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咒罵了起來,“還說什么醫(yī)術高明,我看也不過如此罷了!連本宮的病都治不好,簡直就是無能!”
郝紅雀在盡情的發(fā)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春紅沒有她的吩咐也不敢走開半步,可是這股惡臭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了。
春紅都忍不住開始干嘔了,她這樣的動靜自然被郝紅雀全部看到了。
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簡直好看極了。
“滾出去!都給本宮滾出去!”
郝紅雀拿起身邊的玉枕就朝著春紅的方向扔了過去,春紅下意識的躲開了,然后一臉驚慌的跑了出去。
很快郝紅雀身上有惡臭的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皇宮,現(xiàn)在人人都知道貴妃娘娘身上有一股惡臭味。
怎么都消不掉,據(jù)說就是壞事做多的人,所以才會被老天爺懲罰了。
郝紅雀的事情,很快就將葉凝瀾的那件事情壓了下去。宮女們現(xiàn)在每天的注意力都在郝紅雀宮里,加上慕辰淵也沒有去控制。
所以這件事情漸漸地也就越鬧越大了,就連在宮外的郝方都知道了。
他連忙進了宮,來看望郝紅雀,本來是想要借助流言蜚語的力量,向皇上施壓,讓他廢后,結果沒想到葉凝瀾的事情這么快就被壓了下去。
還沒有被其他的那些老頑固知道,就已經(jīng)被掩蓋了,關鍵是現(xiàn)在處于風口浪尖的,還是他的女兒。
當他來到郝紅雀的寢宮的時候,那股惡臭更加的明顯了,郝方都忍不住蹙眉。
但他還是強忍著進去了郝紅雀的臥房,里面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了,那些珍貴的瓷器碎了一地。
郝紅雀猩紅的眼圈,猙獰的表情。她還在不停的砸著殿里的東西,以此來發(fā)泄她心中的不滿。
然而并沒有什么用,郝方見郝紅雀這幅模樣,還是心疼的,畢竟是他的女兒,還是他親手送進宮里來的如何能不著急呢?
“女兒,別砸了,爹爹來了?!?br/>
郝紅雀聽到了郝方的聲音,理智稍稍回籠,她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淚眼婆娑的望著郝方。
“爹爹,女兒不活了,不活了!”
說著就要朝著郝方撲過來,可是她身上那股味道,讓郝方都有些難以忍受了。
他伸出手擋住了郝紅雀的步伐,“女兒,你站在那里就可以了,爹爹聽得到你的聲音?!?br/>
郝紅雀只好委屈的停了下來,“爹爹,您也嫌棄女兒了嗎?”
“沒有,你先告訴爹爹,這倒是怎么一回事。”
郝紅雀搖了搖頭,“女兒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是那日去浴殿沐浴,第二天就變成這幅模樣了?!?br/>
“爹爹您一定要幫幫我啊,不然女兒可怎么辦啊?”郝紅雀忍不住哭了起來,郝方看著郝紅雀哭的樣子有些心疼。
他輕言細語的說道,“女兒你放心,爹爹一定會幫你的,爹爹現(xiàn)在就去找皇上,讓他下旨讓那些太醫(yī)給你制藥,你很快就會恢復正常了。”
“真的嗎??”郝紅雀一臉希翼的看著郝方,現(xiàn)在她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郝方身上了。
“爹爹何時騙過你了?”
郝方笑了一下,然后就離開了郝紅雀的寢宮,那個味道他也已經(jīng)忍受到了極點了,但是為了不讓郝紅雀傷心多想,他一直忍到了現(xiàn)在。
出去了郝紅雀的寢宮,他才開始深呼吸了。
等他到御書房的時候,童婉心已經(jīng)按照慣例在御書房里伺候了。
其實她一點都弄不懂慕辰淵的腦回路,她明明是一個太醫(yī)吧,卻卻要做著宮女該做的事情。
童婉心一度歡迎慕辰淵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整她,讓她這樣幫上忙下的。
實際上也是如此,因為那日童婉心一直都沒有看過他一眼,全部注意力居然都在他的妃子身上。
特別還是直勾勾的盯著郝紅雀的胴體看的目不轉睛的,那才是讓慕辰淵最為生氣的地方。
所以今日慕辰淵就是故意想要整整童婉心的,不過郝紅雀的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皇宮,倒是也給葉凝瀾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童婉心心不在焉的給慕辰淵研墨,雖然她人在這里,但是心已經(jīng)不知道飛到那里去了。
郝方進來御書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童婉心也在這里,他眸色略沉,關于這個女子,郝方也是知道的。
況且上次童婉心還讓郝方丟了這么大一個面子,他早就把童婉心給記恨上了。
更何況現(xiàn)在看來童婉心對慕辰淵似乎有些意義非凡的感覺,但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解決完郝紅雀的問題。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慕辰淵微微抬眸,“平身吧,不知愛卿這個時辰來找朕,所謂何事???”
慕辰淵一副慵懶的樣子,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其實他已經(jīng)知道郝方為何而來了,不過就是故意作弄他一下罷了。
“不知皇上是否已經(jīng)知道了貴妃娘娘患上怪病的事情了?”
慕辰淵沉吟了片刻,看起來似乎是在想什么一樣,半晌他才說話了,“是啊,朕已經(jīng)知道了。朕都還在納悶,為何愛妃會變成那樣,明明那日不都還是好好的?!?br/>
“臣懇請皇上讓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為貴妃娘娘研制出藥,根治娘娘的怪病?!?br/>
郝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童婉心有些不爽,不過就是一個臣子而已,居然還可以把這樣的話說的如此心安理得的。
她不由的出聲諷刺道,“我看貴妃娘娘那不是什么怪病,而是虧心事做多了,老天爺看不下去了,給的報應罷了吧?!?br/>
郝方的眸子一下就暗了,童婉心說這樣的話,不就是在打他的臉?
“童太醫(yī)這是何意?貴妃娘娘心地如此良善,童太醫(yī)如此污蔑貴妃娘娘,難不成是忘記了這宮中的規(guī)矩了?”
童婉心也絲毫不畏懼郝方,她笑道,“怎么?我說錯話了自然有皇上會處置我,現(xiàn)在郝大人這么生氣,這是要越俎代庖?代替皇上教訓我了?”
說著,慕辰淵的臉色也變了。要知道君主最忌諱的就是,自己地上的臣子對自己有二心。
更何況郝方手里握住重權,而且還一直都對慕辰淵有著莫名其妙的敵意。
郝方也知道自己被童婉心擺了一道,他一下就跪下了,“還請皇上明鑒,微臣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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