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飛機上面以后,歐陽曉芙才伸出小手捏了捏我的衣角,問:“姐夫,我怎么覺得,這兩天姐姐好像在自我調(diào)解著什么呀?是不是在糾結劉水姐的事情?”
“恩?”我好奇歐陽曉芙的直接之準,問:“你看見你姐姐自我調(diào)節(jié)了?”
“也不確定,平時閑著的時候,她都會看一些財經(jīng)雜志和時尚雜志,這次卻不一樣,除了在我們面前和往常一樣之外,安靜的時候,她便不看雜志了,倒有些閉幕眼神去冥想的樣子。”歐陽曉芙輕聲說道。
我苦笑一聲,道:“恩……她確實在自我調(diào)節(jié)?!?br/>
劉水留下數(shù)十億價值的東西之后,便跟著慕言一起消失了,這讓唐藝很是無奈,縱使想去反擊,也只能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毫無作用。
除此之外,便是曲菲煙了……倘若沒有劉水,或許唐藝直接就沖著曲菲煙開火了,但此時,劉水帶來的震撼,已經(jīng)讓她覺得,曲菲煙這點小事,已經(jīng)是可有可無了,所以,我那天晚上問她準備怎么對付曲菲煙的時候,她說,還不知道。
歐陽曉芙聽我說了以后,便問:“那把姐姐一個人留家里,會不會很可憐啊?”
其實,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最初認識唐藝的時候,她便是一個人住在偌大的別墅,只不過,那時候她對我沒感覺,也已經(jīng)習慣了一個人的怡然自得。
可人終究會變得,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習慣了有我的存在,也習慣了偶爾歐陽曉芙來鬧騰的熱鬧感。
末了,我長嘆一口氣,道:“……到京城之后,我們給你姐打個電話,讓她搬到你大姨那里住去吧!”
對于唐藝,歐陽妤早就邀她過去一起居住了,可唐藝到覺得沒什么,我們不在的時候,家里有保姆照顧她,上下班有王卓接送。
用唐藝的原話說,是這樣的;“別的女人懷胎八九個月,還堅持上班,我肚子里的小家伙才這么點,不礙事的?!?br/>
所以,歐陽妤便沒有再勸了,而我離開的時候,也跟唐藝提過讓她會唐家居住,只不過唐藝說:“不礙事,再等一個月吧。”
……
現(xiàn)在,歐陽曉芙舊事重提,我覺得很有必要再簡直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話題圍繞著唐藝聊了一會兒之后,歐陽曉芙便又轉(zhuǎn)移了話題,她說:“姐夫,這次去京城,你怕秦明嗎?”
“怕他做什么!”我想起了秦明派人用車去撞歐陽曉芙的事情,忍不住冷哼一聲,當時,如果不是顧長風派人暗中保護,后果還指不定怎么樣呢!
“恩,姐夫不怕他,我也不怕他。”歐陽曉芙聽我這么說以后,便用力的攥了攥小粉拳,用這氣呼呼的語氣說道。
我翹著她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心里一笑,道:“放心吧,這次去京城,我不會再讓類似那種事情在發(fā)生了?!?br/>
“恩?!睔W陽曉芙輕輕一點頭,接著便抿嘴笑了笑。
可能因為剛從唐藝身邊離開的原因,歐陽曉芙也沒有再表露那份曖昧,我也無心兼顧這些,所以,保持距的關系,讓兩個人聊的很是暢快。
抵達京城以后,我們先去了酒店,這時候,宋彥良他們已經(jīng)在京城待了有些日子了,我先將歐陽曉芙送回了房間,然后問宋彥良:“最近京城的情況怎么樣?”
“似乎又蠢蠢欲動了,正巧京城的會議開完了,李家,顧家,龍家,秦家,血組,都在調(diào)兵遣將了?!彼螐┝奸_口答道。
我又問:“這段時間,紅卿回來過嗎?”
宋彥良搖搖頭,說:“來到京城以后,并沒有見過紅卿?!?br/>
“哦,那先不管她了?!彪m然對于紅卿,我也是朋友的態(tài)度,但卻還沒好到處處關系的地步,所以,我暫時沒有理會紅卿,直接拿出電話,聯(lián)系了一下顧欣琪,說我已經(jīng)到京城來。
接到我的電話,顧欣琪的語氣還頗有些生氣,她說:“恩,知道了?!?br/>
我一愣,問;“怎么,不歡迎我?”
“難道還要給你派一支啦啦隊大喊歡迎?”顧欣琪這個大小姐喜怒無常,答完以后,便道:“劉水姐給你留了東西,自己來拿吧!”
聽顧欣琪這么說,我頓時明白了,她并不認識唐藝,所以,在對我離開京城沒有陪劉水這件事而生氣了。
暗自撇了撇嘴,然后道:“哦,明白了!”
接著,我下了樓,找到自己停在車位的銀色布加迪之后,先去找地方?jīng)_洗了一下車上的灰塵,然后,便去了顧家。
因為劉水的離去,李陌陌也不再顧家住著了,只剩下顧欣琪一個人。
輕輕敲了兩下門,顧欣琪便將大門打開了,瞧見是我之后,便把我領到了原先劉水住的房間里。
房間還是原先的模樣,只可惜,我已經(jīng)看不見劉水了,頗為感慨了一下之后,我邊見顧欣琪走到桌前,拉開了抽屜,然后拿出一疊文件和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我。
文件便是劉水留下的一些金融債券,只顧盛興集團的股份,以及和顧家合作的房地產(chǎn)生意,則需要去劉水縮委托的律師事務所,拿出有效證件,敲字,按手印,等等才能生效。
而小盒子里則是一封折疊起來的藍色紙張,打開一瞧,是劉水給我寫的信件。
打開一看,只有寥寥的十幾個字,她說,小家伙,不要怪我不辭而別,也不用擔心我,好好努力,加油!落款是一個娟秀的‘水’字。
看著信上娟秀的字體,我再一次有些想哭了,忍著情緒,我小心的將這東西收好放回了盒子里,而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顆銀色的子彈頭,也在盒子里。
看到這顆銀色的子彈頭以后,顧欣琪“咦?”了一聲,然后道:“劉水姐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聞言,我便問道:““琪琪,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恩?!鳖櫺犁鼽c了點頭,說:“不過,這種東西,劉水姐怎么會有?”
聽顧欣琪的意思,這東西還蠻有價值的,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之后,我便道:“這東西,是楚州秦家的秦羽送給我的……”
“哦,怪不得呢,我說你怎么會纏龍手。”顧欣琪聽后,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