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閔輝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沒想到段飛居然就是暗影的實際首腦!
一瞬間,閔輝整張臉都變得一陣慘白,自己之前還不知死活挑釁段飛,原來人家根本就沒有和他認(rèn)真,否則他早就死了八百十回了。
閔輝咬了咬牙,知道今天這斷手的災(zāi)禍?zhǔn)嵌悴贿^去了,說道:“我可以自己來嗎?”
“當(dāng)然可以!”
夜梟自然不會吝嗇對方的懇求。
“啊……”
刀落,閔輝閉上自己的眼睛對準(zhǔn)自己的手腕切了下去,頓時血沾染了桌面。
張俊義看著這一幕,雙腿不停的打顫。
“張總,現(xiàn)在輪到你了?!?br/>
夜梟輕描淡寫的看向張俊義,但這話落在張俊義的耳朵里無疑是惡魔的聲音。
“求你們放過我,我可以賠錢,陪很多很多的錢!”
張俊義雖然觸碰過很多灰色地帶,甚至還見過黑社會群毆,但是像這種血腥的場面什么時候見過?而且以前都是他十分殘忍的對付別人,當(dāng)對象變成他之后,這就讓他無法接受了,心里的防線頓時就奔潰了。
在這一瞬間,張俊義所有的驕傲頓時土崩瓦解,只覺得褲襠一熱,下面控制不住的就流了一地,頓時房間里就傳來了一股異味。
“媽的個巴子的,熏死老子了,老夜,我出去透透氣,你接著繼續(xù)。”杜海皺著眉頭,捂住鼻子,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就出去了。
“張總,你好歹也是一家集團(tuán)的老總,這樣未免有點(diǎn)失態(tài)了吧!”夜梟看著張俊義眉頭緊鎖道。
張俊義真想對夜梟直罵娘,你不嚇我,我會這么失態(tài)嗎?
不過,此刻他是萬萬不敢罵出口的,只能是不以回答。
“錢是要陪的,畢竟你把我朋友打成這樣,去醫(yī)院處理一下也要花錢不是,但是懲戒還是要給的?!币箺n淡淡道。
“你們要干什么?”張俊義心中驚恐。
“我們也不過分,就要你兩個手指就好了!”夜梟豎起兩根手指頭,惡魔般的說道。
之前,張俊義還想要王富貴的兩個手指頭,這會兒卻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輪到他身上了。
一個暗影的兄弟立刻走了過來,直接將張俊義的手掌按到桌子上,拿出了一把瑞士軍刀。
“不要,不要……”
看著黑漆漆的刀身,張俊義一顆心頓時跌倒了谷底。
但別人根本就不理會他。
在張俊義的拼命叫喊和掙扎中,隨著“阿”的一聲慘叫,張俊義的兩根手指就這么被切了下來。
張俊義抱著自己的手掌,從桌子的一角滑落在地上,拼命的慘嚎著。
夜梟眉頭緊皺,狠狠的踢了對方一腳,張俊義這才安靜下來,忍著疼痛滿是驚恐的眼神盯著夜梟。
隨后,夜梟又從張俊手中要了一百萬的“賠償費(fèi)用”,然后,才帶著王富貴等一群人離開。
王富貴并沒有全部收下夜梟從張俊義手中“勒索”來的賠償金,他雖然已經(jīng)退伍,但還是時刻記著自己是軍人的身份,夜梟他們這種過激的手段,讓王富貴一時之間很難接受。
但他也深知對付閔輝和張俊義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用這樣的雷霆手段,因此也沒有看不起他們,不屑于為伍!
不過這一百萬的錢,實在是太多了,即便是真的醫(yī)療費(fèi)也不需要這么多,而且這筆錢他受之有愧,這些錢是夜梟帶人過來才弄出來的,理應(yīng)也是歸夜梟他們。
最后,雙方都推脫不過,只能是各取了一部分,其余的都分給了暗影的兄弟們。
“富貴,在做什么呢?”
王富貴剛和夜梟分別去醫(yī)院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勢,張秀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剛下班!正準(zhǔn)備回家!”
王富貴撒了一個謊,他并不想張秀麗知道,自己因為她的緣故受傷了。
“方便過來陪我喝幾杯嗎?”
張秀麗語氣里帶著一絲低落,王富貴能夠從張秀麗的話中聽出興致不高,知道對方一定又在為公司面臨的困境煩惱。
雖然他很想過去安慰一下對方,但還是準(zhǔn)備拒絕。
“下次吧,我今天有些身體不舒服?!蓖醺毁F說道。
“嚴(yán)重嗎?”張秀麗的聲音帶著關(guān)切。
王富貴心中一暖,“不嚴(yán)重,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頓了一會兒,王富貴才繼續(xù)道:“喝酒傷身體,而且你一個女人去酒吧那種地方也不安全,你一個人還是不要去了,公司的事總會有辦法解決的,不是有一句話說,風(fēng)雨過后是彩虹嗎?”
王富貴知道,張秀麗其實并不是想要喝酒,而是因為公司的煩心事讓她想要用喝酒的方式排解。
“沒想到你還會心里雞湯,好了,我不去了?!睆埿沱愒居行┦涞男那樗坪跻驗橥醺毁F的幾句話一下子變得愉悅起來。
掛了電話之后,王富貴便回到了自家小區(qū)的房子。
看到自己兒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樣子,王父立刻關(guān)心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王富貴雖然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傷勢,但是也不可能這么迅速就有所好轉(zhuǎn),因此此時臉上已經(jīng)青紫明顯。
面對自己父親的追問,王富貴只能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推搪,說不小心摔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王父嘴上抱怨了幾句,其實心中卻是十分心疼。
就在這時,屋外的門卻是被人敲響了。
王父把門打開,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年輕女人,怔了一下,這才道:“姑娘,你找誰啊?”
“您應(yīng)該是富貴的父親吧,我是他的朋友叫做張秀麗?!?br/>
站在門口的女子,正是張秀麗,在聽到王富貴說身體不舒服之后,她鬼使神差的去超市買了一些營養(yǎng)品就親自上門了。
“富貴的朋友?”
王父的眼中帶了一絲異色,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居然會有一個這么漂亮的女性朋友。
“是的,叔叔,他現(xiàn)在在家嗎?”
“在的!”王父趕緊是將對方從門口讓了進(jìn)來。
“叔叔,這些東西您收下,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東西,就隨便買了一點(diǎn)?!睆埿沱悓⑹种刑嶂囊粠|西送到了王父面前諾諾大方的說道。
畢竟是一個公司的總裁,接人處事方面還是非常得心易手的。
“哎呦,人來就好了,還買這么貴重的東西干什么,這使不得!”
王父雖然只是一個下崗的老人,但是眼力神還是有的,對方拿來的東西一看就是貴重的好東西。
“叔叔,你就收下吧,這些也不值幾個錢。”張秀麗勸說道。
“爸,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