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變故嚇壞了所有人。兩人若是有個什么,他們也都別想活了。
除了剛才吃的野獸,所有人想不出還能有什么讓兩人有如此的變故。
這次出來,兩方都沒有帶大夫,一眾人除了干著急,也只能祈禱兩人只是吃壞了肚子。
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聽到了這么多人的祈禱,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南宮延廷和蕭煜軒兩人終于不鬧肚子了。但一夜的折騰,兩人的臉白的跟鬼無異。
身體的原因,南宮延廷只能讓人休息一天再走。
這邊因為南宮延廷和蕭煜軒的身子無力再追。那邊的十多人已經(jīng)收拾好,準(zhǔn)備開始啟程了。
“嗷嗚,嗷嗚!”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叫聲,讓十多人停止了剛邁開的腳步。
在山村成長的葉子琦以為,這個時代一般的山林里是沒有危險的獸類的,現(xiàn)在才知道她想錯了。
從剛才聽到的叫聲中,葉子琦斷定那群狼就在這附近,而且數(shù)量還不少。
果然大伙兒一瞬間的猶豫,不遠(yuǎn)處的山頭出現(xiàn)了一片藍(lán)色的光芒。葉子琦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一百多頭。
若是一百多個人,就算不用藥物,葉子琦也不擔(dān)心,他們十多人應(yīng)付不了,就算這里大多數(shù)都是傷兵。可是百余頭狼,葉子琦還真不敢去想會有怎樣的結(jié)果。
就在十來人準(zhǔn)備與狼一戰(zhàn)時,葉子娟手中的狼崽露出興奮的神色,與山頭上的狼互嚎起來。
幾聲互嚎交流之后,山頭的狼跟著一頭威猛的狼王向十多人跑來。
雖然十多人處在一陣塵霧中,卻沒有一人露出害怕的神情,并且要準(zhǔn)備與群狼決斗。
感受到身邊多了一頭,讓人忽視不了的生物,葉子娟才想起自己手中抱著的狼崽。
狼崽一到地上,就拖著受傷的腿歪歪扭扭的走到狼王身邊,開始蹭狼王的身子。
看到這么有愛的場面,玉麟浩突然也覺得這狼崽可愛了。
“我們走吧!”看到狼崽找到同類,葉子琦舒了一口氣。
葉子娟有些不舍的看了看狼崽,才跟著大伙一起走了。
大伙剛走幾步,就聽到狼崽“嗚,嗚,嗚”的叫著,跟了上來。
“子琦,我們帶上它吧!”看到跟上來的狼崽,葉子娟又抱在懷里道。
看到狼王眼中的不舍,以及狼崽水汪汪的眼睛,葉子琦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抉擇。
葉子琦不知道怎么抉擇,狼王已經(jīng)幫她做了決定,重重的“嗷嗚”了一聲,帶著群狼撤走了。
說是撤走,其實只是跟著十多人身后三,四米遠(yuǎn)的地方,跟了一天后才離開。
休息了一天的南宮延廷和蕭煜軒,臉色終于好了很多,不過看上去還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看到越來越遠(yuǎn)的煙霧,南宮延廷不顧自己的身子,命眾人隨著煙霧的方向追人。
追了一天到晚上休息的時候,一眾人突然被一陣?yán)呛柯晣樞蚜恕?br/>
看到一片綠悠悠的亮點,一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誰也忘不了那一日的人獸大戰(zhàn),誰也想不到經(jīng)歷了那樣的一場大戰(zhàn),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會遇上狼群。
還在眾人擔(dān)心受怕之時,在狼王的再一次嗷嚎中,山林里所有的狼已經(jīng)沖向人群。
可能是心中的害怕讓人遲疑,讓狼群搶得了先機,沒一會兒功夫就接二連三的有人被狼抓傷了。
聽到同伴的慘叫聲,讓本來已經(jīng)擔(dān)驚受怕的眾人更膽怯了。這樣一來,南宮延廷一眾人的形勢就更加嚴(yán)峻了。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倒下,狼群卻對他們沒有興趣,依舊找人攻擊。這讓有著幾分清醒的將士,讓人護著南宮延廷先逃。
與狼群搏斗的蕭煜軒看到,被人護著逃走的南宮延廷,心中憤怒不已。
雖說他與南宮延廷當(dāng)初只帶了百余人去新羅一樣,只帶了百余人來昌利。但好歹他與南宮延廷有著一樣的身份,不想他們就這樣棄他不顧。
心中氣憤難平的蕭煜軒,悄悄示意他的人找機會逃走。
逃出危險范圍的南宮延廷,讓一人陪著他外,讓其他的人找柴火生火。
趁亂帶著自己人逃出來的蕭煜軒看到火堆,就知道是南宮延廷幾人,一行人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差不多一個時辰后,南宮延廷看到二十來人,帶著一身傷狼狽的向他們走來。
二十來人看到南宮延廷,立馬行禮道:“王爺!”
沒看到蕭煜軒和他的人,南宮延廷皺眉道:“就剩你們幾人了?”
一個小頭領(lǐng)模樣的將士回道:“是。若不是狼群突然撤走,只怕末將幾人都回不來了?!?br/>
南宮延廷只是一瞬間的遺憾,對二十來人揮了揮手道:“你們也累了,先找地方歇著吧!”
“謝王爺!”謝過南宮延廷,二十來人隨意在離南宮延廷一段距離的地方坐下了。。
俗話說得好,好事多磨。本來已經(jīng)一身傷的一眾人,偏偏在下半夜遇到暴雨天。好不容易找到一處避雨的山洞,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人捷足先登了。
看到里面的人,南宮延廷一行人先是一陣錯愕,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
經(jīng)過第一次的人獸大戰(zhàn),蕭煜軒的百余人只剩三十余人,現(xiàn)在看到與他們差不多人數(shù)的一行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南宮延廷雖然氣惱蕭煜軒的自私,但想到畢竟是自己棄他先走的,再惱也只能憋在肚子里了。
“煜軒,幸好你沒事,否則愚兄都不知道該怎么向姣姨他們交代了!”
看到南宮延廷虛假的笑容,蕭煜軒也不落人后的笑道:“愚弟也是被那一天的畜生嚇怕了,所以看到兄長被人帶走后,在下屬的勸告下先逃了,也不知道后面是個什么情況?”
不等南宮延廷回答,蕭煜軒身邊的人就道:“其他人不知道,但齊王和齊王妃是知道三皇子與五王爺在一起。末將就是擔(dān)心若是三皇子有什么意外,齊王和齊王妃會錯怪五王爺,所以護著五王爺先逃了?!?br/>
蕭煜軒很滿意身邊的人的反應(yīng),但卻責(zé)怪道:“住嘴!本王與兄長說話,哪輪得到你們多嘴!”
“是屬下逾越了,望兩位爺恕罪!”說話的人行禮低頭后退了一步。
明知道兩人是做戲,南宮延廷卻只能把它當(dāng)真:“有這么足智多謀的屬下,難怪與畜生兩次惡戰(zhàn),煜軒你的百余人還能剩這么多人。若是愚兄有這樣的屬下,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