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慕凡去尋他,赫連景親自主動上門來了,瞧見慕凡正端坐在一把古琴前,瞧見他來,她緩緩抬頭淺笑如嫣:“是先聽一曲,還是~”
赫連景甩開廣袖坐在榻上:“隨你。”
“那便先聽一曲吧!闭f著慕凡撥弄琴弦,她的琴技自不必夸耀,便是赫連景也能聽得如癡如醉。
一曲終了,赫連景望向她:“看來你并未生疏!
慕凡緩緩起身又朝赫連景俯了俯身以表感謝:“爺,曲子聽完了,我們該說點正事兒了吧!
赫連景不置可否,看來他是要等她先開口,既是他如此,她也只好硬著頭皮道:“爺定是曉得那慕府的大夫人失蹤之事吧。”
赫連景點點頭仍舊未開口。
慕凡只得又道:“爺為此事而來?”
赫連景望向她,繼續(xù)一言不發(fā),很顯然了。
慕凡笑笑:“非但那大夫人,便是那慕雪我也得動,爺可是有何說道?”
“并無!焙者B景終于開口了,他淡淡的絲毫無半點情緒。
慕凡微微蹙眉,這般毫無情緒的他,她越發(fā)捉摸不透,她以為他至少會問她些什么的,然他竟是這般漠不關心,讓她覺著似乎她做什么都引不起他絲毫波瀾。
“小凡,你要做便去做,不必顧及什么,你乃我正妃,我必護你周全!
又是這句,前半段她本欲感動的,然最后那四字又硬生生將她拉回現(xiàn)實,他說的好聽,然做的卻又是另一回事。
“爺,你既是不管我又何必來找我?”慕凡又坐了回去,雙眸靈動的盯著赫連景,似是要把那赫連景給瞧個通透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慕逸風已是曉得你回來了,如今大夫人失蹤他便想起了你,想著是否能見你一面,見或者不見,你做主。”
慕凡笑笑:“他可是懷疑我了!
赫連景不置可否:“你若不見我自能回他!
慕凡掩著嘴朝赫連景嫵媚一笑:“他可是臣妾的爹呢,還是要見上一見的!
赫連景點點頭:“夜深了,你早些歇著,我便走了。”
慕凡起身相送,他轉身那一瞬,她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然終歸又歸于無聲,留下?她想他留下,可留下她又如何面對。
送至門口,赫連景一句話也沒有,慕凡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轉過身微微嘆了口氣。
碧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奈何兩位主子都是這般
一旁的碧瑤長長的嘆了口氣,硬是把慕凡的情殤給拉了回來。瞧她那一臉無奈的模樣,慕凡好笑道:“你這會子又怎了?”
碧瑤咬咬牙很是不服氣:“娘娘,您心里明明就有爺,為何不主動留下他呢,奴婢也替您著急,哪里有您這般重面子之人,既是低一下頭又能如何!
“你這丫頭!”慕凡輕輕拍了她肩膀一下:“越發(fā)沒了規(guī)矩,我做什么也需你亂嚼舌根子?哪日命人將你嫁了去,看你還能不能如此了!
碧瑤自是曉得娘娘心善定不會如是做的,于是非但沒跑反倒上前挽住慕凡的胳膊:“娘娘,奴婢扶您去歇著吧,您本就淺眠,這會子正是時候呢!
赫連景帶著宸妃娘娘回慕府,慕將軍帶著全家老小親自相迎,此事傳遍了大街小巷,都道五皇子對這位五皇子妃是一等一的癡情,也道這位慕府的二小姐是如何如何的受慕府的寵愛,有見過這位宸妃娘娘的百姓,皆道這位娘娘把那天女都給比了下去。
慕逸風親迎?慕凡只是在心里冷笑,如今,他便是再做任何事,她都覺著毫無意義,娘親死的時候他在哪里,娘親死后他又做了什么?他懦弱的有些可怖,懦弱的讓她膽寒。
“殿下與娘娘已是兩年未曾光臨寒舍了,今個兒回來可是得好好嘗嘗慕府新召的廚子的廚藝!蹦揭蒿L道,他確實老了,兩鬢斑白,皺紋凸顯,沒想到只不過區(qū)區(qū)兩年而已,曾意氣風發(fā)讓人仰望的將軍竟變成了今日這副令人唏噓的德性。
“慕將軍,怎得只見大小姐,您的那位大夫人呢?平日這種場合,她不是都要來湊上一湊的?”慕凡故意調笑道。
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慕雪終究忍不住的爆發(fā):“慕凡,你別忘了你也是慕府的人,我娘若是~”
啪的一聲,慕凡當著所有人的面快步上前打了那慕雪一個耳光:“放肆!本妃還在說話呢,你這小丫頭片子插什么嘴,再說了,何謂慕府的人?本妃嫁入五皇子府已是三年有余,早不姓慕,你此話所言本妃便可治罪于你!”
慕凡鏗鏘有力的說完,一旁的慕逸風因著赫連景在場便也不敢發(fā)作,只是望著慕凡小心翼翼的勸道:“宸妃娘娘息怒,是老臣教女無方,還望~”
“可不是!”慕凡接過話茬:“慕將軍你可得注意著些了,好歹她也是天祈國的天女,若是稍有不慎被砍了頭,那您可真就對不起天祈的百姓了!
“老臣知罪。”慕逸風緩緩躬身拱手,他縱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賣了赫連景的面子。
仰仗著赫連景在場,慕凡越發(fā)無所顧忌,隨意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極為厭惡的扇了扇鼻子:“慕將軍,你這宅子有太大一股霉味,想來是陰氣太重,少做些虧心的事可能會好些!
“娘娘~”慕逸風上前一步準備說點什么。
赫連景卻開口打斷他的話:“慕將軍有何事不妨與我說叨!
慕逸風一時啞口無言,兩只眼珠子望望赫連景身后的慕凡:“老臣思女心切一時忘了規(guī)矩還望殿下恕罪,只不知殿下可否容老臣與宸妃單獨談談?”
赫連景望向慕凡尋求她的意見。
慕凡聳聳肩:“慕將軍所言本妃只怕并不想聽,本妃還是先去祖墳祭拜祭拜本妃的親娘再說吧!
慕逸風一時被堵得面色慘白,不單單是慕凡的高傲,還有慕凡提及的那女子,那女子在這兩年里可是慕府的禁令,便是大夫人也不敢提及,若非是慕凡,慕逸風非命人將她拉下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