),只是‘花’總來到南方,正好小弟我也趕了巧,明天不知道‘花’總有沒有時間聚一聚啊?!?br/>
‘花’仙語眉頭一皺,臉上一股厭惡之‘色’:“黃總,我來到南方是為了工作,您也知道最近財務(wù)上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喝酒聊天的話還是……。”
“不不不,‘花’總誤會了,我宴請您就是為了談?wù)勥@公司賬務(wù)的問題,您也知道,這里面也牽扯到了我的利益啊?!?br/>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也拒絕不得,黃總雖然企業(yè)不如自己家,但是也是個很重要的生意伙伴,娛樂版塊簡直可以說得上是呼風(fēng)喚雨,不能怠慢。
“既然如此,那好吧,仙語就期待著明天的見面了?!闭f完就迫不及待的掛斷了電話。
另一頭的黃總卻拿著電話狠狠‘陰’笑,明天你來了,就別想回去,‘摸’著胯下美‘女’的長發(fā),黃總眼睛里閃過一絲絲的‘淫’光。
夜也深了,‘花’仙語連打幾個哈欠,龍九針看的心曠神怡,美‘女’就連打哈欠也充滿魅力。
那邊剛要躺下,又一個電話響起,看‘花’仙語滿臉調(diào)皮的神情,看來是好朋友的慰問了。
“喂,死妮子,這么晚還打電話過來啊?!薄ā烧Z嬌笑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脆脆的聲音,龍九針心里暗自嘀咕,這聲音竟然也不必‘花’仙語差到哪里去啊。
“呵呵,你這個大美人都沒有睡覺,哪里能稱得上晚呢?”
“不跟你頂嘴了,告訴你,今天我又碰到那個神棍了。”
來了,來了,龍九針心里一‘蕩’,她終于提到我了,只不過,老子是個假道學(xué),卻不是個真神棍。
“哦~,就是那個你天天掛在嘴上,說他‘花’言巧語,只知道騙‘女’人的下流少爺,是不是?”
老子下流?你是真沒見過下流的人長什么樣,龍九針聽得心火大盛,眼光在她身上游‘蕩’一陣,倒是停留在‘挺’翹的‘胸’部居多,以示懲戒。
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強大,感覺身上有點不自然,‘花’仙語扯了扯被子,蓋住了全身,說道:“恩,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個情場騙子?!苯酉聛?,‘花’仙語把今天大堂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咯咯咯,看你對他關(guān)注備至的樣子,是越陷越深了?!?br/>
‘花’仙語急的臉‘色’通紅:“什么越陷越深,我只不過覺得他這人雖然無恥,但是勝在光明磊落,現(xiàn)在的社會,這樣的人比大熊貓還要稀少?!?br/>
龍九針聽了一陣也聽不出她到底對自己什么樣的想法,也就撤去了天機眼,直直的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倒也有種寧靜幽深的愜意。他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月亮,雙眼亮亮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次‘日’清晨,龍九針洗刷完畢,看著坐在餐廳吃飯的四人說道:“之心既然救回來了,那你們先回去吧,孫家的事情我會跟老胡說。你們該修煉的東西千萬不要落下,血脈之力出現(xiàn),想必以后又要‘亂’起來了?!?br/>
幾人點了點頭,蝴蝶喝了一口牛‘奶’說道:“老師,我就先不回去了,反正上一場演唱會完了,離下一場還有一段時間呢,不急。”
龍九針雖然對他們要求嚴格,但是閑暇時間從來不干預(yù)學(xué)生的安排,當(dāng)下也只是點點頭,沒有異議。
正準備解決眼前的美食,蝴蝶‘激’動的扯著老師的手臂說道:“快看快看,昨天的仙子姐姐哦?!?br/>
龍九針聽得一陣‘迷’糊:“什么仙子姐姐,有我們的蝴蝶仙子仙么?”
扭頭一看,哎喲,原來是我未來‘女’朋友來了。
龍九針臉‘色’正經(jīng)的走上前去,‘花’仙語看著迎面走來的‘浪’‘蕩’子,臉‘色’有點暈紅,不知道如何自處。
我這是怎么了,千人大會也沒有現(xiàn)在這么緊張啊,‘花’仙語,你要鎮(zhèn)定。
來到‘花’仙語身前,這個無良神棍滿面正經(jīng)的說道:“‘花’小姐,關(guān)于昨天的事,都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學(xué)生鬧得,我可是個好人啊。你一定要相信我?!?br/>
看到‘花’仙語不說話,龍九針心里一急,朝著林重罵道:“臭小子,還不過來給‘花’小姐道歉。”
林重翻了翻白眼,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師母好,昨天是我誤會了?!?br/>
龍九針眼睛一瞇,你小子,有前途,下次多教你幾招絕學(xué)。
‘花’仙語一陣羞澀:“你‘亂’叫什么?什么師母,是不是還想再挨一巴掌。”
林重見勢不妙趕緊撤回飯桌。
龍九針不要臉道:“沒事,‘花’小姐不要介意,我學(xué)生年齡還小,不大會說話,不要往心里去?!?br/>
葉拳聽得一口熱茶噴了出來,年齡還小?你也不看看他脫離處男已經(jīng)多少年了。
‘花’仙語撲哧一笑:“你這人怎么臉皮這么厚?”
龍九針哈哈笑了兩聲:“臉皮厚有什么關(guān)系,不要被豬油‘蒙’了良心就行,重新認識下,我叫龍九針?!?br/>
‘花’仙語和他握了握手:“我叫‘花’……。不對,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哦,我昨天偷……,”看到王之心一臉詭異的看著自己,龍九針頓時一陣膽寒,幸好及時收住話頭:“我昨天偷偷問過前臺了。說實話,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被你給吸引了?!?br/>
‘花’仙語也不以為意,像是這種話聽過無數(shù)遍了。
‘花’仙語笑著看了看坐在最前方的蝴蝶,越看越眼熟,好像是。
“啊,你是蝴蝶對不對,對不對?”‘花’仙語一臉‘激’動的走上前去,急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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