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慕景墨不想讓湯芯蕊住下的意思很明顯,可抬眼看著一臉委屈的湯芯蕊,再次張口道:“要不,收拾出來一間客房吧?!?br/>
慕景墨微微挑眉,他真不明白,夏云兮就看不出來湯芯蕊對他的意思嗎?
怎么還想著把她往他身邊留,她就不怕湯芯蕊把他搶走,是因為她根本就不在乎他?
慕景墨想到這,隨即嘴角一抹異樣的弧度劃過。
既然她想讓湯芯蕊留下,那他就讓她留下來。
這樣一來,他也省的想辦法讓夏云兮和他保持距離了。
“好。”慕景墨低沉性感的聲音響起。
夏云兮沒想到他會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而湯芯蕊同樣有些驚訝,然而欣喜大過驚訝。
沒想到夏云兮的話還真管用,盡管湯芯蕊心里因為這個還是有點不舒服。
可是一想到能夠住在這里,她就有機會和慕景墨獨處,她就可以完全不計較了。
“我就知道墨哥哥一定舍不得我去住酒店的?!睖救锲铺闉樾Γ劬﹂W著光。
夏云兮怔了一下,她怎么感覺慕景墨是想讓湯芯蕊留下,只不過是借了她的口。
她怎么沒看出來,他也是個虛偽的人。
看著碗里的飯,她說什么都吃不下了,起身,淡然的說道:“我吃飽了,我去給你拿被子?!?br/>
說完也沒有去看慕景墨,轉(zhuǎn)身就上了樓。
慕景墨眼底劃過一抹不知名的什么,薄唇輕啟,“吃飽了嗎?”
被他突然的一問,湯芯蕊怔怔的說道:“恩,吃飽了?!?br/>
“那還不趕緊去拿被子?!蹦骄澳渎曊f道,起身收拾起了碗筷。
湯芯蕊吐了吐舌頭,連忙追向了夏云兮。
等夏云兮和湯芯蕊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慕景墨已經(jīng)將碗筷收拾好,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財經(jīng)新聞了。
“那個,這個被放在哪?”夏云兮見他絲毫沒有挪動的跡象,忍不住開口道。
慕景墨抬眼看了一眼夏云兮,將電視關(guān)掉,起身走向了二層。
“兮兒姐姐,墨哥哥是不是不高興我住在這里呀,感覺他好像是生氣了?!睖救镎驹谙脑瀑馍砗螅粗骄澳x開的身影。
“應(yīng)該沒有吧,他就是這樣,不太愛說話。”夏云兮將手里的被子放下,剛要替湯芯蕊鋪上,就聽到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慕景墨站在二層樓梯口,看著夏云兮的動作,實在是不忍心,眉頭微皺,沉聲說道:“丫頭,上來,我有話跟你說?!?br/>
還不等夏云兮說話,一旁的湯芯蕊就已經(jīng)走向了樓梯。
心中不由得一緊,原來,“丫頭”這個稱呼不是他對她的愛稱,只是像“夏小姐”一樣的代號而已。
攥著被子的手緊了緊,心像是被什么東西割裂了一樣。
“我沒叫你?!蹦骄澳穆曇粼俅雾懫?。
湯芯蕊邁向樓梯的腳步頓在了原處,抬頭看著慕景墨,轉(zhuǎn)頭又看了一眼正背著他們弄被子的夏云兮,貝齒咬了咬嘴唇,聲音清甜的說道:“兮兒姐姐,墨哥哥叫你?!?br/>
夏云兮抓著被子的手微微放松了些,原來,是她想多了。
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什么時候開始,他的一言一行都能影響了她的心情。
“那你自己來吧,早點休息?!毕脑瀑夥畔卤蛔?。
“兮兒姐姐這么早就睡嗎?可是我還不困呢,等下你和墨哥哥聊完,能不能下來陪我呆一會兒,我真的好無聊啊。”湯芯蕊上前拉住夏云兮的胳膊,撒嬌的說著。
夏云兮看著她這樣的舉動,心里很是無奈,可還不能直接拒絕,畢竟慕景墨正站在樓上看著她們。
還不等夏云兮說什么,慕景墨再次開口道:“她沒時間。”
湯芯蕊聽到慕景墨的話,搖著夏云兮胳膊的手突然松開了,失落的神情很明顯,喏喏的說道:“那好吧。兮兒姐姐,墨哥哥,晚安?!?br/>
夏云兮輕輕拍了拍湯芯蕊的肩膀,低聲附在她的耳邊說道:“他說完了,我就下來陪你?!?br/>
湯芯蕊聽后,眼中閃過一抹得意,轉(zhuǎn)瞬即逝,對著夏云兮點了點頭。
慕景墨怎么會沒有看見夏云兮的小動作,盡管沒有聽到她說了什么,可是憑著他對她的了解,一定是不忍心看湯芯蕊一個人要去陪她。
夏云兮走近慕景墨,見他還站在原地,上樓梯的腳步不自覺的就慢了下來。
“有什么事嗎?”夏云兮開口問道。
慕景墨上前,伸手拉過她的胳膊,帶著她就往書房走去。
夏云兮被他拉進了書房,聽到他關(guān)門的聲音,夏云兮一顆心不自覺的就開始緊張了起來。
似乎每次面對他的時候,她都有一種莫名的緊張,也不知道為什么。
“你沒什么想跟我說的嗎?”慕景墨繞過夏云兮,坐在書桌后的椅子上,鷹隼般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夏云兮。
“不是你有話要對我說嗎?怎么現(xiàn)在反過來問我?”夏云兮不明白他想知道什么。
就憑他的實力,想知道什么都很容易,為什么要一再的逼問她。
“我再問你一遍,真的沒什么要說的?”慕景墨瞇著眼,危險的意味很濃重。
夏云兮頓時覺得很好笑,他們這樣打太極一樣的對話讓她覺得很無奈。
明明她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他還想讓她說什么。
慕景墨什么時候說話變得這么委婉了,他不是一向都是直截了當(dāng),毫不廢話的嗎?
“你想知道什么?”
“明天我陪你去醫(yī)院。”
“我的眼睛已經(jīng)全好了,不用再去醫(yī)院了。”
夏云兮徹底懵了,他到底要說什么,思維跳躍也不能這樣,她完全跟不上他說話的節(jié)奏。
“我知道?!?br/>
“那去醫(yī)院干什么?難道你知道許晴受傷的原因了?”夏云兮雙眸大睜。
許晴出事的時候,慕景墨已經(jīng)出國了,怎么會知道這件事呢?
況且,她從來沒有聽慕景墨提起過許晴,他們認不認識還是另一說。
“許晴是誰?”慕景墨眉頭微皺,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都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