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離開陶嘉實后,向全森看著手里的小瓷瓶,緊皺眉頭,“癢癢粉?哼,當我是傻子嗎?嗯,這事不能我來做,得找其他人?!?br/>
他收好了小瓷瓶,左右看了看,然后來到黃奎身邊,笑著打招呼道:“老黃,練習好了嗎?”
黃奎回看了他一眼,說道:“差不多了,你呢?”
向全森笑道:“我也差不多了。”
“哦?!?br/>
沉默片刻,向全森又說道:“那個,老黃,我平日待你不薄吧?”
黃奎想了一下,回道:“不薄,但可以再厚一點?!?br/>
向全森想翻白眼,不過還是心平氣和地說道:“對對對,我也是這么想的。這不,現(xiàn)在我有一件好事,你要不要聽?”
黃奎道:“你說來看看?!?br/>
向全森掏出那個小瓷瓶說道:“是這樣的,有人想整李靜安,讓我把這個喂給李靜安吃。放心,這不是什么毒藥,這就是癢癢粉,吃了后會讓人渾身瘙癢,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效果?!?br/>
黃奎拿起小瓷瓶看了看,“真的?”
向全森拍胸脯道:“當然是真的啊,我騙你干嘛?!?br/>
黃奎問道:“那好處呢?”
向全森掏出那一千貝貝票來,“那人說了,事成之后,給我三千貝,這一千是定金。”
他把五萬貝的好處費一下降到了三千,可以說是攔腰式截胡。
黃奎接過一看,“這么多錢?”
向全森道:“可不是,所以我一個人拿心難安,所以就來找你了啊,讓你去做,我倆五五分賬?!?br/>
黃奎側目,“我去做,還五五分賬?”
向全森道:“那你想怎么分賬?”
黃奎伸出兩根手指,“我要剩下的兩千,這一千你留著。”
向全森身子后仰,露出悲痛的神情來,“總共三千,你就要分走兩千,你還是人嗎?活可是我介紹來的?!?br/>
黃奎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過分了,道:“那我一千八,你一千二,咱們四六分?!?br/>
見向全森又要說什么,他連忙說道:“多干多拿,你只是介紹了活,可活兒還得我干啊,我不能再少了?!?br/>
向全森捂著胸口,神情凄涼道:“既然這是你想要的,那就隨你吧,我無所謂,反正做兄弟,在心中,大家心里清楚就行?!?br/>
黃奎撓撓頭,心想自己要不要再讓一點,畢竟大家都是兄弟。但仔細一想,還是算了。
……
李靜安神情哀傷,他剛才內(nèi)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那一念陽火之氣在吸收他的炁后,果然變大了好多。
不過好在它這會兒已經(jīng)停止吞噬了,不然李靜安非得被它榨干不可。
但即便是現(xiàn)在,李靜安的損失也不少。
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直到現(xiàn)在,他總共損失了原來總量的十四分之五,這已經(jīng)是個相當龐大的量了,都快接近一半了。
李靜安心里哀愁,這才過去幾天,他的炁就少了這么多,要是再過幾天,他體內(nèi)的炁不知會不會被吞噬殆盡。
“哎~”
李靜安搖頭嘆息,想要盡快解決這個問題。然而煉丹并非一朝一夕能夠煉成,而且他也沒有煉丹的那些工具。
像什么煉丹爐,火焰,藥材……這些他都沒有。
雖然危老說還有三個月,時間聽著很多,但其實并不多。光是理論知識,他都不敢確保自己能在三個月內(nèi)掌握完全,更別提實踐了。
果然如陶嘉實說的那樣,煉丹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就能煉的。
李靜安又嘆了一口氣,心想若是煉丹這條路走不通,那另外兩條呢?
“陰陽互補……額,這個就算了吧?!?br/>
“那就只有第一種辦法了,但找本速成的天階功法和找個絕世高手給自己傳功,這兩樣聽起來就不太可能,反而是找到下半部功法,或者補全功法,好像還有那么一絲可能。”
“尤其是補全功法,正所謂大道簡簡,萬變不離其宗。就算太陽無極訣是天階功法,但里面涉及的功法原理,也一定和其他功法是一樣的,只是表現(xiàn)方式不同罷了。
就像都是要坐船過河,有人是坐竹筏,有人是坐畫舫,有人是坐小舟,船雖然不同,但利用水的浮力原理卻是一樣的?!?br/>
“如果這樣想來,那么修全太陽無極訣似乎也不是沒可能。我已經(jīng)知道了功法上部的內(nèi)容,就相當于,已經(jīng)有了龍頭龍骨架,現(xiàn)在只需填上肉身鱗片,補全四爪,便能還原出這條龍了?!?br/>
“是龍飛九天,還是龍墜泥潭,就看自己的本事了?!?br/>
李靜安輕吐出一口氣,決定道:“既然這樣,那接下來就兩條路一起走。煉丹不能放棄,修補功法,也要試試。”
又想到先前一掌將陶嘉實打飛的場景,心里感慨道:“那就是天階功法的力量么,只用了一點,就能發(fā)出那樣的威力,真是不可思議?!?br/>
他已經(jīng)明白了當時為什么能勝陶嘉實的原因了。
其實原理很簡單,就是當時那些炁噴涌而出時,有部分炁受到了陽火之氣的影響,被陽火之氣同化了。
可是同化后的陽火之氣并不能馬上被陽火之氣吞噬掉,反而還帶走了部分陽火之氣的力量,所以,打出的力量才會那么強,因為有部分是性質(zhì)炁;而陽火之氣也在那之后,變得虛弱了很多,就是因為有了損失。
李靜安心道:“不知體內(nèi)的炁全部變成了陽火之氣會怎樣?那時打出的一掌,不知威力會有多驚人?”
……
向全森和黃奎從山里跑了出來,兩人懷里抱了一大堆的野果,桃子、梨,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野果。
二人將野果堆在一起,然后挑選了一個又紅又大的梨。
向全森將梨拿在手中,又取出獸春散遞給黃奎,說道:“用你的掌力把獸春散從這個缺口打進去,記住別太用力,小心把梨打爆了?!?br/>
“放心,交給我?!秉S奎倒出一點獸春散在手掌心,然后手掌對著梨上的一個小口用力一拍,那些獸春散便被他打進了梨里。
只要有人把這個梨吃下,便等同于把獸春散也吃下了。
向全森左右看了看,十分滿意,說道:“一會兒你表演自然一點,不能讓他看出端倪,這家伙細心謹慎得很,我們務必小心?!?br/>
黃奎望著梨,忽然問道:“為什么是我去,而不是你去?”
向全森睜眼道:“不是你要一千八的嗎?當然你去了?!?br/>
黃奎雙臂環(huán)胸道:“我可以只要一千二?!?br/>
向全森看著這個看著老實,其實不太老實的家伙,說道:“你想屁吃呢,消息是我?guī)Щ貋淼?,又要我去做事,那我憑什么要分你一千二?”
黃奎一想也是,不能既不出力,也不出面。只是他又猶豫道:“我去行嗎?他會相信我?”
向全森道:“放心吧,他一定會相信的?!?br/>
黃奎側目問道:“你為什么這么肯定?”
向全森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認真說道:“因為就憑你長著一張隨心所欲的臉,他就不可能不信你。”
黃奎問道:“那你這張毫無心機的臉不行嗎?”
向全森搖頭,“他先前已經(jīng)見過我了,我要是再去,他一定會起懷疑的。而且,我要是去了,你就真的沒錢分了,一千八啊?!?br/>
黃奎猶豫了一下,最終下定決定,“行吧,把東西交給我,我去?!?br/>
向全森把梨遞給他,然后和其他野果堆放在一起,不過因為那梨的把兒上有記號,他們也不怕搞混。
黃奎帶著野果往李靜安那邊走去,路上看到了同學,便遞過去一個,十分熱情,好像人人都有的樣子。
沒多時,就發(fā)到了李靜安這邊。
他嘴里咬著一個桃子,看到李靜安后,拿下桃子喊道:“嘿,兄弟,吃個梨解解渴吧?!闭f著,便伸手把那個梨看似隨意地從一大堆野果中拿了出來,然后遞給李靜安。
李靜安看了他一眼,見過,但不知叫什么名字,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問道:“從哪弄的?”
黃奎朝山谷外的一片林子指了指,“那邊,那里有不少野果,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了?!?br/>
這是實話,所以說的時候,很輕松隨意。
李靜安朝那邊望了一眼,的確是有可能有野果的林子,便點了點頭。
黃奎起身說道:“那你快吃吧,我要去給其他人送了。”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他相信,李靜安已經(jīng)接了他的果,一會兒就會吃的,必定不會懷疑什么。
因為周圍這么多人都在吃,他又是隨手從野果中拿出的一個,他自信沒有任何破綻。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李靜安沒懷疑什么,他的大腦還在想其他的事情,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他躺在石頭上,望著藍天,右手拿著梨,一邊想事,一邊把梨往嘴里送。
不遠處,已經(jīng)和向全森匯合的陶嘉實,聽完計劃后,神情激動。這時,又看到李靜安即將吃下那個梨,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只要李靜安吃下去了那個梨,向全森的計劃就說明成功了,獸春散就會被李靜安吃下去。
等一會兒,他只要把靈獸帶過來,那些靈獸聞到李靜安身上的氣味,自然就會發(fā)qing。
到了那時候,嘿嘿,就有好戲可以看了,他以前一切的屈辱,都能洗刷了。
然而就在李靜安要咬下那個梨時,他忽然坐了起來,喊道:“嘿,等一下。”
黃奎身軀一顫,額頭冒汗,心道:“他發(fā)現(xiàn)了?”
僵硬轉頭問道:“怎……怎么了?”
李靜安拿起梨說道:“我能換一個桃子嗎?我不太喜歡吃梨。”
黃奎一愣,心道:“原來是不喜歡吃梨,還以為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呢,嚇死我了。”但又一想,“換桃?這哪能換。”
正要開口拒絕。
一旁的向晉聽到了對話,又看到黃奎懷里只有一個桃子,連忙伸手搶了過去,笑著對李靜安對說道:“想要嗎?嘿嘿,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