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白小白躺到床上的時候,感覺這個床冷颼颼涼冰冰的,困意襲來,白小白也沒有管那么多倍數就在旁邊,隨手拿過來蓋在身上,可是白小白驚奇的發(fā)現,蓋上被褥居然比不蓋被褥還要冷。
冰冷的寒意讓白小白清醒了不少!
“怎么回事?”
白小白睜開眼看了一下房間,這個房間配置的相當溫馨,紅色的被褥,紅色的床單,紅色的床簾,就連窗戶紙也是紅的。
“這好像是一個婚房呀?”
這個時候白小白突然想起來,任百萬,前幾天才剛剛娶了小妾,應該就是這個房間了。
想到這里白小白,猛的嚇了自己一跳。
“不會吧,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任百萬的那個小妾,好像就是在這個房間里上吊自殺的吧?”
不行,不行,趕緊走!
現在的白小白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坐起身來,剛打算起床,結果一只手,把白小白給摟住了。
白小白沒敢輕舉妄動,低下頭,看了一眼這只手。
白,太白了,跟張紙一樣,沒有一點血色。
“鎮(zhèn)靜,鎮(zhèn)靜,沒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只手嗎?我有分筋錯骨手,難道還會怕你不成?”
白小白想來想到這里沒有那么害怕了,反而心中暗暗竊喜。
“小樣,還想嚇唬我,僵尸我都收拾了一只了,還差你一只鬼嗎?既然你已經把手都送過來了,可不要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分筋錯骨手……!”
咦?
怎么沒有聽到咔嚓聲?難道失敗了?再來一次。
“分筋錯骨手……!”
怎么還是沒有反應?
“再來……!”
“再來……!”
“再來……!”
……
白小白也不知道自己使用了多少次了,反正一次也沒有成功過!
“咕嚕!”白小白咽了一口唾沫。
“這分筋錯骨手好像對鬼沒有什么作用???”
白小白使用了這么多次,也感覺出了一絲異樣,在用分筋錯骨手對付僵尸的時候,僵尸的手臂非常的僵硬,一下就可以掰斷,可是用分筋錯骨手對付鬼的時候,他的手臂卻柔軟無比,就像沒有關節(jié)一樣。
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跑吧!
分筋錯骨手竟然沒用,那就趕緊離開,因為白小白也不會用任何的辦法驅鬼。
甩開懷抱著自己的那只手,白小白迅速得起床沖著門口逃跑,逃跑的過程中,白小白也不忘回頭看了一眼。
現在在床頭上,真的坐著一個女鬼,一身紅色的衣服,我肯定是結婚時候穿的,長長的頭發(fā),非常的順滑擋著女鬼的臉,看不清女鬼長什么模樣。
“沒有追來我就放心了!”
白小白真的害怕,在自己逃跑的過程中,女鬼會追趕自己,但是現在看來這種想法可以否定了。
迅速的跑到門口,白小白也不打算開門,想直接撞出去,畢竟這樣可以第一時間沖出去通知九叔,再說剛才進來的時候自己也沒有把門關死,碰一下就會開。
可是……!
可是就在白小白撞門的時候,不但沒有把門撞開,反而把自己給反彈了一下!
“我頂你個肺,是誰把門關上了?”
白小白有點懵圈,因為他自己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朦朦朧朧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關門,門怎么會關著呢?
“不好!肯定是房間里的這只女鬼搞的鬼!”
白小白趕緊回頭看了一下床邊,卻發(fā)現女鬼居然不見了。
一股莫名的恐懼,站上了白小白的心頭。
以自己為中心轉了一個圈,白小白發(fā)現,整個房間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哪里有什么女鬼?
“難道是剛才眼花了?不可能???柚子葉,對!用柚子葉擦眼可以看見鬼!”
白小白來的時候,這些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就放到自己的布袋里。
從布袋里拿出兩片柚子葉,在自己的臉上,揉搓了一會,猛的睜開眼,果然發(fā)現房間里多了一個人,不對,是多了一個鬼。
鬼還是那只女鬼,依舊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不過頭發(fā)卻盤了起來,露出了她的臉龐。
這只女鬼看起來非常的年輕,臉上很白,沒有面目可憎,也沒有猙獰的面孔。
此刻的這只女鬼,點燃了一支蠟燭,端著燈臺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不受物理學限制的飄在了半空中。
“好啊,你怎么不跑了?”
她的聲音跟他的面孔截然相反,聲音非常的沙啞低沉,一聽就是飽受怨念。
白小白向后退了兩步,沒有說話。
“不就是想和我成親納我為小妾嗎?來呀?洞房已經布置好了,蠟燭也點上了,我就在這里,你過來呀!”
此刻女鬼的聲音突然轉變,充滿了撫媚。
你!居然還是一個女色鬼?活著的時候我怎么沒有遇到過呢?
兩世為人白小白,受到過誘惑也不少,前世的時候比你穿的少,比你漂亮,比你嫵媚,比你好看的多的是,那時候我都能經得起誘惑,更何況現在了。
當然,白小白是絕對不會承認那些穿的少的,長的漂亮的,嫵媚的,好看的,誘惑的,勾引的對象并不是他。
“少來這套,人鬼殊途,不想灰飛煙滅就趕緊離開,不然九叔來了,我可保不了你!”
白小白義正言辭的說道。
雖然白小白的內心是拒絕的,但是一個如此溫馨的環(huán)境,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對方是一只女鬼,說不定白小白也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至少滾個床單什么的還是可以有的。
“哈哈哈……!生前我不能拒絕任何人,死后任何人不能拒絕我!”
女鬼嫵媚的形象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猙獰恐怖的面容。
你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我招你還是惹你了?有本事你找九叔去?。?br/>
“九叔救命啊,女鬼在這里!九叔,九叔……!”
白小白拼命的呼喊著九叔,透過門縫,白小白可以看到九叔,還在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太師椅上,自己這么大聲的呼喊,肯定可以聽得見,但是九叔卻不為所動。
“別喊了,他是聽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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