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最終還是沒同意加入天庭,只同意在不讓他為難的情況下幫我做事,但前提是我必須解決了,怎么讓他名正言順脫離闡教的問題。
名之一字累死人??!
如果那些小電影傳出去,他就成了闡教有史以來最大的叛徒。
盡管之前十二真仙中的四個叛教,還有三代弟子中不少人也背叛了闡教,但那些人都是在脫離門派后才和闡教為敵。而他,在沒有宣布脫離門派之前,借著自己還是闡教弟子的幌子,把整個門派都陷害了。
其他人叛教還可以說是另投明主,他卻是真正背上了大逆不道的罪名,一世就別想洗脫。
那三方大戰(zhàn)的戰(zhàn)場咱是不去了,要不然立馬成為眾矢之的。
至于各自的去出,李靖、哪吒、楊戩和我本來就是天庭的人,自然是要回去仙界的,但其他幾人暫時就不宜露面了。
等這次的戰(zhàn)亂平息,云中子、黃龍真人和凰胤倒是可以現(xiàn)身,就說從阿修羅王手里逃脫。雅娜則是絕對不能出現(xiàn)的,要不然別說闡教和妖界放不了她,佛界也會拿她問罪。盡管那兩部大片里出現(xiàn)了一大堆佛宗圣階高手,但是只有她音信全無,佛宗的人應該也能猜到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是由其他圣人冒充的。
因此,她只能帶著重要的族人離開佛界,最好的去處自然就是妖界碧水宮的地盤。
眾人分道揚鑣,凰胤和雅娜喬裝改扮前往妖界,云中子和黃龍真人隨我們離開了佛界回到仙界,臨時找了個地方暫時安頓下來。
我們四個天庭重臣光明堂皇的往天庭飛去,路上我也開始琢磨著幫云中子和黃龍真人洗脫叛教罪名的事。
要想兩人真正的效忠我,這件事必須做得足夠漂亮,脫離闡教卻又不算叛教,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讓闡教對不起他們兩個。
其實,三方大戰(zhàn)已經(jīng)給我找好了借口。
他們兩個根本不在佛宗手里,不管這場仗打成什么樣,闡教也不可能救出兩人。到時候,讓兩個牛鼻子萬分狼狽的從阿修羅王手里逃脫,職責闡教任憑自己身處險境,去佛界興師問罪根本就是做做樣子。
兩人被佛宗折磨的不成樣子,同門卻沒能幫上忙,這樣的門派還有必要繼續(xù)待下去么?
于是,云中子和黃龍真人就可以非常生氣的脫離闡教,再往以廣成子為首的一群師兄弟身上,扣下見死不救、裝腔作勢、不顧同門之誼等等一大堆罪名。
痛斥同門無情無義,將個中是非一股腦公諸于眾,再憤然脫離闡教,最多只會被人說成太沖動,絕對不會跟叛徒扯上關(guān)系。
甚至于,很多人還會真的以為闡教害怕西方教,同門被抓了也只能做做樣子,替云中子和黃龍真人感到痛心和不值!
二十三天之后,一行四人分成三路回到天庭。
玉帝那邊早就想好了措辭,我離開天庭是出外潛修了,正好修為突破到了大羅金仙后期,這也讓所有人無法懷疑。
李靖和哪吒前往神武宮,給崇恩圣帝大婚送去遲了點的賀禮。這理由雖然有些牽強,但是一早就有過交代之下,崇恩也給了相應的回應,誰又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最后剩下楊戩,他帶回來了十來朵產(chǎn)于妖界的奇花天顏雪,然后屁顛屁顛的直奔廣寒宮。
盡管沒有任何交代,相信誰都能猜到他干什么去了,不外乎為了討嫦娥歡心,專門跑去妖界采摘這奇花了!
直接回到鎮(zhèn)宇將軍府,當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天庭還是老樣子,出兵的只有闡、人二教,其他人該干嘛繼續(xù)干嘛,唯一不同的是再也看不到一些人對我的白眼——對頭放在天庭的門人全被調(diào)集到佛界打仗去了,剩下的誰還會針對我呢?
一元兩極繼續(xù)修煉,氤氳紫珠不斷凝結(jié),無聊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終于,兩個多月之后玉帝召見!
御花園旁邊的清神閣,玉帝的居住之處,能夠在他的寢宮接見我們,顯然要說的事非常隱秘,同時也顯示出他對我已經(jīng)足夠信任、器重。
剛到清神閣外,就看到楊戩、李靖和哪吒前后走不同方向走來,相視見拱了拱手客套幾聲,最后還是李靖走在了前面。
外面沒見到任何守衛(wèi),走到門口的時候,里面立馬傳來玉帝掩飾不住喜悅的聲音:“四名愛卿快進來吧,朕有好消息告訴你們?!?br/>
前腳走進懸掛著‘靜心絕慮’四字牌匾的大門,玉帝已然親自迎了出來。
老家伙滿臉帶笑,就跟剛洞房的頭名狀元似的,越過李靖雙手伸向我:“風愛卿,你實乃朕之福將,萬萬沒想到愛卿此計收得如此功效!”
我連忙恭敬地行禮,裝作要跪下去的樣子。
當然,玉帝才不會讓我跪下,先我一步抬住了我的肩膀:“朕允你以后無須行跪拜之禮!”
“謝陛下?!?br/>
趁勢站起身來,我拱手道:“陛下,此事臣不敢居功,若非有托塔天王父子和顯圣真君同行,又豈能成功?”
玉帝點了點頭大笑起來,連聲道:“好!好好好!四位愛卿功勛卓著,此行回轉(zhuǎn)天庭已有兩月余,一直不曾召見細說,只因朕也在等待情報?!?br/>
“陛下,結(jié)果到底怎么樣了?”李靖有點沉不住氣了。
“闡教、人教、妖界家族勢力幾方聯(lián)手,實力比佛宗也不差幾分,也正因為勢均力敵才打了個兩敗俱傷?!?br/>
那張老臉上升起了無法掩飾的喜色,玉帝親自走到桌面,幫我們每人倒了一杯酒遞過來,大笑道:“半月前戰(zhàn)事結(jié)束,消息今天才剛剛傳回,單是闡、人二教就損失了超過四十萬大羅金仙,這是兩方近四成的主戰(zhàn)兵力。另外,兩教二代高手幾乎人人帶傷,其中赤*、道行天尊、法為真人受傷極重,沒有幾百年閉門苦修很難恢復?!?br/>
我干!
難怪玉帝笑成那B樣,這種損失確實夠大,足以讓闡、人二教心疼的要死。既然各方勢均力敵,他們損失這么大,妖界家族勢力和佛宗也差不到哪去。
幾十萬大羅金仙啊,就這么沒了,也不知得多少年才能培養(yǎng)出來。
就算平時也有爭斗消耗,但真正的大規(guī)模消耗還是出現(xiàn)在天塹開啟的時候,這次等天塹開啟他們還拿什么賣弄風騷?
玉帝笑了好一陣子,回過神來,對我問道:“你那邊的結(jié)果怎么樣?既然計劃已成,云中子、黃龍真人和凰胤……對了!朕有一事不明,那阿修羅王你是如何抓住的?佛宗那邊行事之難朕是知道的?!?br/>
“陛下,風將軍……唉,臣只能說佩服二字,那凰胤和雅娜……”
“雅娜?是誰?”玉帝打斷了楊戩的話,疑惑地問道。
“臣也是這次才知道,原來阿修羅王的名字叫雅娜?!?br/>
楊戩表面上佩服、羨慕,眸子深處卻閃過一絲不甘和無奈,嘆道:“她們兩人都成了風將軍的妻子,就連云中子和黃龍真人,也不愿意歸順天庭,而是選擇跟隨風將軍?!?br/>
玉帝差點沒驚叫出來,以他的智慧不可能不知道,能讓圣人甘心臣服,絕對不是憑武力強迫就行的。
顯然,李靖、楊戩沒那個本事,哪吒那小家伙就更不用說了。
本來他認為我最多脅迫他們幫我完成計劃,最后還得放他們走,哪會想到這些圣人竟然成了老子的人?
只不過他并不知道我的想法,想讓各方勢力大打出手,就憑天庭這點勢力夠什么?必須讓天庭在短時間內(nèi)強大,而這種強大的唯一標志就是圣階高手的數(shù)量,獲得圣階高手的最快途徑就是搶!
毫無疑問,從今天起我在天庭的地位將會升到可怕的地步,我不是圣人沒有關(guān)系,但是我手底下卻有四個圣階強者。
單論圣階高手的數(shù)量,比起真正屬于玉帝麾下的人馬,已經(jīng)差不了多少了。
楞了好一會,玉帝再次笑了起來,雙手按住我的肩膀,說:“風狂,朕以后可就仰仗你了,你我二人聯(lián)手,天庭何愁不強大起來?若有一日朕統(tǒng)一上界,你便是第一功臣,朕愿以半壁江山相贈!”
半壁江山……
果然是大手筆,盡管現(xiàn)在說出來也是虛的,但是他能說出這話,就意味著要不惜一切代價拉攏我為他所用。
可惜,老子要的不是半壁江山,而是整個三界六道惟我獨尊。
我立馬表現(xiàn)出誠惶誠恐地樣子,連忙搖頭道:“陛下言重了,臣可不敢奢求那么多,待到陛下大業(yè)有成之日,給臣一片山頭靜修就已是莫大的恩惠?!?br/>
“不過……風愛卿,這份功勞只能我四人知曉,暫時倒也不能替你陳表天下?!?br/>
“臣明白,云中子等人暫時不宜現(xiàn)身,再些時候臣會想辦法讓他們脫離闡教,到時自可借機演一出降伏他們的戲給別人看?!?br/>
說到這里,我話峰一轉(zhuǎn),嘆道:“然而,凰胤乃妖族之人,雅娜更是阿修羅族之王,她們二人決計不能出現(xiàn),只能作為暗棋待在大事將成之日出馬?!?br/>
玉帝贊賞地點頭微笑,不知在想些什么,臉色漸漸鄭重起來。
過了至少五分鐘,他突然說道:“朕倒是有一想法,不知各位卿家意下如何?”
“陛下請說?!?br/>
“如今闡、人二教元氣大傷,不若……”
“難道陛下想趁機取而代之?”
“不!”
眸子深處閃過一絲畏懼,玉帝連聲道:“風愛卿怎會生出如此想法?三教乃三清圣人所創(chuàng),絕對不能取而代之,不過……這天庭也是以朕為主,而非三教能言語的地方,趁這次機會朕要將三教安置在天庭里的人全部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