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別有其他小動作
“越??!吃『藥』啦!”我將最后的解『藥』遞給他,其實我撒謊了,解『藥』我早做好了。不過我一直沒有給他,因為總覺得有什么事想要弄清楚。不過現(xiàn)在無所謂了,我還是早點治好他得了。
他接過『藥』慢慢的咽下,看著我問道:“怎么了,今天好像很高興???”
高興,當(dāng)然高興了。一大早就聽到暗衛(wèi)帶來的好消息,某人因為晚上游泳正發(fā)燒呢。哈哈~~活該!“因為你馬上就好了嘛,剛才的『藥』你喝了,毒就全解了?!?br/>
“是嗎?那你是不是就要回御國了?”他的聲音有點消沉。
我愣一下,我好像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呢。真的呢,他的毒一治好我就得回去了。我聳聳肩道:“是啊,看來得回去了,再等你養(yǎng)個三五天,我就去跟你父皇辭行!”
他抬眼看著我,眼神很復(fù)雜,似乎欲言又止,似乎無話可說。他靜靜的看了我好一會說:“我累了”
“哦,那你休息吧!”我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哎~~就要回御國了,熊熊怎么辦?飄美人呢?逍遙呢?如果可以直接把他們打包回去就好了。我漫無目的的走在祁國的皇宮中,胡『亂』的想著眼前的問題,到底我要怎么做呢?
我胡『亂』的走著,突然抬頭看到仰天殿三個大字,汗~~我怎么到這里來了。不過既然來了,就進(jìn)去看看吧!腳剛準(zhǔn)備往里面抬,就看到司徒天往外走。
我連忙喊道:“嘿嘿~~六皇子,去哪?。俊?br/>
司徒天看到我微微一楞,隨即回話道:“隨便走走!”
“哦,隨便走走?。÷犝f六皇子的七彩寶珠被盜了,是真的嗎?”我八卦的向他靠近問道。
他看了我一眼,黯然的說:“恩?!?br/>
我一臉可惜的說:“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那可是你父皇送給你的呢。聽說你可是非常寶貝呢,怎么會丟了呢?”我慢慢的靠近他耳朵,小聲的說:“看來是不想救治某人上演的好戲吧!”
聽到我的話,他猛地看向我,癡呆了好幾秒之后,他緩過神十分戒備的看著我說:“你胡說什么?”
“啊,沒什么!只是覺得很湊巧啊,剛和你說需要七彩寶珠之后不久,珠子就被盜了呢。”我一臉淡然的看著我,十分隨意似的說道。
“我怎么知道??!”他有點激動的朝我喊。
“我也不知道啊。”我聳聳肩,悠悠的說。我頓了一下,看向他,悄聲道:“勸你別有其他小動作,否則”
他看著我,有些倔強(qiáng)的說:“怎樣?”我揚起一抹笑,靜靜的看著我,沒有說話。他看著我的笑容,默然的低下了頭,也沒有說話。
“王爺,王爺,你在這里啊??欤焯佣景l(fā)了!”我挑眉看著沉默的司徒天,這時一個太監(jiān)急沖沖的跑過來,朝我喊到。
什么?毒發(fā)?怎么可能?我才給的解『藥』也,毒應(yīng)該全部清除了啊!我懷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司徒天,他一直別開臉,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我收回眼神,對太監(jiān)道:“走吧!去看看!”
當(dāng)我來到太祁殿的時候,熊熊和司徒乾也在。我看著二人皺了下眉頭,很快來到床邊替越把脈。還好,這毒不是很嚴(yán)重。我將萬解丹塞進(jìn)他嘴里,然后寫了個『藥』方遞給剛剛趕來的蕭可鋮。
我踱步來到熊熊和司徒乾二人面前,我看著二人不發(fā)一言。熊熊被我看得心底發(fā)『毛』,略帶哭腔的問道:“我哥怎么樣了?”
我掃了他一眼,看向司徒乾,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他看到我的眼神,不悅的說:“你在懷疑我?”
“沒有,但是我希望你說一下!”我的語氣開始越來越冷,明明就治好了的。現(xiàn)在又中毒了,TMD的內(nèi)鬼哪來這么多啊!
“哼~就剛才,來的路上還遇到五皇弟了?!彼麆e開頭,一臉不滿。
我再轉(zhuǎn)向熊熊問道:“你呢,最近干什么了?剛才你干什么了?”
“你懷疑我?”熊熊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眼淚似乎馬上就要滾下來。
“不準(zhǔn)哭!版訴我!”我一聲厲喝,嚇得熊熊頓時噤聲。然后弱弱的說:“最近經(jīng)常去找六皇弟玩,剛才我就來看哥,幫哥拿了一個點心給他我不會,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會。害我哥的”
看到熊熊的眼淚如珍珠掉串似的不停的滑落,我看著他認(rèn)真的說:“我知道不是你,但是我得從你身上知道是誰。你身上帶著‘蝕骨’的味道,看來有人讓你接觸了‘蝕骨’,再由你傳給你哥。你哥從來都不會懷疑你,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娜拇蔚闹卸?,真是高明的手法呢。?br/>
“你是說?!毙苄軡M眼的震驚,不敢相信,完全不敢相信。
我默認(rèn)似的的閉了下眼,然后對他們道:“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等有證據(jù)再說吧!”
“為什么?為什么?”熊熊喃喃的念叨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就是皇家,所以我不喜歡皇宮!”雖然我本『性』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討厭復(fù)雜的宮廷和官場。
“閑王爺,打算如何做?”
我掃了司徒乾一眼,不屑的說:“你們祁國的事關(guān)我什么事???什么叫我打算如何做??!我打算睡覺。”
“是嗎?”司徒乾看著我笑,總覺得他的笑怪怪的,感覺很不好。
“好了,病人需要休息,我們出去吧!”拉著熊熊往外走,我悄聲的對他道:“熊熊,我走的時候跟我一起走吧。這個地方你不適合?!?br/>
熊熊低不可聞的回了我一聲:“恩!”
雖然我說還沒有證據(jù),熊熊也沒有將我的話傳給皇帝,但是皇帝還是知道了司徒天給越下毒的事。二話沒說,一道圣旨就把司徒天打入天牢了,事態(tài)變得很嚴(yán)重。昨天聽到我說那話的人不是一般的多,到底是誰告訴皇帝的呢。
“王爺,請!”領(lǐng)路的太監(jiān)推開了天祁殿內(nèi)殿的門,我踏了進(jìn)去??吹侥莻€柔弱的云妃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皇帝:“皇上,你要相信天兒啊,肯定不是天兒做的?!?br/>
“皇上!”出于禮貌,我喚了皇帝一聲?;实坜D(zhuǎn)眼看向我,問道:“昨天可是王爺發(fā)現(xiàn)下毒者的?”聽到這話,云妃猛地抬頭看向我,似乎有些不相信。
“沒有,我只是猜測有人利用五皇子而已!”靠,死皇帝,想拉我做壞人是不是?看著云妃那梨花帶雨的樣子,真讓人心酸,可是那皇帝居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是嗎?那王爺懷疑誰呢?”皇帝看著我,貌似一臉慈祥,滿臉寫著‘說吧,說吧’的表情。
我掃了云妃一眼淡淡的說:“沒有任何證據(jù),本王不可妄下斷語?!?br/>
聽到我的話,皇帝斂了臉『色』。靜默了一會,看著跪著的云妃道:“你先下去,這件事朕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聽到這話,云妃明顯縮了一下,柔聲說:“那臣妾告退!”
“恩?!被实坶]著眼輕聲應(yīng)了一下,云妃抬起頭看了一眼皇帝,隨即低下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好一個不可妄下斷語,那王爺昨日怎么就說了呢?”皇帝的聲音突然響起,完全不似他平時笑面虎時的聲音,這一句話頗具威嚴(yán),有一股自然的壓力。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這就叫今時不同往^H日?!蔽铱粗?,笑道。
皇帝看著我,眼神十分凌厲,過了好一會,他突然笑了起來,對著我說:“閑王爺果真是個奇女子??!”突然他靜下來,楞楞的看著我出神。我覺得他似乎透過我,想著什么。
“閑王爺,你說朕該如何做呢?”他回過神來,問我,但是也似乎是自己的自言自語。
我攤開手,閑閑的說:“那你們的事,我的任務(wù)就快完成了,你準(zhǔn)備好謝禮就行!”
突然聽到我的要求,皇帝一愣,隨即笑道:“只要你才敢這樣說話啊。放心,謝禮我絕對不會小氣的!”
“恩!”倒不怕你小氣,反正謝禮我自己肯定會拿的,哈哈
從皇帝那里出來,突然想去看看那個柔弱的云妃。剛走到附近,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身穿官服,急沖沖的往仰天殿趕。(祁國皇子13歲后才會離開母妃,自己獨立居住。)看那衣服,似乎不是御醫(yī)所穿的官服,而且是男子?。?br/>
我閃身出現(xiàn)在仰天殿的屋頂,看見那男子進(jìn)了云妃的房間,房里不時傳來云妃的咳嗽聲。兩人似乎還沒有開始說話。
這時房內(nèi)響起了男子的聲音:“妹妹,你還好吧!”怎么感覺這聲音在哪里聽過?應(yīng)該不會吧,我又不認(rèn)識這個祁國的官。
“沒事”云妃虛弱的聲音。
“你別著急啊!畢竟是親骨肉,皇上也許”
“哼。。什么親骨肉,皇上什么時候正眼看過天兒了。他滿眼都是那司徒越,司徒澄哪有咳咳”云妃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又開始咳嗽了。
“別著急,別著急。我會想辦法救天兒的!”
“哥,天兒可是我唯一的骨肉??!你一定要?!?br/>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激動!”
聽了他們噼里啪啦的講了不少的話,不過全部都是云妃讓他哥救司徒天,他哥一個勁的安慰云妃。無聊??!我正想離開的時候,云妃他哥推門出來。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怎么有點眼熟?可是我不認(rèn)識他??!
不管了。我飛身回到西殿,屏退宮人,對著暗處道:“為什么云妃那里會出現(xiàn)朝臣?”
“回王爺,那云妃身體一向不好。有一次她病危,差一點就逝世了。當(dāng)她醒來之后,她對皇帝說自己身處深宮,久病纏身,隨時撒手人寰,可是臨死之前連一個親人都見不到,實在悲哀。正好云妃的哥哥在朝廷當(dāng)官,皇帝聽到云妃的請求之后,將她哥哥升為吏部尚書,下令一旦云妃病危,便讓她哥哥入宮見面?!?br/>
我瞇起眼問道:“剛才云妃病危了?”
“剛才云妃回去之后,恰巧元妃對云妃說了刺激她的話,當(dāng)場昏『迷』。下人馬上去請他哥哥進(jìn)宮了,她哥哥急忙趕來,朝服都沒有時間換!”
“恩,我知道了。先下去吧,繼續(xù)好好盯著宮里的動靜!”
“是!”
暗衛(wèi)離開之后,我慢慢的走出了西殿,也許去逗逗小貓打發(fā)時間是很不錯的。
輕松的躲過守衛(wèi),我來到天牢里面,找了好一陣,終于找到了司徒天??礃幼铀拇鲞€算好,獨立的一間囚牢,堆著厚厚的干稻草,不是我一路而來所見的發(fā)了霉的枯草。
我以揮手,牢門的鎖鏈便嘩嘩的掉在了地上。聽到聲音,本來背對著我的司徒天轉(zhuǎn)過頭來。他看著我,皺起眉問道:“你來做什么?”
我一步步的走向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笑容太詭異嚇到他了。他有些恐懼的看著我,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背靠到了墻,再也沒有退路。他一聲低吼:“你究竟想干什么?”
靠,死小子,居然也和我一樣高!我湊近他,陰森森的說:“知不知道皇帝下令明日處決你!”
“什么??。?!”他的雙眼頓時張大,寫完了不可置信。他呆呆的念叨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父皇不會這樣的,不會的不會的”他雙眼毫無神采,只是一個勁的重復(fù)著那話。
突然他看著我,大聲的喊道:“你騙我,一定是你騙我!”
“我可沒空騙你!”我看著他,一臉慵懶的說。
他看著我,呆愣了好久,小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究竟是在說話還是什么。突然他仰天大笑起來,我看著他一個勁的笑,笑得眼淚一直往下掉。他的笑聲很悲涼,他突然止住了笑,看著我一臉的悲傷。
他頹然的坐在地上,似乎是自言自語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呢?明明他最喜歡的是我,是我啊!不然它算什么,算什么??!”一邊說話一邊『摸』出了七彩寶珠,他狠狠的看著那珠子道:“這究竟算什么??!”
然后一把將寶珠摔在地上,可是那珠子沒有出現(xiàn)一點裂痕,七彩的光芒仍然閃耀。他看著那珠子說:“知道這是什么嗎,這是雪蓮子,雪蓮子啊。祁國三寶之一也!他給我了,給我了!”
原來這就是雪蓮子啊,不過為了不讓其他人覬覦,所以便謊稱遺失了。我看著那雪蓮子說道:“給你了又怎么樣?”
“怎么樣?是啊,怎么樣。他最喜歡的還不是司徒越、司徒澄。何時正眼看過我,無論我躲用功,無論我多么希望他注意我,他都沒有看過我一眼!”他很消沉,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面對著這樣的事,也許想到就是只要除掉了他們,父親就會喜歡自己。
“我要除掉他們,可是五皇兄,是唯一一個真心待我的人。他總是很溫和的跟我說話,跟我玩。其他的人看到我都躲著,因為父皇不喜歡我”
“所以你沒有害熊熊,只害了越?”
“恩?!彼椭^,黯然的表情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