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事九龍老祖?”張少宇驚訝道。
“呵呵,小輩,你還要讓老夫在說第二遍嗎?”老者笑道。
“晚輩不敢!”對方要是九龍老祖的話,那他的實力,張少宇簡直不敢想象。
“對了,有件事,老夫要跟你確定一下,你身上的龍氣以及雷武圣體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者之所以會被喚醒,皆是因為張少宇體內(nèi)的龍氣跟那狂暴之力以及雷武決的緣故,這幾種力量聯(lián)合在一起這才呼喚出了老者來,對方自然是十分的好奇,甚至于還有一絲警惕。
“既然前輩看出來了,晚輩便不隱瞞了。”對方既是九龍門的老祖,不管是龍氣還是雷武圣體都跟他又所關(guān)聯(lián),告訴他也無妨。想了想,張少宇還是長話短說道:“圣體之事,老祖您大概也知曉,晚輩其實也不知道怎么解釋,至于龍氣,那是因為我進過九龍門的龍穴?!?br/>
“龍穴?是不是那圣龍的骨骼?”老祖似乎想到了什么。
“圣龍?”他還真不知道是不是,不過,那龍穴當中森白的白骨的確是龍的,這一點倒是能確定。
“那圣龍便是老夫屠殺的,其中所蘊含的龍氣自是不用說了,沒想到過了這么久那龍氣還未消散,還真有些出乎老夫的意料?!碑斈甑睦献婺菐缀蹩梢哉f是凌駕于整個大陸之上,實力已然是到了巔峰,屠殺圣龍自然不在話下。
“原來如此!”張少宇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來。圣龍,單聽這名字就不是一般兇獸,這九龍老祖既然能屠殺它,可見其實力。
“你既進入過龍穴,那現(xiàn)在的九龍門你也應(yīng)該十分的熟悉,能夠老夫說說嗎?”老祖已經(jīng)沉睡上千年,九龍門也不知道換了多少任的門主,不過,任他風(fēng)雨飄搖,心中對于九龍門終歸是有感情的。
“好!”
九龍門本就對張少宇有恩,現(xiàn)在九龍門的老祖像他詢問,張少宇自是知無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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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九龍門的門主是趙巖,不知道老祖您知道嗎?趙門主的實力現(xiàn)在在帝境二段,算是在這元界當中幾大勢力當中排名第二,門主膝下有一女名叫趙影兒,其余弟子有……”
九龍門的具體事宜張少宇還真沒仔細了解過,畢竟他來的時間也不長,而且,就在這不長的時間當中,也是忙于修煉,根本沒有什么機會去了解這些事情的。
“趙巖?”老者似乎有些迷茫,可能這個名字他真的不知道吧。
“是的,門主就叫趙巖!”
“老夫卻是記不起有這個人了,罷了,畢竟數(shù)千年過去,時代變遷,不知道也很正常,你可剛說他的實力是帝武鏡二段,這么說,還沒有觸摸到天道修成神體?”
“神體?”這又是一個新名詞,張少宇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據(jù)晚輩了解,現(xiàn)在的武者當中似乎并沒有人突破帝境,進入到前輩口中所說的神體?!?br/>
“沒有人進入?”老祖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沒有人!”張少宇連帝境都還相差甚遠,更別說老祖口中所的天道神體了,不過么,老祖的話,卻是讓他想到了什么,他曾在師傅的口中聽說過天道一詞,可是很奇怪,這老頭是怎么知道的?既然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所謂的神體,那么……師傅他老人家從何而知?難道是通過鬼谷嗎?
“算了,這些事情現(xiàn)在說來已經(jīng)無所謂了,對了,你怎么?”兩人現(xiàn)在可以說是公用一個身體,而且自己又被喚起,老祖自然很是疑惑。
“不知道老祖可知道全陽派?”
“全陽派,這個老祖自然是知道,想當年,全陽老頭還曾與我把酒言歡,怎么,你現(xiàn)在提起這全陽派,莫非你……”
搖了搖頭,張少宇很難想象九龍老祖曾與這全陽老祖把酒言歡,現(xiàn)在兩方的關(guān)系嫣然已經(jīng)是水火不容了,為了殘圖,相互廝殺爭奪,簡直就是你死我亡啊。
“前輩不知道,現(xiàn)在的九龍門與全陽派已是勢同水火,晚輩也是因為救人,這才身陷囫圇?!奔热贿@九龍老祖出現(xiàn),而且似乎還是什么神體,以他的實力,說不定自己還有一線生機,想到這里,張少宇自然是興奮無比,能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啊。
“勢同水火,為什么?”
“還不是因為殘圖,對了,前輩是否聽說過天關(guān)?”數(shù)千年之前的武者,想來對于天關(guān)之事一定十分的熟悉。
“天關(guān)?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