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點開啊,不是更新,明天來看啊親愛的美人們。
龍神龍愣了一下,走過來,笑了:“嗯,我看得出來!從你終于能平靜接受我給的東西開始?!?br/>
雖然這里是陰森凄冷的古墓,但情人間的氣氛,有時候完全不受環(huán)境影響的,這樣墨綠深藍為基色的大背景,倒也別有一番味道,我突然有剖白心跡的沖動,向他說:“龍龍……那天在網(wǎng)吧,我不是故意要推開你的,只是一種本能反應(yīng),沒有其它的意思?!?br/>
龍神龍已經(jīng)不在意了,他笑說:“水水說這只能說明你是一個很保守傳統(tǒng)的女孩子,我不該想太多的。他說大陸的女孩子都會這樣,的確是我冒昧了?!?br/>
“我沒有覺得你冒昧的意思,只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說到這里時我臉紅:“畢竟口袋里,我們見面只有幾個小時,我有點接受不了那種進度?!?br/>
龍神龍嗯了一聲,也敞開來說:“不是因為徐陵就好啊。”
提起這個人,我苦笑:“從知道有人插足開始,為他傷心真不是一次兩次,有點執(zhí)迷不悟的味道。我不知道別人會不會有這種經(jīng)歷,曾經(jīng)很愛很愛的人,突然不愛了,看開了,沒感覺了。那天,他在游戲里親手殺我時,我對這個人突然就沒感覺了。什么傷我的事情,他都能做,那么果斷那么決絕。這個人,不值得--我父母把我養(yǎng)這么大,不是為了送給一個不珍惜我的男人糟蹋的?!?br/>
龍神龍深深地看我,正要說什么呢,旁邊突然有用附近頻道說:“天呢,你說我看到了什么?”
我們轉(zhuǎn)過頭,是仙靈地界的副幫主。逝水風(fēng)流。
雖然不知道他一個人來古墓干什么,但見到我們。他將正騎著的天馬停下來,召回,一副要跟我們久聊的架勢。
我很奇怪地:“看到什么了?”
他兩指托著自己的下巴,研讀地看我,輕念我的名字:“花問月……花問月,你魅力不小??!”
我更奇怪了:“怎么了?。俊?br/>
逝水風(fēng)流看著龍神龍搖頭嘆息:“想不到藐視天下地幫主也會親自帶你練級!怪不得血域那小子栽了!”
我暈!我根本都不認識見血封喉好不好,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是龍神龍在上號!
還不待我說什么,龍神龍已道:“滾開,瞎子!”
逝水風(fēng)流再次一愣--想必龍神龍的溝通方式。是讓人過目不忘地,他立即就明白了此時上號的不是本人,于是有點汗下地說:“啊。是你啊,我還以為你們真能都中花問月的邪呢?!?br/>
龍神龍發(fā)了一個白眼瞪他的符號,問:“誰還中了她的邪?名字報上來。”
逝水風(fēng)流笑笑罷了,抓抓頭發(fā)問:“要不要我也加入啊?”
“你沒事做么?”我有點奇怪地問:“你來古墓干什么的?”
逝水風(fēng)流道:“有人殺幫里小號,我來古墓巡視一下。哈,可能那家伙看到我來古墓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洛陽。”
龍神龍一點也不客氣:“那你也可以回洛陽了。”
逝水風(fēng)流聳聳肩:“不回啊,我要在古墓坐鎮(zhèn)??!”
暈……
他又接著說了句話,我更暈:“而且,難得有機會和花小姐一道。我也要感受感受花小姐的魅力!”而且,他強調(diào)的是“花”小姐。
我我我,我怎么了我?!
本來這個人留給我的印象挺好的,現(xiàn)在看來,居然如此尖酸刻薄地男人!我有點兒沒好氣:“什么花小姐草小姐的。說話好聽點又不會少塊肉。”
逝水風(fēng)流見我這表情,嗯了一聲,笑了:“你的游戲經(jīng)歷地確是風(fēng)風(fēng)雨雨,被人揚言追殺出本服,西湖一役現(xiàn)在想想還叫人哭笑不得。緊接著被貼上了藐視天下的標簽。幾乎舉幫保護你們兩人。后來又讓咱們服第一天山單挑九重天,滿城風(fēng)雨還未落盡。龍神龍?zhí)柋槐I的事又鬧得不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精彩紛呈啊?!?br/>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么。連他都知道得這么清楚,看來在這個服里經(jīng)常在線的,估計知道得還真不少了。
逝水風(fēng)流看看旁邊的龍神龍,突然問我:“你知道血域為什么不跟凱撒比武嗎?”
“血域說剴撒師出無名。”我雖然聽血域說起過,但見他這么一問,有點兒不怎么確定地回答:“如果隨便來個誰就和他賭刪號,以后豈不是沒完沒了了?”
逝水風(fēng)流點點頭表示聽見了,也不置可否,繼續(xù)問:“你知道血域和凱撒是什么關(guān)系嗎?”
“仙靈地界不是和神之天獄同盟嗎?凱撒和血域認識?”
逝水風(fēng)流笑笑,笑容中有點兒苦,他說:“豈止是認識。神之天獄和蔑視天下是咱們服最大的兩個戰(zhàn)斗幫,你知道吧?”
聽是聽過,但是……我有點兒防備地看看眼前兩個絕頂高手,一個逍遙,一個武當,本就是半斤對八兩的職業(yè),又是伯仲之間的寶石等級。
但他們,卻一個是蔑視天下的幫主,一個是神之天獄最好的同盟地副幫主。
逝水風(fēng)流見我如此,笑了:“你放心吧。我們倒不至于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從血域和你們越走越近開始,我跟見血封喉也就沒什么好打的了。我永遠會是血域的兄弟,不會站在他的對方面?!?br/>
我這才松了口氣,逝水卻又說:“先是九月蕭霜,接著是血域,都跟敵人牽涉不清起來。這幫弟兄,竟然能走到今天……花問月,你知道么,血域和凱撒也曾經(jīng)是兄弟?!?br/>
“兄弟?!”
我這下才真的意外了。
這都是些什么關(guān)系啊,跟蜘蛛網(wǎng)似地,越看越復(fù)雜啊!盤根錯節(jié)的,誰都能扯上誰,難道服務(wù)器就這么小么?玩得好的號,竟然都互相有點兒關(guān)系?
逝水微微搖頭,說:“這才是血域不肯跟凱撒比武的原因。星宿是最垃圾的門派,血域要想打贏他,只需要換兩顆毒抗地寶石就可以,他至今避而不戰(zhàn)地原因,就是根本還不想跟凱撒撕破臉。他覺得凱撒為那個女人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