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望著電子屏上滬石化、陸家嘴一路彪升的股價,張杰突然有種日了狗的感覺,為什么沒能再堅持一下,就是頭豬也比自己強。被收購了股票的大戶們,幾乎快把張杰的手機打爆了,每個電話基本上都是破口大罵,眼見自己在股市多年辛苦創(chuàng)建的聲望和人脈,就要付之東流。
張杰心里清楚,這一切都是李修勤那小子精心設(shè)計的結(jié)果,也曾經(jīng)想過報復(fù)他,但是他一想到曹金川高深莫測的笑臉,心里禁住便一陣突突。
拋開曹金川不說,單憑他身邊的那個阿龍,自己應(yīng)付起來就很夠嗆。所以只能認栽了。
欣喜、震驚、欽佩、不安等復(fù)雜的心情,一直圍繞著高蘭,她覺得李修勤這個人太不可思議了,自己多年在商戰(zhàn)中積累的經(jīng)驗,在他面前竟顯得那么不值一提,完全不在一個等級層面。
有這種感覺的不只她一人,曹金川也深深陷入了困擾,盡管事先有足夠的心理準(zhǔn)備,但是當(dāng)他看見那翻了一番的股價時,心臟還是止不住一陣狂跳,天哪,自己這是和誰在一起共事,說句不謙虛的話,索羅斯和巴菲特也不過如此吧?什么金融理論、什么專家分析在李修勤的一通不按常理的操作下,全都現(xiàn)了原形。
想到這里,曹金川心里隱隱有些不安,自己現(xiàn)在竟然完全不知道如何炒股了,難道是在不知不覺中對李修勤產(chǎn)生了依賴或者是盲從。這對一個在商戰(zhàn)中打拼多年的成功人士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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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李修勤從菜市場買回了五花肉、內(nèi)酯豆腐、西蘭花、芹菜……,一進小區(qū)院門便發(fā)現(xiàn)爺爺正和門房張大娘聊天。
“爺爺,今天咱們喝小米粥,再來芹菜炒肉、蒜蓉西蘭花、蝦米豆腐。咱們今兒也改善改善?!崩钚耷谛χ暗馈?br/>
“呵呵呵,成成成,你弄啥我都愛吃?!?br/>
“哎呀,老李大哥你可真有福氣,阿勤這孩子多孝順啊?!睆埓竽锪w慕地說。
“誰說不是呢?哈哈……”爺爺笑得很開心。
蕭定方在門外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在來二礦小區(qū)之前他做了劇烈的思想斗爭,如果不來怕寶貝女兒被姓李的小子帶壞了,但是貿(mào)然前來又怕被女兒知道,由此而傷了她的心。就這么猶猶豫豫、進進退退之間,竟然鬼使神差般地到了二礦小區(qū)。
“叔叔,你要找哪一家?”李修勤回頭發(fā)現(xiàn)了遲疑的蕭定方。
“呵呵,你是叫李修勤吧?”蕭定方笑問:“我今天是專門來拜訪你?!?br/>
“拜訪我?”李修勤露齒一笑,問:“敢問叔叔貴姓…………”
“免貴,我姓蕭?!?br/>
噢,李修勤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著這么眼熟,原來是蕭芳芳的爸爸——濱河市的公安局長。
“叔叔,快請,屋里請?!?br/>
蕭定方進屋落座,李修勤連忙從廚房拿來熱水瓶,笑問:“叔叔,家里有滇紅、毛尖、白茶、陜青,您喜歡喝什么茶?”
“噢,我胃不好,來杯滇紅吧。”
在玻璃杯加好茶葉,李修勤先注入適量熱水,洗完茶篳干水后,這才加滿熱水,雙手捧杯放在蕭定方的右手邊。
行,沒看出來這小子待人接物,還挺得體,蕭定方不由對李修勤產(chǎn)生幾分好感。
“蕭叔叔,您先稍座。我先去廚房炒幾個菜,待會馬上出來陪您?!闭f完,李修勤拎起菜籃子去廚房了。
“好,沒關(guān)系,咱們邊做邊聊?!笔挾ǚ桨底渣c點頭,這小子還挺顧家。
“這么早,您還沒吃早飯吧?”
“呵呵,沒吃。”
“您要不嫌棄,在這兒湊合一頓?”
“哈哈,行。”
“蕭叔叔,您來是因為擔(dān)心芳芳被我?guī)牧税桑俊?br/>
“呵呵,說實話一開始確實有點擔(dān)心芳芳,不過現(xiàn)在我放心了?!?br/>
“為什么?蕭叔叔。”
“因為我相信一個孝順的孩子,絕對不會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呵呵呵。”
“小伙子,我問你,你沒和我們家芳芳談戀愛吧?”
“當(dāng)然沒有。您瞅瞅我家的情形,我就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能力啊。”
“聽說你問芳芳借過錢?”
“有這事,不過后來變成合資炒股了?!?br/>
“炒股?”蕭定方大笑:“你們小屁孩炒的什么股?一定是賠光了吧?”
“呵呵,蕭叔叔你這下可猜錯了?!崩钚耷谠趶N房里說:“我們不但賺了,而且賺得還不少呢?!?br/>
“賺了多少?”蕭定方問。
“大概有五十多萬左右。”李修勤的笑聲從廚房飄了過來。
五十萬!比我十年的工資還多,蕭定方手一抖,差點被熱茶燙到。
正在吃驚之間,房門突然大開,一位風(fēng)韻猶存的婦女映入蕭定方的眼簾。
咦?這不是高蘭嗎?她來這干嘛?正在蕭定方疑惑之間,卻聽見她急急地喊道:“阿勤你在家嗎?不好了,出大事了?!?br/>
咣當(dāng),李修勤聞言連忙扔下鍋鏟沖出廚房,問:“高姐,出什么事了?”
高蘭神色十分激動地說:“齊欽,齊欽要在西京辦個唱,點名請高劍做助唱嘉賓?!?br/>
齊欽,臺灣巨星齊欽,高劍這小子真是幸了狗屎運。
“呵呵,高大姐,這可是件大好事啊?”李修勤興奮地叫道。
“可是,齊欽的經(jīng)濟人有個要求。”高蘭說:“他要求你和高劍一起出席演唱會,合唱那首《火柴天堂》?!?br/>
看看,剽了別人的經(jīng)典之作,人家果然找上門了吧。李修勤不禁有些臉紅。
“高姐,如果我沒空參加演唱會呢?”李修勤心虛地問。
“別呀,阿勤?!备咛m頓時急了:“他們說如果請不到你,那高劍也不用去了?!?br/>
“為什么?”李修勤問。
“這不明擺著嗎?他們完全是沖著你這個詞曲作者來的。”高蘭有些無奈。
“奇怪了?!崩钚耷卩卣f:“他們怎么知道歌是我寫的?”
“切,這還不是多虧了省電視臺那個蔡大編輯的大力推薦?!备咛m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一臉疑惑的蕭定方。
“蕭局長,你什么時候來的?”高蘭吃驚地問。
“噢,高總你好,我來了好一會了?!笔挾ǚ斤@的仍舊有些吃驚,問:“你們剛才說的齊欽,是臺灣的那個大明星嗎?”
“是啊?!备咛m說。
信息量太大了,蕭定方局長一時消化不了,這個李修勤究竟是個什么人,會炒股、會寫歌,居然還受到大明星齊欽的點名邀請?難怪芳芳被他迷得五迷三道,往后自己要不要對他加強戒備?還是…………?
正當(dāng)高蘭為了助唱嘉賓的事著急上火之時,高劍卻正對郭滔嗚嘟嘟大吹法螺。
“哥們,想看齊欽的演唱會嗎?我能幫你搞到票。”高劍得意地挑挑眉。
“厲害啊高大少?!惫弦惶裟粗?,說:“想不到你還認識票販子。”
“什么票販子,胖子你會聊天嗎?”高劍一皺眉說:“哥們的票可是從內(nèi)部直接搞來的?!?br/>
“內(nèi)部票?”郭滔哈的一聲笑了:“聽您這意思,您還認識齊欽?”
“胖子你還別瞧不起人,別看哥們現(xiàn)在不認識他,嘿嘿,說不準(zhǔn)過兩天就能和他同臺演出了?!备邉Φ靡庋笱蟮恼f。
“喲嗬!”郭滔大吃一驚,笑問:“這話我信,不過依著你那兩下想和齊欽同臺,那是老貓枕咸魚——休想(嗅想)。”頓了頓,又問:“這回又是因為阿勤,才有的上臺機會吧?”
哎……,高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瞪著郭滔說:“胖子,又他娘被你說中了,你能幫我勸勸阿勤和我一起上臺演唱嗎?”
呵呵,敢情今天找哥們來,就是讓我當(dāng)你的說客,郭滔故意眉頭一皺,為難地說:“依我看這事有點懸,一來阿勤為了股票上的事,這兩天忙的焦頭爛額;二來是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快到了,阿勤還要忙上大學(xué)的事。我估計他八成不會去?!?br/>
糟糕,助唱嘉賓的事要黃,高劍連忙拉住郭滔的雙手,央求說:“哥們,地球人都知道你和阿勤關(guān)系最鐵,我能不能出頭就靠你了,有什么要求你盡管開口,哥們我絕不含糊?!?br/>
“看在你一片誠心的份上,我先去試試,不過成與不成得看運氣了?!惫瞎室饽脝?。
曹小倩震驚的有些麻木了,當(dāng)自己還在為一張演唱會的門票而發(fā)愁時,李修勤卻收到來自臺灣巨星齊欽的幫唱邀請。雖然同是一起成長的朋友,但人生際遇區(qū)別也太大了,李修勤這臭小子運氣也忒好了吧?
猶豫再三之后,曹小倩撥通蕭芳芳家的電話。
“喂,你好。我是蕭定方,請問你找哪位?”
“叔叔好,我是芳芳的同學(xué)曹小倩,麻煩讓她接電話,我有急事找她?!?br/>
“呵呵,我知道你,你和芳芳還有那個李修勤常在一起玩,對吧?”
“噢?叔叔你知道的還挺多。麻煩您快讓芳芳接個電話,我真有急事?!?br/>
“呵呵,還是個急性子,你找她是為了演唱會的事吧?實話跟你說吧,芳芳一早就去二礦小區(qū)找那個李修勤和郭滔去了?!?br/>
“哎喲,叔叔你不早說……,嘟嘟嘟?!辈苄≠粧炝穗娫挘掖页隽思议T,騎了一輛單車直奔二礦小區(qū)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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