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涵突然進來,費崇明對著電話里交代了一句,隨后便將其掛斷。
他只顧著收拾行李,卻沒有注意到張涵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談話。
但是想了想,自己在電話里也并沒有透露什么重要的信息,提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但臉上任然是有些不悅:“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張涵見費崇明沒有要回答自己問題的意思,自然也不會去回答他的問題。
兩人之間就這樣沉默著,眼看著費崇明已經(jīng)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扣好,拿上了自己的外套是準備直接走人了。
張涵上前一步,終于是沒有忍住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費崇明,你今天見了寧弦?!?br/>
沒有疑問而是肯定。
正要出臥室的男人停下了腳步,高大的身形回過來,有些好笑的看著張涵:“我見了寧弦很奇怪嗎?”
“你為什么要見她?是偶遇?還是說你已經(jīng)藏不住你對她的那顆愛慕之心了?”張涵的語氣里有些嘲諷,興許是今天在肖靖宇那里受了刺激,此刻只要一提起的寧弦的話題,她總是會帶著很大的敵意。
“你這是嫉妒?張涵,我可是記得,有人曾經(jīng)說過,這輩子只愛過一個男人,既然那個男人不是我,你有何必裝作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費崇明,你別忘了,我們才是真正的合法夫妻!”張涵忍不住踢向他,自從她決定跟他結(jié)婚后,這個男人是越來越不會掩飾對自己的嘲弄了。
簡直可恨!
本想提點一下對方,可哪知對方根本就不將那一張9的結(jié)婚證放在眼里,看向自己的眼中滿是嘲笑:“你不說我倒還忘記了,那一張證不過九塊九,是在是廉價的可以,就如同你本人一樣?!?br/>
張涵憤怒的握緊了垂放在身側(cè)的手:“費崇明,你在貶低我的同時也別忘了,你同樣也廉價的只值九塊九。”
張涵清楚的看到費崇明那好看的眉眼有一閃而過的陰冷,霎時間,她的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她看到費崇明轉(zhuǎn)身走向自己,她感覺到了自己心里的輕顫,但卻強忍住了那想要往后退一步的沖動,就這么冷冷的看著他走向自己。
面對這個才只到自己脖子高的女人,費崇明抬手很是輕松的掐住了她的下顎,抬高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見她一臉的絕強,費崇明的手下便用上了幾分力道,看到張涵難過的變了臉色,他的心里這才有了那么一絲快感。
“女人……就該如這般仰視自己男人,像你這樣的女人,真的是一點也不可愛,心中總是充滿了算計。即便是當初我?guī)椭闩郎狭宋掖蟾绲拇玻莻€時候我就喜歡你那種明明楚楚可憐又故作堅強的可憐樣。當你跪在我胯下求我的時候,我更是享受你那生澀的技藝帶給我的快感。但如今,我真是厭惡了透了你的這幅樣子。”
費崇明用手大力一甩,很是輕松的就將張涵扔了個圈,要不是有張柔軟的床接住了她的身體,起碼也得摔在地上青紫一大塊。
那極具侮、辱性的語言,讓張涵想起了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那原本就在心中瘋狂滋長的恨意,此刻更是瘋狂的在心里叫囂,她咬牙切齒的忍耐著,甚至恨不能立馬沖出去,在廚房里拿把刀直接將面前的這個男人給砍死。
但是她不能,她清楚的知道,跟這個男人硬碰硬,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這個男人的陰沉,根本就不是他那個色令智昏的大哥可以比的。
“張涵,你我結(jié)婚的目的,我很清楚,你的假清高不妨全部留給那個你心心念念的男人,我根本就不稀罕。但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的女人曾經(jīng)是別人甚至是幾個人同時擁有的玩物吧!我甚至開始有些期待,肖靖宇知道這件事的表情!”
留下了這一句充滿了威脅和惡毒話,費崇明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了,聽到碰的關門聲,張涵忍不住身體的顫抖,縮在了床的一角,環(huán)著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
她沒辦法控制自己不順著費崇明的話去想象,當肖靖宇知道曾經(jīng)的自己,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不折手段,自甘墮落的樣子。
是震驚?還是平靜?亦或是完全不感興趣?
她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搖著頭,拒絕去回想過往的一切。
如果……如果…費崇明死了,那么這一切是不是就沒有人知道了?
對!他死了,就沒有人知道!
張涵如魔怔一般的不斷地重復著這幾句話。
慌亂中,她私下里找尋自己的手機,找到手機的時候,她抖著手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一切丟回過去的,過了今晚,就什么都結(jié)束了!
張涵握著手機,呆呆的坐在床邊發(fā)愣
…………
姜婭甩了甩有些眩暈的腦袋,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從亞實酒店的電梯里走出來,才剛跨出電梯,就被從旁邊電梯出來的男人給撞個正著,足足是轉(zhuǎn)了一圈差點就摔倒了。
幸虧那個男人扶了她一把,她才不注意出洋相。
“sorry,這位小姐,你沒事吧?”男人的語氣十分抱歉。
姜婭站定回頭就想給這男人一個爆栗,可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這是個外國男人,并且長得還不賴,那原本抬起的手,順便就撩了撩散在耳邊的長卷發(fā):“帥哥這么著急,是要干嘛去??!”
一句打趣十足的話,讓外國男人頓時就對姜婭產(chǎn)生了一些好感,要不是趕著有急事兒,今晚起碼是個愉快的夜晚。
“抱歉小姐,我真的有點急事兒。”
既然對方不上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對著帥哥拋了個媚眼,姜婭十分瀟灑的說了句:“goodbye!”
外國男人像是一愣,隨后便是對著她抱歉的笑了笑,轉(zhuǎn)身便急匆匆的朝酒店門口走去。
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姜婭也快步走出了酒店,就在酒店門口,看到那個男人站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旁。
由于他的身體擋住了窗口,她看不見坐在車里的人,本打算轉(zhuǎn)身走人的,卻看見那個男人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姜婭這才看清楚,駕駛座上坐著的男人是費崇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