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兄妹兩跑了出去,楊玲蘭松了一口氣,說實(shí)話,接下來的事情,還真不能讓兩兄妹看見,否則,就以阿蠻的性格,非把她拍成肉泥不可。
清潔完傷口,就是消毒的事情了,楊玲蘭想了想,她手里沒有足夠的消毒藥水,在這種簡陋的條件下,她也不能指望阿滿兄妹兩能給她找來酒精碘伏之類的東西,唯一可行的,就是高溫消毒。她要在阿滿的傷口燒一把火,即能很好的止血,又能起到殺菌的作用。不過這種場面,最好不要在病人家屬面前表演,所以,支走兄妹倆,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聽到院門關(guān)閉的聲音,楊玲蘭趕緊一揮手,打出最后一道清潔術(shù),同時,另一只手上一條炎龍若隱若現(xiàn),咆哮著,像是要立刻沖出楊玲蘭的控制。清潔術(shù)才一出手,阿滿娘的傷口立刻變得干干凈凈,同時,鮮血也股股地滲出傷口,火龍立刻咆哮者沖過傷口,一股夾帶著血腥味和肉香的霧氣從傷口處蒸騰而起,再一揮手,早前準(zhǔn)備好的熱水化作一條水龍,也快速穿過傷口,把含糊的血液殘渣卷離了傷口。躺在床上的阿滿娘只來得急發(fā)出一聲悶哼,楊玲蘭清潔創(chuàng)口的工作就完成了。對于自己動作的麻利,楊玲蘭簡直想為自己點(diǎn)個贊。
看著不再滲血的傷口,縫合成了一個大問題。靈力成線,纏繞在她的指尖,可是看了看阿滿娘巨大的創(chuàng)口,她散去手中成線的靈力,轉(zhuǎn)成靈力成繩,飛花穿柳一般,靈力繩在傷口處靈活地穿梭,把裂開的傷口,一點(diǎn)點(diǎn)地縫合起來。楊玲蘭滿頭大汗地縫合起最后一針,就看見阿滿和阿蠻兩兄妹正抬著一筐草藥,張大著嘴巴,看著她。
楊玲蘭嘿嘿一笑,對兄妹兩招招手,說道:“把草藥先清洗一下,再拿過來?!眱尚置勉躲兜攸c(diǎn)點(diǎn)頭,看了一眼滿頭大汗的阿滿娘和楊玲蘭一眼,急急把藥抬出去清洗去了。
“別忘了燒些水,把包扎用的布帶煮煮再拿過來。”楊玲蘭想起自己沒有合用的包扎用的紗布,就補(bǔ)充了一句。
不一會兒,阿蠻一個人把那一大筐洗好的藥抱了進(jìn)來。楊玲蘭一邊挑著需要的藥草,一邊問道:“水燒好了嗎?你去幫阿滿把包扎用的布帶煮煮再拿過來,小心別燙傷了。”阿蠻面色不好,可也沒反對,只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就出了房門。
楊玲蘭挑出一堆藥,又看了一眼那被縫合后,猙獰恐怖的傷口,又扒拉出一堆藥來。
想了想,要提煉出藥中的精華,她是第一次做,可能損耗有些大,楊玲蘭再次挑出一堆藥來,瞟了一眼那個大筐,里面已經(jīng)沒剩幾顆藥草了,就干脆全拿了出來。拼拼湊湊地,她把那筐藥分成了十份,五份外用,五份內(nèi)服。
外用的先來。靈力包裹住一份藥材,一陣風(fēng)刃砍過,那份藥被楊玲蘭輕易粉碎成了藥泥,再一個水球術(shù),把藥泥和成了藥糊。一團(tuán)靈火架在了靈力包裹住的藥糊下,慢慢地熬制起來,藥湯在楊玲蘭的控制之下,慢慢分層,失去藥效的藥渣漸漸沉入底部,被楊玲蘭抽出來丟在了地上,最后,那團(tuán)藥糊在楊玲蘭的加工下,變成了粘稠的一團(tuán),綠瑩瑩的,像是一團(tuán)果凍一樣。楊玲蘭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控制著藥團(tuán)緩緩地降溫,飄浮在傷口的上方。
她正要回頭看看兄妹兩的紗布準(zhǔn)備得怎么樣時,一塊冒著熱氣的大布條就突兀地出現(xiàn)在眼前,她看了一眼燙得有些紅腫的指頭和把頭扭在一邊不說話的男孩,心里笑了一下,真是別扭的小孩。
靈力卷起那條布帶,一陣白煙升起,布帶立刻變得干干爽爽。楊玲蘭努努嘴,對阿蠻說道:“我把藥放到你娘的傷口,你就用這條布帶把傷口包起來。等會我再熬一副藥,你給你娘喂下,過了今晚,她就會好起來的?!卑⑿U點(diǎn)點(diǎn)頭,接過干爽的布條,見楊玲蘭雙手一壓,浮在傷口上方的藥糊就落在了傷口上,趕緊用布條把藥固定在傷口,一圈圈認(rèn)真地給娘親包扎起來。
楊玲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