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素盈盈屈辱的躺在床上被一名男的壓在身下。
“你怎么來這里了,不應該在M國嗎?”素盈盈咬牙切齒,她不過是去顧氏的路上,然后被攔截了。
男子用手拖住素盈盈精致完美的下顎,不斷用手撩她幾縷傾斜下來的發(fā)絲,而對方此時通體發(fā)白,像一個琉璃娃娃一般,純凈無暇,引起對方瘋狂的保護欲。
危險地看著一絲不掛的素盈盈,眸子里燃燒著炙熱的目光,他對這個女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寶貝兒,我們玩?zhèn)€刺激的游戲,怎么樣?"
素盈盈閉上眼睛,咬牙低語,“你不要太過分!”隨即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男子看,眼里閃爍著淚花。
這件事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最為屈辱的事,她不愿意向外人提起,同時也感到難以啟齒。眼前的男人就如禽獸一般,得寸進尺。
明明她已經(jīng)逃得那么遠了,而且離別前也說過從此再不聯(lián)系,他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自己。想到這里,她就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炸了,太難受了。
然而,將她緊緊擁入懷的男子卻是邪魅一笑,眼底里透露出危險的訊號,他并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只見他嘴角的笑意魅惑妖嬈:“怎么,你該不會還在想著那個你得不到的男人,顧淮左?”一說到這里,他眼底里立刻浮現(xiàn)不該有的陰沉。
說完,便低頭輕輕地含住她的耳垂,柔軟的舌頭輕輕附在她的耳垂上。
引起素盈盈的一陣嬌嗔與顫栗。
他們在英國相識,而她前往英國留學原因之一是在某次酒宴中意外看到楚闊那樣會發(fā)光的男人,所以下定決心要潛心學習,讓自己可以配得上他。
卻沒想到會惹上一個不該惹的惡魔!他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做出了那么多瘋狂的事,他就是一個瘋子!
而這個瘋子追自己一年,很用心。只是自己除了對楚闊感興趣以外,對其他人并提不起任何興趣,于是果斷拒絕了顧軒轅的追求。
哪里想過顧軒轅會那樣強迫自己,再一次偶然的機會,素盈盈喝醉了酒,與顧軒轅發(fā)生了關系。
從此這個男人就仿佛纏上了自己,不斷地索取,不斷地堵截自己,甚至還利用照片威脅自己,以至于她總是迫不得已地屈服。
所以有時候素盈盈會突然很厭惡自己,討厭自己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女人。
“怎么?”顧軒轅一把勾起素盈盈的下巴,挑眉。
“還在想那個男的?”鷹眸頓時森冷,他用力的像是要將素盈盈的下巴擰斷。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以再想其他男子!”顧軒轅冷眼威脅,說完就深入輕吻素盈盈,手在她身上不斷游走。
素盈盈跟顧軒轅相處得越久就越不敢得罪他,她知道顧軒轅是一個控制欲十分強烈的男人。只要自己不符合他的意愿,他會擺出各種讓自己難堪的動作羞辱自己。
“寶貝兒,說愛我?!鳖欆庌@在她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眼底的溫柔仿佛能溺出水一般,染滿了寵溺。
“你別強迫我?!鄙晕⑦€有一些理智尚存的素盈盈冷聲拒絕。
“你可是鐵石心腸?”顧軒轅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我可是在你離開后馬不停蹄的將自己手頭的工作處理完就飛過來找你,你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顧軒轅不滿,自己對她這么用心,換來的卻是如此冷漠的反應。
在最寶貴的青春年華,素盈盈喜歡上了楚闊,并將自己最寶貴的青春獻給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可是她愛的并不喜歡她。
她如此努力地想要認識楚闊,想要和他在一起,而沈竹西那個女人區(qū)區(qū)一個給予就可以將他的魂勾走,這樣讓一向心高氣傲的素盈盈落下終身無法洗去的污垢。
"當初是誰主動勾引我?現(xiàn)在又想把我趕走,你可真是一個矛盾的女人?你沒有資格!"顧軒轅突然彎下身來,強迫素盈盈。
素盈盈的眼角劃過一絲清淚,她受了顧軒轅的一次次的脅迫,而他每次都能有機會將自己逼到死角。
素盈盈面露憂傷地說:“我可不可以讓時間回到過去,回到那個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沒觸碰碰過時候?”
長期遭受欺凌,讓素盈盈學會了暗藏鋒芒,更加學會了順著這個顧軒轅的胡須走,只要肯服軟,他就不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來。
"你心里的委屈,不管是誰給的,都交給我。"顧軒轅摸著素盈盈的手腕,一把將她壓在身下。
然而素盈盈愛的并不是他,所以無論他怎么提醒,素盈盈都是不屑一顧地,但是顧軒轅是對她唯一出于真心好的,素盈盈舍不得失去他。
可一直以來素盈盈的心理一直忘不掉顧淮左,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顧淮左的感情已經(jīng)到了無法克制的程度,這是一件很恐怖的失去。
然后,好了傷疤忘了疼,她心里早就已經(jīng)遍體鱗傷了,而這些都是顧淮左刻下的,傷痕累累。
“還記得,我是怎么喜歡上你的嗎?”顧軒轅完事后,趴在素盈盈身上,給自己點了一根香煙,緩緩吐出。
素盈盈側過頭并不想搭理對方,那屈辱的一次她這輩子都忘不了,可是自己每次在很享受的同時,內心也很痛苦。夢想中文
感覺自己已經(jīng)是人盡可夫的女人。明明不喜歡對方,卻還與他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呵?!笨吹剿赜纳裆?,顧軒轅冷哼。
“女人,你再敢對我露出這樣的表情,你信不信我對你做出什么來。”感受到顧軒轅強硬的態(tài)度,素盈盈冷汗直冒,她清楚地知道這個男人狠起心來,有多么可怕。
“可是為什么遇到這么多折磨的是我,而不是別人?”她絕望。
想到這里素盈盈內心的苦澀越來越濃郁。
顧軒轅看到她這樣,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惡狠狠地瞪著素盈盈。
他內心還是不舍得這樣折磨她,郁悶地轉身離開。
留下滿臉落寞的素盈盈。
其實素盈盈自己也弄不清為什么自己一直要這樣折磨自己,讓自己折磨難受。
相比起顧淮左,其實顧軒轅對自己這么好,這么體貼就已經(jīng)夠了,可是自己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是不肯滿足,甚至對顧淮左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甚至有一種更為恐怖的想法:只要我不能得到他,所有的人都休想得到他。
頗有一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
而顧軒轅此時走到走廊,背靠著房門,重重的吸著香煙,他的表情透露出他此刻不安寧的內心。
還記得,當初素盈盈的第一次,被她朋友下了春藥后,被自己強壓在浴池里,百般羞辱下奪走的。
當時自己只想著將這個看起來高高在上,對任何事物都不屑一顧的女人狠狠羞辱一番。
在看盡她痛苦地折磨之后,顧軒轅本來只是想挑逗她一番,然后再云淡清風般的離開。沒想到素盈盈的滋味那么好,到最后顧軒轅忍不住欲罷不能,無法自拔,完全沉浸在她的溫柔鄉(xiāng)中。
沒錯素盈盈是一個極為高傲的女人,她有尊嚴,她不屈服。但是,那又怎么樣?這一禁欲的表現(xiàn)只會讓她不堪一擊,成為潰不成穴的敗軍。
所以才會讓他們有了第一次,第二天看到床上的落紅,以及素盈盈的青澀,顧軒轅便知道她是第一次,便越發(fā)想要好好珍惜這個女人。
可是,他卻在她睡夢中聽到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天知道他當時有多奔潰,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可是,他想過要離開素盈盈,以為自己對于這個女人的也不過是一時沖動,但是在離開素盈盈之后,他到其他的國家散散心,腦海中都是素盈盈揮之不去的笑容。
后來的每一次,他都會在她的睡夢里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天知道他有多難受。
所以這一次他立刻飛過來,他逼得她做她不情愿做得任何事情。
如果這一切還沒有開始,我不會這般對待自己,也不會讓你如此猖狂。顧軒轅向空中吐出一圈香煙,白色煙霧不一會兒物自散開。
“哎,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毕蚝罂戳艘谎?,他忍不住離開。
他將自己的衣服放入客房,他一直清楚需要給素盈盈時間,所以早就準備充分,不一會兒就開著自己的限量版跑車揚長而去。
素盈盈一個人在臥室里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在另一邊蝦米一幫人走到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看著周圍的樹笑得肆意妄為。
帶著滿臉猥瑣的壞笑,對溫特說道:“助人為樂奈快樂之本,不知道我今天扯得詩句對不對?”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快把你兜里的煙給我拿出來,快給我弄出來??!”二蝦此刻煙癮犯了,有些焦急地對蝦米吼道。
他現(xiàn)在是真的著急了,心想都什么時候了,那個恬不知恥的沒文化的蝦米在那里賣弄什么玄虛,太惡心了!
碰!碰!碰!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激烈的搶聲,溫特立刻慌亂的向后看,以為有人跟到這里來,可是他們剛剛才想到這個根據(jù)點,所以感到匪夷所思。
其他幾人也同時回頭看,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任何動靜,難不成見了鬼不是?這里怎么什么東西都沒看到?
蝦米和二蝦一向膽子小,發(fā)生這樣的情況,他們忍不住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總感覺心里毛毛的,好像有誰就在他們旁邊監(jiān)視他們一般。
“你么幾個這是什么反應?”溫特蠻不耐煩地將呦呦放在地上,踢了一下旁邊的樹,刷刷刷幾片落葉掉下來。
“淮左,你確定在這里嗎?”沈竹西感到渾身雞皮疙瘩都在起舞,這里太陰森了,而且現(xiàn)在就他們兩個在這里,氛圍有些詭異的緊張。
“對,素盈盈發(fā)過來的消息是這里。”顧淮左抬頭看了一眼被烏鴉拍打過的樹,皺眉,這里環(huán)境實在是惡劣,方圓十幾里都沒有人。
“可是,最初不是說只在廢棄藥廠嗎?”突然問道一股燒焦的味道,沈竹西捏著鼻子小心翼翼地環(huán)顧四周,謹慎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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