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向了蘇子峰,不過大家的眼神明顯不是那種他闖了禍的樣子,反而十分怪異。
蘇子峰尷尬了一下,站出來說道:“呃……是我……”
“胡鬧!”本以為會得到這個女醫(yī)生的夸獎,畢竟看起來王中石似乎好轉了很多,結果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呵斥,“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舉動有多么危險?要是病人因為你冒失的舉動情況加重,你要為此付起不可推卸的責任的!我們馬上要帶病人回醫(yī)院,現在你馬上告訴我,你到底給病人吃了什么東西?我們要判斷到底有沒有潛在危害!”
蘇子峰像小學生一樣被女醫(yī)生訓得沒脾氣,知道她這也是全為了王中石好,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冒失舉動讓王中石出事,便誠實道:“呃……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確實是包治百病的!這點我保證!”
“你!”女醫(yī)生差點被蘇子峰的誠實逗樂了,“你知道什么叫包治百病嗎?那都是地攤上賣狗皮膏藥的騙人的鬼話!”
蘇子峰這是來之后第二次被人鄙視了,不過他一指王中石道:“現在他不是好轉了嗎?你怎么解釋?要是沒有我的那一粒解藥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是我也不傻。要是沒有一定把握我不可能亂給王叔叔吃藥,要是真出了事這種責任我也承擔不起。要不是我不想看到王叔叔出事,不想看到我朋友傷心,我怎么可能甘冒風險?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你放心吧,那粒解藥絕對沒有壞處的?!?br/>
聽到蘇子峰這么說,女醫(yī)生一時間語結,她本以為對方只是出于莽撞就胡來,沒想到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那對方應該確實是對這粒藥有一定把握。
這時候,不僅是她,就是旁邊的鄭遠達、鄭彤等人也回過味來,不由得驚訝起來。
尤其是王文馨和王母,更是感激非常,她們意識到剛剛蘇子峰給王中石喂藥時確實是承擔了很大風險的。而這種風險他只要默默一邊看著就能夠避免,但是對方偏偏做了。最開始她們是有些惱怒蘇子峰的舉動的,但是現在一了解,不由得更加愧疚和感激。
“峰哥,謝謝你!”王文馨感動地說道,蓄滿了淚水的美眸看著蘇子峰亮晶晶的。
女醫(yī)生知道問不出什么來,皺眉深深看了蘇子峰一眼,輕哼了一聲就對旁邊已經固定好王中石的隊員們招呼了一聲,“馬上走!”
王母和王文馨都要隨著去醫(yī)院照顧王中石,很自然地跟著上了救護車。
蘇子峰雖然知道王中石應該沒有大礙,但是這么走確實不太合適,本來也想跟去,但是王母卻說什么也不讓,“阿鋒你已經幫了我們大忙了,哪還能讓你跟著我們受累?這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要是想來看看馨馨她爸,可以明天或者什么時候再過來?!?br/>
蘇子峰想想自己畢竟是一個外人,大晚上的跟人家摻和著真心有些尷尬,既然人家這樣說,他就準備順勢答應下來算了,大不了明早跟胖子一起去醫(yī)院看望看望。
他正要點頭,救護車的車門卻別人猛地推開,卻是那個女醫(yī)生不爽地盯著蘇子峰說道:“他不能走,他給病人吃了藥,現在那藥物成分還是未知,在病人確定脫離危險之前我需要他配合?!?br/>
王母頓時顯出為難的神色。
蘇子峰心里有些不爽對方這命令的語氣,不過想想這女醫(yī)生也是為了王中石著想,并不是成心找自己的茬,也就釋然了。
他輕輕一笑,聳肩說道:“我無所謂,反正沒事,現在回去也睡不著。我也跟著你們去好了,還能夠幫幫忙。王叔叔醒了,我也安心一點。”
王母歉疚地說道:“麻煩阿峰你了。”
王文馨也在旁邊小聲說道:“謝謝峰哥。”
當下眾人隨便與鄭遠達、鄭彤等人揮手告辭,一齊登上救護車往杭城市第二人民醫(yī)院去了。
王中石躺在救護車車廂中間,正在輸液,神態(tài)安詳,僅僅是睡著的樣子。
那女醫(yī)生一言不發(fā),在另一名同事的幫助下忙著給王中石簡單檢查。
三人在旁邊坐著,不敢插話,生怕打擾了醫(yī)生忙活。
“瑤姐,病人的脈搏頻率、血壓、體溫等指標都非常正常,除了沒醒之外,暫時看不出其他問題?!蹦敲嗅t(yī)生有些恭敬地對女醫(yī)生說道。
紀冰瑤疑惑地皺著好看的眉頭,輕聲說道:“真是奇怪了。病人服用了大量安眠藥,短時間不會蘇醒是正常的,但是為什么生命體征這么正常呢?這不符合常識吧?”
“是啊,病人腦部神經會受到安眠藥成分的破壞,應該會出現包括休克、大小便失禁等并發(fā)癥狀才對,可是現在卻非常平靜……”男醫(yī)生說著看了車廂里安靜坐著的三個人。
紀冰瑤知道他的意思,也抬頭看向看起來最成熟穩(wěn)重的王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阿姨,您丈夫最開始確實出現了您電話里描述的那些癥狀嗎?”
本來她不應該這么問的,畢竟這事情對方沒必要謊報,而且當時她從電話里也能夠聽出這位中年婦女的驚慌失措。
王母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出現過。不過后來我女兒的朋友,這就是這個小伙子給我丈夫吃了一粒藥后他的情況就迅速變好了?!?br/>
“那……能夠描述下是怎么變好的嗎?”
王母看了一眼蘇子峰,說道:“怎么說呢?應該說非常神奇吧。也確實能夠用神奇兩個字來形容。當時阿峰給我丈夫吃下藥之后,我們在場的人都能夠看到我丈夫的臉色就變得紅潤了,遠不像剛開始那么青紫得嚇人,而且我們不用靠太近,也能夠聽到我丈夫的心跳聲,就是我丈夫的頭發(fā),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都比以前黑了不少。阿峰,這次你幫了我們家大忙,等你王叔叔好了,我們一家一定要好好謝謝你!”王母真誠地說道。
蘇子峰連忙擺手說不用客氣,卻被在場的兩個醫(yī)生盯得發(fā)毛。
“這不可能吧?什么藥物能夠有這么立竿見影的效果?瑤姐,你見多識廣,你知道這種藥嗎?”男醫(yī)生仍然持懷疑態(tài)度。
紀冰瑤同樣疑惑萬分,但是眼前的事實卻不容她懷疑。
既然這已經是既定事實,那么就不需要再去質疑結果,現在要弄清楚的是,是什么東西導致了這一結果?
顯然,就是那一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