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大家都是一家人,現(xiàn)在余錢需要你們又用不上給他能怎么樣?而且你們這么多年來也沒孝敬過我,我把唐峰養(yǎng)這么大,難道是白養(yǎng)的嗎?于情于理你們也該送些禮物給我!”
“我也不跟你們繞彎子了,你們新盤下的那個門面我看上了,而且打算用來給我的寶貝外孫開店,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就完事兒了!”
唐峰聽了唐老太太的話之后,對這個母親徹底心灰意冷,從小到大唐老太太一直偏心,他20歲開始就自己出來做生意,不僅沒有得到家族的一點幫助,反而還補貼給了唐家不少,可以說唐家的家族企業(yè)能有今天,起碼有一半的功勞都在唐峰的身上。
然而最后唐老太太卻因為唐峰親自選了個女婿,而把他逐出了家門,徹底斷絕了母子關(guān)系。
虎毒還不食子,她卻能做到這種程度,這也就算了,現(xiàn)在她竟然還好意思以一種強搶的姿態(tài)來爭奪自己女婿買下來的門市,還口口聲聲說是贍養(yǎng)費,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的母親?
唐峰一言不發(fā),面色不佳,劉梅也覺得這事實在是有些委屈,她也不想同意。
“媽,那店面是陸陽買的,我們做不了主?!?br/>
“陸陽買的怎么了?陸陽就是個上門女婿,他買的就是你家的,你家的就是我們唐家的!既然是我們唐家的,我就有權(quán)支配!”
陸陽簡直被這天衣無縫的不要臉理論給驚的嘴巴都要合不攏了,活了這么多年,他還是第1次見到臉皮這么厚的人。
劉梅顯然也沒想到老太太會來這招,立刻把求助的目光落到了女兒和女婿的身上。
余錢的母親乘勝追擊,又在旁邊打起了溫情牌,“我知道這事兒有點為難你們了,可是你們仔細想想,要是咱們真能和劉真家結(jié)上親家的話,對你們也有莫大的好處,雨菲這個執(zhí)行總裁也能做得更穩(wěn),說到底也是為了你們自己呀。”
“白白送給我們的話,你或許會心里不平衡,這我也能理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親兄弟還得明算賬,不如這樣,我給你們1000萬就當(dāng)做是把這個門面給買下來,你覺得怎么樣?”
唐雨菲直接被氣笑了,她生平第1次這么想罵人,“姑姑,你這話可太好聽了,我老公花一個億買下來的,轉(zhuǎn)手賣給你1000萬,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呀?”
“雨菲,你怎么跟我說話呢?我再怎么說也是你姑姑呀,而且給你們1000萬已經(jīng)算是很高的價格了好不好?要是按照你奶奶的意思,你們可一分錢都沒有!”
“姑姑,我實話告訴你,那門市房房產(chǎn)證上的名字寫的是陸陽的,這件事除了陸陽之外,誰都沒有發(fā)言權(quán),他說行才行,你別在這里為難我爸媽!”
唐老太太看著唐雨菲,腮幫子咬的緊緊的,恨得咬牙切齒,若不是九州集團點名道姓要和這個女人合作,她才不會放任這么不聽話的家伙掌管自己的公司呢。
“雨菲,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陸陽的錢是哪兒來的?還不是咱們唐家的錢嗎?他作為一個上門女婿,壓根就沒有什么人權(quán),你們竟然讓房子寫他的名字,根本就是在胡鬧!這房子就是唐家的,和他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你姑姑愿意給你們1000萬作為補償,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們最好識大體一點!”
唐老太太這話幾乎已經(jīng)算是最后通牒了,這明顯就是搶,完全不講任何道理。
余錢見唐老太太給自己撐腰,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尾巴都快翹到天上,抱著肩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平白無故得了一個價值一個億的門面,到時候還可以憑借這個門面迎娶白富美,他心里簡直要樂開花了。
然而陸陽可不會給他們面子,“呵呵,給我1000萬,想換一個億的門市房?你們怕不是在做夢吧?唐老太太,我敬重你,才叫你一聲奶奶,你別非要自降身價,讓人瞧不起,畢竟也一把年紀(jì)了,有些名聲傳出去可不好聽!”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陸陽的話也算得上是**裸的威脅,意思就是如果被逼急了,他有可能會把今天的事情捅出去,在場的所有人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窩囊廢上門女婿竟然突然之間來脾氣了。
“陸陽,你是不是翅膀硬了,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連唐雨菲也沒有想到,陸陽竟然敢公然挑釁奶奶的權(quán)威,她本以為陸陽會搖頭不干的,卻沒想到他直接扔了個**。
陸陽的話就像炸了一樣,在整個大廳里想開了,余錢的母親也一改剛才溫婉賢惠的樣子,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了?對老太太都敢這么說話,我看你是要造反了吧!”
劉梅被嚇得瑟瑟發(fā)抖,全程一言不發(fā),唐峰被氣的不輕,手狠狠的捏住了拐杖,他以為當(dāng)年自己被趕出家門只是因為自己做錯的事情得罪了老太太,當(dāng)今日一見,這個家庭的親情何其涼薄,認祖歸宗這件事兒也完全沒必要了。
如果自己的名字要和這群見利忘義的小人寫在一起的話,反倒是對他錚錚鐵骨的侮辱。
只是可惜了再也沒機會去祭拜一下父親,想到這里,唐峰的心里感慨萬千,酸澀異常,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1次感到這么凄涼難過。
陸陽看出老丈人被這些人搞得傷心了,火氣更大,整個唐家除了媳婦兒,他最感激的就是老丈人,這些人實在欺人太甚了。
“我造反?我眼里沒有長輩?到底是你們這些做長輩的臉皮比城墻還厚,還是我目中無人,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陸陽冷哼了一聲,臉黑的像鍋底一樣,就連唐老太太都被嚇了一跳,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窩囊的孫女婿臉色這么陰沉,發(fā)這么大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