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幺懵了,這個老變態(tài)想要自己說什么?
她唔了一聲,眸中羞羞怯怯的含著水,“不知道——
顧教授教教我?”
她聲音又軟又媚,明晃晃的就是撩撥。
沈瀛又往下壓了壓,剛好薄唇輕蹭她的耳尖,“那就如你所愿。”
說完這句,沈瀛慢條斯理的站直身子,整了整有些散亂的衣領。
清淺的瞥了懵住的江幺一眼,“走?!?br/>
走?
江幺茶色的貓瞳眨了眨,什么意思?
沈瀛推了推眼鏡,笑吟吟道,“難道你想在這里做什么?”
說著還意味深長的和她對視,像是在譴責江幺齷齪的心思。
江幺:“......”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去,在離開之前沈瀛又慢悠悠的回了一趟包間。
再出來,手中拿著江幺的包。
等上了車,江幺敏銳的感覺到氣氛十分不一般。
后座和駕駛位的隔板升起,江幺有些怕怕的支著頭悄悄的看沈瀛。
“你...你干嘛呀?”
沈瀛溫和的笑,清雋的面孔柔和文雅。
清風朗月般的人物,薄唇吐出兩個不能過審的字。
江幺兩頰緋紅,瞪著眼想要讓他要點臉,但就怕老狐貍繼續(xù)說奇怪的話。
骨節(jié)分明的指在腿上輕敲,沈瀛清淡似水的目光從車窗外轉進來。
看著江幺氣憤的表情沉吟了一會兒,輕聲道,“過來?!?br/>
“我不!”
憑什么順著這個老狐貍的話!哼!
沈瀛眸中沉了一下,嘴角還是含笑,“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乖?!?br/>
說完這句他就斂眉,掩住詭譎的神色。
江幺看臉色能力一直在線,雖然很不情愿但還是扭扭捏捏的靠了過去。
大掌握住她的腰,一把拎上他的膝頭。
“你...你干嘛?”
沈瀛輕笑一聲,手臂環(huán)住她的纖腰,埋進她的脖頸間。
“幺幺是想讓我再重復一遍?”
他呢喃間,薄唇拭過她敏感的頸部皮膚,有些癢意。
江幺皺皺鼻子,“你喝酒了?”
沈瀛面上一點都不顯,甚至言行舉止都沒什么變化,要不是聞見他身上清淺的酒味,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男人鼻音有點重,嗯了一聲,“剛剛進去拿東西,喝了一杯?!?br/>
江幺能感受到男人有些沉悶,“你怎么了?”
沈瀛慵懶隨意道,“沒事?!?br/>
又朝后一靠,眉宇間帶著些燥意,“咬我?!?br/>
江幺:“......什么?”
他壓著眉眼,低聲誘哄道,“我剛喝了酒——
來嘗嘗血里有沒有酒味。”
江幺咦了一聲,輕易地被這個理由打動了。
朝著男人的脖頸咬了一口,甜甜的血在口腔迸發(fā),江幺享受的瞇起了眼睛。
心中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
就算是吸血,那在現(xiàn)代社會也是很稀奇古怪的事情吧?
但是沈瀛卻一次都沒有對這件事情感覺到奇怪過。
甚至可以說——
沈瀛很享受自己的血被吸?
或者換一種說法——被需要?
腦中的想法紛繁復雜,男人卻有些煩躁的嘖了一聲,啞聲道,“專心點?!?br/>
一到顧宅,沈瀛就抱著江幺下了車,一路大步走上了二樓的主臥。
門被男人一腳踹上,平日中貌似好脾氣的男人看著急得很。
江幺手撐著床坐起身來,“我......”
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按住了雙手。
他動作有點重,接吻這種纏綿的事情都帶著侵略性。
良久,好不容易被放開,沈瀛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幫忙脫。
江幺緩下起伏的氣,輕聲道,“我...今天不行?!?br/>
沈瀛吻了下她的耳垂,“嗯?”
“生理期。”
沈瀛:“......”
江幺疑似聽見文雅清潤的顧教授說了一句臟話。
本來還帶著些憐惜和看好戲,沒想到這個老狐貍下一刻就把她抱進懷中。
江幺第二天一早,手指還有些酸痛,心中不可置信那個老狐貍又欲又不要臉。
她氣鼓鼓的下樓吃飯,做飯的阿姨都愛憐的看著她。
江幺:?
在奇怪的視線中,她被投喂了一桌大補的食物。
心中吐槽,最好還是給沈瀛補一補才好。
學校放了暑假,應該在家中的沈瀛卻是不見蹤影。
江幺懶洋洋的把左邊女傭喂的葡萄含進嘴中,含含糊糊的道,“沈瀛呢?”
“這...確實不知?!惫芗也敛梁?。
江幺倒沒逼問他們,等享受完美美的下午茶,溜進了廚房。
接著沈瀛身邊的手機就一直消息提醒聲不斷。
他掃了一眼合同,簽好名就扔到了一旁,手機過幾分鐘就響一次。
隨手打開,就看見一大堆的照片。
——泡芙好難做...【照片】
——這個奶油好甜呀...【照片】【照片】
——嗚嗚嗚,手指都受傷了【照片】【照片】
——好像做的還不錯【照片】【照片】
他眉眼間的冷淡都散了幾分,面孔柔和下來把照片都按下保存。
指尖摩挲了一下手機,電話突然響起。
“顧教授——”嬌氣精嗲嗲的聲音傳來,“我?guī)湍阕隽讼挛绮?,我去給你送啊?!?br/>
沈瀛指尖摩挲,本想拒絕,卻又閃過剛剛的照片。
最終道,“好?!?br/>
掛掉電話,江幺耶了一聲,美美的穿小裙子準備出門。
團子道,“宿主你怎么一直發(fā)照片呀...?”
江幺點點下巴,“人不就是那樣嗎?總容易把別人對自己的好,當做理所應當。
就應該提醒他我做這個也不容易才對?!?br/>
團子若有所思的點頭,宿主說的話好像很對。
江幺又道,“再說,我這么能干為什么不炫耀一下?”
團子:...如果在做飯阿姨旁邊晃了一下午,還偷吃了一個小泡芙算能干的話——
團子也很能干!
管家已經(jīng)安排好車送江幺,看著緩緩駛出大門的車,管家再一次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本來以為江幺的身份不是那么重要,但是現(xiàn)下沈瀛都允許江幺去那種地方。
看來以后必須要重視起來了,萬一得罪了沈瀛的看重的人那就糟了。
江幺拎著小泡芙從車上下來。
推了推墨鏡,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面前的大廈。
唔——
顧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