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兒,你什么時候能……”
姜立焉搖搖頭,只能說這是他不可能有結(jié)果的希望吧。
姜驍懵懂的看了姜立焉一眼,喊了聲爹,就開開心心的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
姜驍傻了,人卻乖得很,絕對不會亂跑,也不會亂發(fā)傻子的脾氣,在加上姜立焉的震懾,下人們也是樂意伺候的。
畢竟在其他幾個主子那里,能活多長時間都不知道。
“驍兒,我的驍兒……”
姜夫人看見姜驍還是這般癡傻,早已沒有了指望,只是希望這份傻氣能讓他平安活下去。
……
蘇流螢今日心情甚好,想要出去走動一下,卻被綠浮制止了。
“我又不是瓷娃娃,這么多天我都悶壞了,難得天氣這么好,出去走一走嘛。”
蘇流螢可憐巴巴的看著綠浮,她真的好久沒出去過了。
“你就不想出去玩一玩?”
綠浮眼神發(fā)亮,想起姬梧寒的囑咐,又把那點希望咽了回去。
小姐又在哄她,她才不會上當。
萬一出了什么事,別說九千歲了,她都不能原諒她自己。
在蘇流螢軟磨硬泡之下,綠浮勉強答應(yīng)了。
“喂,去哪,怎么不帶我一個?”
東方鶯韻從蘇流螢住的院子的墻頭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東方武功高強,她剛剛正想去找她,沒想到她自己來了。
這不就好辦了?
“我想吃外面那聚仙樓的芙蓉糕,想出去一趟?!?br/>
東方鶯韻瞥她一眼,這就是憋不住了想出去走走。
她完全能理解,畢竟要是她一個月不出門,也會悶死的。
她也有些事,剛好一塊去。
姬梧寒一回家,發(fā)現(xiàn)人沒了,在得知是和東方一塊出去才放心。
“你看這個,是不是很像你?”
綠浮看看自家小姐手中的泥人,啞然。
真的好像,小姐故意的吧?
只見蘇流螢又拿出了一個泥人,那模樣一看就知道是一名男子。
蘇流螢買下了這兩個泥人,讓綠浮在上面刻了一張臉。
綠浮一邊刻,一邊臉上發(fā)燙。
小姐就會打趣她!
蘇流螢有東方鶯韻在側(cè),十分安心的游玩,難得的好天氣,總算是沒有辜負。
忽然一堆仆人從后面追過來。
“少爺,少爺,等等奴婢?!?br/>
今兒大少爺是怎么了,以前出府都會和最熟悉的下人說一聲,帶著下人出去,今天確招呼都沒打一聲。
要不是她發(fā)現(xiàn)的早,大少爺怕是這會兒就找不到了。
蘇流螢正在玩一個撥浪鼓,就感覺有灼灼的目光盯住了她……手里的東西。
她順著視線看去,竟然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左右的青年。
東方鶯韻眼神防備,把人攔在里蘇流螢遠一點的地方。
原來是個傻子。
蘇流螢笑了笑,把手里的撥浪鼓遞給了他。
“你也喜歡這個嗎?”
女子聲音清澈柔緩,帶著甜絲絲的味道。
姜驍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姐姐聲音這么好聽,也一定很好看。
想著就想上前解下蘇流螢的幕籬。
剛才讓東方鶯韻放了人過來,蘇流螢一時不察,幕籬的紗幔被揭開了一角。
果真很好看。
東方鶯韻打掉他的手,瞪了姜驍一眼,要不是看著是個傻子,她就動手了。
剛才蘇流螢這邊人多,那邊追來的仆人并未看見,現(xiàn)在回來折返,才看見自家少爺在這里。
“大少爺,咱們該回去了?!?br/>
姜驍一瞬不瞬的盯著蘇流螢,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好像是在回想剛才看到的女子模樣。
下人歉意的笑了笑:“驚擾夫人了,是小的看管不周,沖撞了夫人?!?br/>
下人看蘇流螢懷著身孕,遇到這樣的事也沒計較,一時間十分感激。
“心兒,這位姐姐真的好好看,只是你們怎么叫她夫人,夫人也是像我娘那樣嗎?”
心兒無奈搖頭。
“那我們這就不打擾了?!?br/>
蘇流螢點頭,看著他們離開這里。
剛剛那青年的眼神,雖然看得出是個傻子,但是也不是令人厭煩的癡傻,反而透著幾分靈氣。
這人肯定之前極為聰明,哪怕是在傻了之后,也不同于其他人。
蘇流螢感慨一下,沒有十分在意。
買了想吃的想玩的,天色要黑了。
等東方鶯韻辦完事情,她們才一同離開。
“今天出去可開心了,就是遇到了個傻子,但是這傻子沒傻之前應(yīng)該是很有才華很聰明的?!?br/>
姬梧寒把熱水端給蘇流螢,輕輕一笑:“如何得知?”
蘇流螢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要是沒傻多好?!?br/>
姬梧寒忽的一愣:“沒傻怎么又怎么樣?不還是個毛頭小子?!?br/>
蘇流螢抱著手中裝著熱水的杯子,沒有看見姬梧寒的神色:“若是沒傻,一定是個俊秀風(fēng)雅,富有靈氣的男子?!?br/>
而不是像如今這樣,只能庸碌一生。
聽著蘇流螢滿是可惜的語氣,某人的臉色終于黑了。
“……”蘇流螢伸出手指小心翼翼戳了戳他。
“哎呀,這不是個傻子,你擔(dān)心什么?”
“難不成你連傻子都要防?”
“我喜歡聰明好看的,不要侮辱我的審美?!?br/>
蘇流螢氣呼呼瞪著姬梧寒。
姬梧寒皺著眉頭,這話他是不信的,前一段時間她還和東方鶯韻一塊同進同出,甚至他都沒了地位。
便是個女人都能和他搶上一搶,更別說一個長得好看的傻子了,尤其這還是一個男子。
頭上的陰影籠罩下來,蘇流螢手上的茶杯被拿走,空氣被眼前男人攥取,良久之后,只余蘇流螢一人喘著粗氣,大口大口呼吸著。
看見姬梧寒眼神隱忍,蘇流螢把頭縮進了被子里。
“你自己去洗涼水,別找我?!?br/>
姬梧寒穩(wěn)了一下心神,氣笑了。
他在懷著孕,他能做什么?
他剛剛就不該……
還是冬日,水很冷。
但也剛好去去火氣。
姬梧寒內(nèi)力深厚,這點涼水還不至于染了風(fēng)寒。
確定自己沒事之后,姬梧寒才輕手輕腳走過去,確定身上沒有涼氣,才慢慢的拉開被子,躺了進去。
蘇流螢感覺到身后溫?zé)岬纳碥|,嘴角勾了勾。
“不準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