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賢侄是合歡宗高徒,不知可有此事?”
“沒錯,不過家?guī)熢谕獍l(fā)生了意外,所以在下還未能如愿的拜入宗門,也不知宗門是否會肯承認我這個弟子。”
“想賢侄一表人才,貴宗理當不會將你拒之門外才對?!?br/>
“那便借伯父吉言了?!?br/>
“……”
虛情假意的和周天聊了一席話后,黃琪之父黃祖這才在那時告退一聲,吩咐下人招呼好周天的同時,本人直接便退到了后院與另幾人聚在了一起。
“怎么樣,琪琪帶回來的這個少年條件可好?”
“合歡宗隕落弟子在外收的徒弟。”
“什么?”聽了黃祖的話后,當時在場的人都不由在那時發(fā)出了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呼聲,隨后大半人的臉sè在那時都不由變了。
而如果仔細觀察便不難發(fā)現(xiàn),有人面露喜sè,有人幸災樂禍,還有些人的話,臉上卻是露出了一臉遺憾的神情。顯然,就周天的情況,那可是牽動著黃家不少人的心。
“不行,誰知道這人是不是真的合歡宗弟子,依他所敘,估計就算是想要進入合歡宗也未必能行,像這種條件的散修又怎么配得上琪琪?!?br/>
“三哥這話說得,我看你這是私心在作祟吧!誰不知道你家小子整顆心都放在了琪琪的身上,現(xiàn)在琪琪自己找了個伴,你當然會有意見了?!?br/>
“老六,你說什么?”
“我只是說了實話而矣,怎么,難道我現(xiàn)在連說句實話的資格都沒有了不成?”
“老六,你這是在找死!”
“怎么,想動手?以前你是練氣巔峰修士我懼你三分,可現(xiàn)在我也已經(jīng)進入了巔峰境界,大家實力相當,你真當我怕你不成?”
“好了,都不要吵了?!北阍邳S家老三與老六眼看著便要打起來時,做為族長的黃祖總算是在那時出言打斷了他們的爭吵聲。
“這樣好了,既然大家對這事情有著異議,那么就讓松兒和那小子比試一場,到時誰勝誰便是我黃家的女婿?!?br/>
聽了黃祖的話,黃六不由露出了一抹不滿的表情,不過眼下除他與其親近之人以外,大半人都同意了黃祖的決定,而就在那一情況下,當時就算是黃六想要反對,眼下也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所以,最終黃祖的決定還是通過了其他人的認可,而便依著他的決定,當時黃家直接便在那時行動了起來。
“小子,就是你要娶琪妹不成?”周天自是不知黃家后院所發(fā)生的事情,所以在枯坐了一段時間后,黃祖他沒有等到,卻沒想到竟等來了一名少年修士。
突然闖入的那名少年修士將周天嚇了一跳,不過對方的存在也就是對周天造成了這么一點影響。便在對方進入周天所待的房間后,周天便在那時冷靜了下來,有些玩味的打量了對方一眼后,這才在那時不緊不慢的回道:“如果不存在第二個被琪妹帶回的人,那我想你說的人便也就是我了?!?br/>
“我要你放棄迎娶琪妹!”
望著一臉倔強的少年,周天卻是玩味的反問了一句道:“為什么呢?給我個放棄的理由?!?br/>
“因為,因為……”
“因為你也喜歡琪妹嗎?”打量了一眼長像要拋開他好幾條街的少年,周天完全沒有那種奪人所愛的歉意。相反,就自己搶走對方心中所愛一事,周天不僅沒有歉意,反而感到十分得意。也因為那一心態(tài)的原因,周天不由對那名少年興起了貓戲老鼠的興趣。
“你、你說什么?我……我怎么……可……”
望著在自己面前雙手亂揮的少年,周天不由對對方露出了一抹可憐的表情。依著那名少年的條件,近水樓臺先得月,他真想要追黃琪的話說不定早已經(jīng)得手了,可就看眼下其這般表現(xiàn),只怕這又是一名注定孤獨一生的的孩紙。
周天不知暗中有沒有人關注他們,但眼下這時在面對那名少年時,卻是相當霸氣的便直接對其宣布道:“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黃琪這輩子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你如果識相點的話就自己放棄,也免得到時面子上不好看?!?br/>
“你說什么?琪妹不是你的所有物,她……我絕對不會讓她嫁給你的?!?br/>
“我和你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想要我放棄琪妹,這個容易,打贏我我就聽你的,修士之間拳頭大的一方才有理,你能強過我的話,我自然不敢不聽你的吩咐?!?br/>
不要說那名少年本身便接了任務才過來的,就算是沒有那個任務,眼下聽了周天的話后,他也沒可能會無動于衷了。所以,當時在聽了周天挑釁的話后,沒有任何的意外,當時那名少年立馬便對周天展開了攻擊。
只是……
周天的確是缺少攻擊手段,但缺少攻擊手段雖會限制周天的實力,可周天的修為放在那兒的,高對方整整一個境界的情況下,那名少年修士還真的沒有被周天放在眼里。
結果便在那名少年將自己的法寶取出,剛剛準備要對周天發(fā)起攻擊時,周天的身影卻是瞬間便從原地消失。再次出現(xiàn)時,他已經(jīng)是沖到了那名少年修士的身前,接著不給對方攻擊的機會,周天直接一掌便將其擊飛了出去。
“松兒!”
果然如周天所料的一般,當時附近有著其他人存在,在周天將那名少年擊飛出去后,當時立馬便在那時傳來了一道驚呼聲。接著一名長像與那名少年相似的中年男子從暗中躍到少年身旁,查看了一下其情況后,這才在那時憤怒了望了周天一眼道:“閣下下手這么重,未免也太過份了吧!”
“那你兒子下手時怎么不記得留手呢?而且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否則現(xiàn)在的他豈還會有命在?!辈]有將對方的憤怒放在眼里,周天只是就著事實做出了回答。
不過顯然在憤怒之下那名修士才不會管周天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在親子受創(chuàng)的情況下,自己兒子不是對手,他便有自己出手報復周天的想法了。
只是……
“住手!”隨著一道喝止聲,三名年老的修士卻是從內(nèi)院之中行了出來。
“見過長老!”看到三名修士的出現(xiàn)后,當時黃家所有人都急忙朝他們行了一禮。
不過,當時那三名修士卻并沒有理會黃家其他人的反應,而是直接行到了周天的身前,行了個禮后,這才問道:“不知道友前來我黃家所為何事?”
“道友!”聽了三名修士的話后,當時黃家在場所有人都不由驚呼了一聲。
道友一詞可不是那般好稱呼的,在修真界實力便是一切,在沒有直系血緣或師徒關系的情況下,一般境界便直接決定了彼此的地位。而道友一詞,一般只用在同級修士的稱呼上,換而言之,眼下周天的修為與那三名修士應該是處于同一層次。
而那一發(fā)現(xiàn)便是那些黃家成員吃驚的地方。
那三名老者周天不識那些黃家人還不識嗎?他們黃家能有眼下這樣的地位,還不便是因為這三位筑基長老存在的原因。而能被三位長老平等視之的存在,那豈不是代表著,周天竟然也是一名筑基修士?
“怎么可能,他不是一名連宗門都沒有入的散修嗎?怎么會是一名筑基修士呢!”幾乎所有之前從黃祖那兒聽到周天相關消息的人,都不由在那時朝黃祖露出了一臉‘坑爹’的表情,而黃家的老三更是直接露出了不滿之sè。
而在看到身旁眾人的反應后,黃祖只能苦笑了。
其他人被這個消息震撼了,可他們又豈知黃祖同樣也被震撼了,筑基修士?。∪绮皇侨婚L老親自出面,打死黃祖也不會想到,就周天這個長像平平、表現(xiàn)平平,扔在人群都不會有人注意的修士,竟然會是一名筑基修士,這般大差異放在那兒,不是三位長老出面,就是有人說明了情況,估計黃家也無人會相信吧!
“怎么回事?”黃家那些人的表現(xiàn)這般明顯,自然是讓那三名修士發(fā)現(xiàn)了,而對于一名同級,特別是年齡這么小,很可能有著大背景的修士,那三名黃家修士可不敢輕視,深怕雙方無意中結下了什么仇恨的他們,自是急忙要問明情況了。
而在被問及這個問題時,黃家那些人自是不會隱瞞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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