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客來商會拍賣會的舉行,整個王城的熱鬧氣氛又被掀起一個新的高度。畢竟四大家族郭家可不常舉行這樣的盛會。
舉行一次拍賣會,商會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還要花大價錢盡早進(jìn)行宣傳。
可是真正的拍品卻大都是商會收集而來,商會能夠從中賺到的不過一點抽成而已,若沒有足夠價值的拍品,對于商會來說是極為不劃算的。
拍賣會當(dāng)日,整個客來商會附近的所有街道,則是被商會推出的各種攤位占據(jù)好位置。
不論是各種小吃、飾品、以及零零碎碎的小玩意,都招攬了不少人。
這便是郭家作為商人的獨到眼光,能夠進(jìn)入到拍賣會參與拍賣的大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總會有些人無法參與其中。
但這擺出來的小攤卻是能夠招攬不少顧客,雖然售出的東西價值完全無法與拍賣會相比,但好在充分利用了拍賣會的宣傳效果。
若是客來商會不占據(jù)這些攤販的位置,恐怕也會有別家商人看中此處。既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還是客來商會自家占據(jù)的好。
自拍賣會這日的清晨開始,客來商會外便是絡(luò)繹不絕,人來人往,好似過節(jié)一般喜慶熱鬧。
而隨著拍賣會即將開始,王城之中各大勢力悉數(shù)到場,而其中自然有著四大家族,三大學(xué)宮。
何苦自然是不會隨著學(xué)宮一同前去,盡管受到了水凝柔的邀請,可是畢竟他還得以黑袍老者的身份前往,自然是婉拒了水凝柔的好意。
因此還惹得水凝柔一臉失落,而在水凝嬌的一番責(zé)備后,兩女便跟著水盈月前往客來商會。
半個時辰之后,何苦,準(zhǔn)備的說應(yīng)該是黑袍老者,也來到了客來商會。
一到商會門前,便有俊氣的侍者上前詢問:“歡迎光臨客來商會!客人您可有拍賣會的邀請函?”
早在安平城客來商會,郭佳蕓便交給了何苦一張精致的邀請函,邀請他來參加這客來商會。
而亮出此物之后,侍者恭敬行了一禮:“貴客這邊請!”
跟在侍者身后,通過傳送靈陣,旋即何苦便來到了這客來商會的第五層。
何苦曾去過這客來商會的第六層,那便是用以私下交易的場所,沒想到這第五層居然是拍賣會的會場。
不過此時卻是在一道長型走廊之上,而右側(cè)則有數(shù)道門緊閉。
侍者將何苦引入其中一間,便行禮退下。
何苦進(jìn)入這房內(nèi),布局很是簡單,一張小桌,卻是圍著三張華貴軟椅。
而最為奇特的,則是房門正對著的一面墻,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不是墻,而是一扇窗戶,一扇完全透密的落地窗。
只要客人坐在軟椅之上,便可透過窗戶,直接看到整個拍賣會會場的情況。
何苦從房內(nèi)看過去,視野極好,剛好直視拍賣臺上的情況,而這房間之下,應(yīng)當(dāng)就是拍賣會的主會場了。
看起來這應(yīng)該是頗為體面的包間,何苦這般想著,沒想到郭佳蕓還真給他這黑袍老者面子,區(qū)區(qū)一個不知來歷之人,便有著如此待遇。
不過想著自己拿出來的東西,倒是也不意外了。
而何苦的房間旁還有著別的房間,想必就是這王城之中最有地位的幾家勢力,莫過于四大家族三大學(xué)宮了,恐怕還有王城城主。
不多時,便有侍女奉上香茗茶點,還恭敬的說道:“若是有什么事還請您盡管吩咐,我就在門口候著。”
說罷便退了出去。
不得不說,這客來商會能夠成為了輕幗大陸首屈一指的商會,的確是有幾分水準(zhǔn),就拿這對待客人恭敬的態(tài)度,便遠(yuǎn)超其他勢力。
這些侍者,無論男女皆是模樣出眾,談吐不凡,想必是經(jīng)過了客來商會的精心選拔。
盡管何苦此時是以黑袍老者尊貴的身份前來,但他每次來到這客來商會,侍者的態(tài)度都讓他頗為滿意,如此也愿意同其合作。
拍賣會尚未開始,不過何苦的房間卻迎來了一人,正是客來商會的一把手郭佳蕓。
見到何苦,郭佳蕓也是恭敬的行了一個晚輩之禮。
雖然何苦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少年,比起郭佳蕓小了整整十歲,可是他現(xiàn)在的身份則是高深莫測的靈器大師,一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自當(dāng)然要有著前輩風(fēng)范。
“前輩今日親臨拍賣會,是我客來商會的無上榮光。前輩還請吃些茶點,稍等一會兒,拍賣會很快就開始,而前輩的拍品也會作為重磅之物呈現(xiàn)在拍賣會上。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我會親自將前輩所得奉上,此外,前輩若是有什么心儀之物,也大可出手,拍賣會后一并結(jié)算?!?br/>
郭佳蕓說了一大堆的事情,何苦也頻頻點頭,言語幾句后她便離去。
拍賣會尚未開始,何苦也是有些無趣,只好立在透明窗前打量著大廳中的情形。
倒是有不少人已經(jīng)落座大廳,眾生各相,千姿百態(tài)。
何苦的目光注意到了一對剛剛走進(jìn)大廳的男女,其年齡倒是與何苦相仿,也不知是哪家的子弟,看上去倒是頗為開心。
兩人目光左顧右盼,不住的打量著裝潢精致明亮,燈光璀璨的拍賣會大廳。
臉上露出的少年才有著的朝氣,倒是令何苦頗為羨慕。
同樣是十六歲,他卻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心思純凈的少年。
何苦自幼便有著少年老成的氣質(zhì),也不知是何原因,他一切事情總想著以理性分析,少了些少年特有的單純。
往日里,作為書生何苦,他是何家心中的天驕,自當(dāng)是博古通今,才氣斐然。
為了維護(hù)這番形象,十多年來,何苦也罕有孩童般的樂趣,更沒有朋友,雖說看書頗為有趣,可是也不足以讓其如此沉迷,其實一切不過是何苦的偽裝罷了。
偽裝的面具帶久了,便刻在了臉上。
他也想要過得天真爛漫,可惜在何家的環(huán)境中不允許他這般。也唯有在其母親和姐姐身邊才能夠稍顯孩子氣。
而在經(jīng)歷了何家的巨大變故之后,何苦性子變得更加低沉,他不像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更像是一個經(jīng)歷了滄桑的老者。
即便此刻站在這拍賣會彰顯身份的包間,面對著立山境修為的郭家大小姐郭佳蕓,他的內(nèi)心毫無波動,似乎他真的就是后者想象中的前輩大師。
他經(jīng)歷的失去,讓他想要變得更強(qiáng),可這條路,注定是孤獨的,而習(xí)慣了孤獨的何苦,又何懼前路呢。
一番悵然之間,拍賣會即將開始。
只見拍賣臺上出現(xiàn)了一名英氣十足的青年,約莫二十來歲,他身姿挺拔,氣質(zhì)卓絕,臉上帶著的笑容也讓人頗有好感。
見到此人,臺下便有女子驚呼:“是郭家的郭祁麟!好帥??!”
大廳中此起彼伏的聲音,無不贊嘆著臺上男子英俊的樣貌。
何苦自然是不知道這人是誰,看起來,跟敬寒慶也就差不多啊。
“歡迎諸位光臨客來商會拍賣會,我是今日的拍賣主持人郭祁麟?!惫铟胂仁窍蛟趫霰娙诵卸Y,再度引得場下不少女子的歡呼。
看來此人的人氣倒是頗高,何苦這般想著。
“適逢盛世,女王遴選繼承人一事轟動大陸,郭家客來商會承蒙女王厚待,在女王在位期間,不斷壯大發(fā)展,成為了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商會。與此同時,也感謝各位的厚愛,能夠讓客來商會有今日成就?!?br/>
又是一番捧場般的掌聲。
“客來商會成立以來,獵奇了諸多寶物、靈器、丹藥以及靈技,而今日的拍賣會,自然是為在座的諸位呈上更好的佳品,希望諸位若是有心儀之物,切莫手軟,否則將落入他人囊中了?!?br/>
“在此,重申拍賣規(guī)則,望諸位知曉?!?br/>
“其一,拍品皆以價高者得,三次落槌之前,在場競拍者皆可加價,且每次最低加價不得低于起拍價百分之一?!?br/>
“其二,三次落槌之后,意味著競拍者拍下此件拍品。競拍者若未在本商會自證財力,需要現(xiàn)場交易,付清拍款,方可獲得拍品。若競拍者已在本商會自證財力,則可選擇在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再付拍款?!?br/>
“其三,競拍過程中,不得出現(xiàn)干擾拍賣進(jìn)行的行為,否則將被逐出拍賣會。”
“其四……”
……
“望諸位競拍者積極參與,遵守拍賣會秩序,希望各位都能夠拍下自己心儀之物?!?br/>
隨著主持人郭祁麟宣讀完一系列冗長而又復(fù)雜的拍賣會規(guī)則,終于開始了拍品的拍賣。
何苦都有些頗為不耐煩,這個看上去一身簡潔著裝的男子怎么這般啰嗦,堪比市井街頭討價還價的大媽,憑著他相貌贏得的好感此時估計也敗了大半。
好在拍賣會終于正式開始,拍賣臺的桌上被侍者呈上了一件蓋著黑布的物品。
郭祁麟介紹的聲音響起:“第一件拍品,相信在座的諸位美女都會喜歡,這可是來自輕幗大陸靈器第一家族艾家提供的拍品,名為九彩琉璃盞!”
“九彩琉璃盞不但外形獨特,光彩奪目,耀眼動人,而且根本無需任何靈氣供給,便能散發(fā)出其獨有的光芒,以此杯飲酒,能使美酒更加香醇,實乃是身份象征,崇高地位之選,艾家出品,絕無凡品!”
何苦聽著這番說辭,怎么感覺頗為熟悉的樣子。
而隨著主持人郭祁麟掀開了九彩琉璃盞上的黑布,何苦更是驚掉了下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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