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冥界使者
終于又到了之前的山匪地盤,由開始的混亂,變得有些平靜,一些人來來往往,但看到一個大猩猩身上坐著幾個人的時候,又混亂起來。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想辦法放他們出來”
張文刀隨手抓了一個嘍羅,知道了幾人的位置,果然是自己同一個方位的密室,只是沒那么嚴格,四個人關(guān)在一起。
看著眼前的大門,神獸晶核融合的手槍拿出來,側(cè)面一槍,巨大的威力把門打出了一個深深的槽子,結(jié)構(gòu)被破壞之后,就很容易開了。
打開門,張文刀有想死的***,確實想死,四個人正一臉驚愕的望著門口,雖然手上腳上全部捆著小一號的東西。關(guān)鍵是,手上還拿著卡片!玩游戲!
“你來了”阿黃笑了幾聲,四人終于把東西收起來了,站起來,活動了筋骨。
“會長大人,外面的局勢如何?”佐摩問道。
“差不多解決了,我們上路吧”無奈的點點頭,然后通過威力巨大的手槍打開了他們的束縛,還好不是那種針對他的玩意,否則又得找一次海因。
四人松開之后,看了看四周。很驚訝,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反正玩卡片的時候,聽到轟鳴聲不斷。
“真是一片好光景”游吟詩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贊美的說道。
“我突然想吟詩一首!”
阿黃立即豎起了耳朵,有些興奮的說道“我第一次聽真正的游吟詩人吟詩”
面對幾人的好奇,他親了親嗓音。
“還是算了,人多,我緊張”游吟詩人突然說道,然后往前走去。幾人搖搖頭,也是料到這樣,對于很多游吟詩人來說,幾乎每一句話,都要如同詩歌一樣優(yōu)美,有著深刻的內(nèi)涵,從而來傳唱大陸上的事情。
既然差不多了,幾人開始下山,沒有了馬車,也是個大問題,這大猩猩未免過于招搖,所以張文刀拿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件寶貝。
越野車,粗曠的設(shè)計,最爽的是,有特別設(shè)計的加強油箱,這樣就不必擔(dān)心油很快用完了。
幾人都特別新奇,七個人,坐了上去,發(fā)動了車子,他們歡呼起來,張文刀也是第一次在異界使用這種交通工具,手都有些不穩(wěn)了,還好則是越野車,面對并不是很滿意的路況,也能充分發(fā)揮性能。
“這真是好東西”游吟詩人表現(xiàn)了極大的興趣,在他眼中,張文刀把握方向盤,換檔,剎車油門,離合器,都是非常奇特的事情。尤其是頭頂?shù)募茏由线€有一架機槍。連著大概幾百發(fā)的子彈。
路上搖搖晃晃,可苦了兩女,這樣顛簸,上上下下,好在兩人是分開坐的,佐摩也同樣慘,三個男人擠在后面。阿黃雖然瘦了,可體積不小。一搖,就撞擊佐摩。
阿七雖然滿眼新奇,可也不得不咬牙忍住這富有節(jié)奏的男人撞擊。
只有游吟詩人坐在副駕駛座,享受著徐徐的清風(fēng)。
機器的轟鳴,帶來的是熱血,揚起了一路的灰塵,朝著圣潔城的方向。
在所有的油全部用光了之后,幾人開始使用大猩猩馱著前進,終于到了一個城市,這城市并不大。而且顯得比較破舊。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張文刀看著手中的地圖,沒有找到關(guān)于這個地方的詳細解釋。
就連游吟詩人也皺著眉頭。
“我記得上一次這城市是比較繁華的,為什么變成了這樣?”幾人要去圣潔城,就還得穿過一些普通的城市。
荒涼的城市,加上已經(jīng)接近了黃昏,看起來格外的特別。幾人步行而去。站在大門之前,就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慌,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張文刀都有這種感覺。
背后的眼睛,姑且這么說,是錯覺,還是說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盡管荒涼,可周圍的東西并未散亂,井井有序,攤位上的東西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灰。
沒有人,空城?越是深入,有人的感覺越強烈,幾乎無處不在,可猛然回頭,除了幾人,到處都是空蕩蕩的。
“會長大人,這城古怪得很,倒有點像是我以前看到過的一種東西”佐摩忍不住開口了,他的臉色并不輕松,有種不知從何說起的感覺。
“什么東西?”游吟詩人側(cè)頭問道。
“冥界”簡短的兩個字,所有的人心莫名的咯噔一跳。冥界,那可謂是死亡的代名詞。希爾就是冥王之子,可是混血的,就具備了那種冷傲的味道。如果他真要在背后悄悄的盯著誰,肯定讓人不寒而栗。
“傳聞中,只有冥界的使者出現(xiàn),那么才會出現(xiàn)這種恐怖的空城,安安靜靜,就好象所有人突然消失了”
“在大陸歷史中,關(guān)于冥界所記錄的事情,很少,除了紅眸的冥王之子希爾·哈迪斯。”
“也有一種說法,這冥界人口極少,只有人界一部分及其堅韌的靈魂通過冥海的的歷練,失去了原有的記憶,然后獲得重生,當(dāng)然這種所發(fā)未經(jīng)證實”佐摩邊走邊說。
細細的看來,這確實想是所描述的那樣。冥王的使者,就是冥使,擁有最強大的靈魂力量,黑暗法師所信仰的力量來源,就是冥界。
經(jīng)歷過冥海的歷練,靈魂已經(jīng)非常強大,奪人生死,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制造一座空城,比起魔界的人,還要靜悄悄。
但冥界的人從來不隨便出手。更多的是在黑暗中看著一切,設(shè)計一切。
“如果真的是冥界的人,那為什么要制造這樣的空城?難道說,他們還沒有離開,你們有沒有感覺到背后有人看著你?”張文刀問道。
“在門口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阿七擁有妖族的血統(tǒng),所以更為敏感。
“可能還有人”游吟詩人的臉色從未有過的謹慎,手中的魔笛也舉起來了。
“有人的話,不知是敵人還是彭喲,大家要小心一點”張文刀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