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的韓家戰(zhàn)隊,則是悄悄的躲在另一邊,免得殃及池魚,他們不是沒見識過虎王的實力,要是一會兒爭吵起來,智商不高的玄武虎王一氣之下化為原型,然后一巴掌給眾人拍下去怎么辦?當然這只限于眾人的想法,韓浩文也不這樣認為,他在于聶牡樺契約的時候,就得到了管束坐騎的戰(zhàn)技,只要坐騎擅做主張,不聽命令,主人可以立即禁錮住它,并且給它痛苦的教訓,一般多來幾次這樣的指定戰(zhàn)技,坐騎就不敢亂來了。
聶牡樺仍然對她很冷淡,對她不耐煩道。
“為什么我要給你保證,你管我要做什么,族人死了那么多,差點滅族,這幾天我心情不好,別來煩我!”
韓凝珊一聽就急了,好像這坐騎越來越不聽話了。
“好了,不要吵!”
韓浩文打斷她們爭吵,揮了揮手,接著道。
“放心吧妹妹,你還不相信我嗎?走吧,聶牡樺,再不走,一會兒副族長要催我們了。”
“那么早去早回哦?!?br/>
韓凝珊望著少年自信的眼神,想了想,這才稍稍放心,對于她而言,能夠再次得到哥哥不容易,她不想再次失去他。
“準備好了嗎?好吧,我們現(xiàn)在開始?!?br/>
韓振鈍將浩文與聶牧樺帶到后院去后,詢問道,他眼里不禁帶著些許贊同,在一年前,自己曾為了集體的利益而放棄去救韓浩文,當時他也后悔過自己的選擇,但若是不這樣做,韓家的族人絕對會損失慘重,之后族長也沒有說什么,但韓凝珊卻給了他教訓,很長一段時間他的乖女兒沒有與他說話,甚至連爸都沒叫,直呼姓名,但韓振鈍知道自己有錯在先,并且他平時很疼愛自己的女兒,也就沒有去訓斥,最后從族長哪里得知韓浩文并沒有死而是去執(zhí)行韓家任務的消息,當時也是頗為驚訝。因這是家族機密的,不能給任何非高官人員說,包括最親密的族人。
才會有今天這種情況,韓振鈍覺得自己對不起韓浩文,但這也是被迫無奈,若是能夠重新來,并且知道韓浩文最后沒事,他更會選擇將大多數(shù)族人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開!”
韓振鈍舉起偌大的傳送戰(zhàn)零,雄渾的戰(zhàn)力揮灑而出,韓浩文微驚,戰(zhàn)豪與戰(zhàn)斗士的差距,沒想到會如此之大,若說戰(zhàn)斗士是流淌的小溪,那么戰(zhàn)豪就是滾滾的江水,其實力,果然非同一般,一位戰(zhàn)豪的實力的修煉者,起碼能夠同時輕松的應付十位戰(zhàn)斗士。
一道漆黑的裂口被憑空破開,這讓韓浩文想起了以前看見的異界鏡面,但這又和它不同,異界鏡面有厚重的玻璃狀屏障,但這卻沒有,并且里面顯紫紅色,如波瀾紊亂的紋路,一直游動,讓人看了很想遠離開它,不想進去,韓浩文也是如此。
想起經(jīng)常出入這種界面的小冰皇,之前副族長又說只能帶上一個戰(zhàn)獸,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向衣袖里的小冰皇問道。
“小冰皇,我已經(jīng)帶上你了,再帶一個聶牧樺,進這個定點傳送,不會出什么差錯吧?”
小冰皇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肯定沒事,有問題的話我會提醒你,意念而已,再多幾個也可以去傳送過去?!?br/>
聞言后,這才放松下來。韓振鈍憑空撕開一個足有兩米高的大裂口,直到裂口的張弛度足夠穩(wěn)定后,才開口道。
“好了,現(xiàn)在進去吧,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到,路上可以和那小虎王聊聊天什么的,韓家已經(jīng)安排人在哪里等著了,屬性變異儀式也準備好了,去吧!”
吩咐完,兩人也踏進了裂縫之內,韓振鈍將偌大的戰(zhàn)零交給韓浩文,等到了韓家之后,再把戰(zhàn)零給那里的負責人就是。
在眾人的注視下,小型裂縫合并,韓浩文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在里面,只覺得涼嗖嗖的,也看不見外界,附近全是彩色的波瀾,要說奇異也行,漂亮也罷,反正交代過不要四處亂走,坐等便是。
聶牡樺一直盯著韓浩文看,沒有說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韓浩文被她看得尷尬,發(fā)言問道。
“你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又沒有秘籍戰(zhàn)技?!?br/>
“我是在看你的人品怎么樣,我希望我這次選擇是正確的,你說是嗎?”
韓浩文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我怎么知道,當時可不是我選擇契約的哈,我也不會嚴格的來管你,只要你做的事情不要太過分,我都不會管你?!?br/>
“管不管我不重要,反而我想你對我嚴格一點,我很在意你的潛力,要是以后很厲害的話,說明我賭對了,還有,我覺得你的實力很不錯,我這次沒選錯,要是選那個老頭子,用不到不多久,就掛了?!?br/>
“那你賭錯了,我不要求以后有多厲害,只要完成了韓家的任務,我立刻就跑去過安靜舒適的小日子,快快樂樂的生活?!?br/>
“……”
聶牡樺無言以對,原來他是為了完成任務才那么努力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