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眼神還是非常陰森森的,像是一個死人一樣。
他沒有了棺材的壓力,步伐變得輕快到了可怖的地步!
秦亂山看到棺材怪人幾乎如同閃電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壓力的從藥草院子里飛了過來,甚至比 他,比那個女人更快!女人在一邊倒抽了一口涼氣,她原本以為最強的人是秦亂山,可是沒有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原來這個一直以來都顯得非常古怪的棺材怪人,實力才是隱藏的最深的那
一個!
既然棺材怪人都能有這樣的驚喜,或許其他人也一直隱藏了實力。
女人更新了所有人的最新實力,繼續(xù)目光炯炯的看著后面的人打算用什么方法過來。
第二個是渾身籠罩著血氣的血目,血目人如其名,露在外面的只有一雙如血一樣的眼眸,渾身都冒著血氣。
他過來的姿態(tài)非常平凡,就是普普通通的飛了過來,靠這霸道的步法!
“血魔蹤步。”
女人在一邊說道,聲音當(dāng)中帶著些微的驚訝,她看著血目,眼神帶上了一絲欣賞,繼續(xù)說道,“你是血魔的弟子!”
同時也帶上了一絲敵意,血魔兩個字就是正派人士的敵人!
血魔,人如其名,這個名字,他如今的威名之下就是赫赫白骨!
血魔的功法非常殘忍,這個人看起來這么年輕,看他都能將血魔的成名步法,血魔蹤步運用的如此純熟,看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女人眼神帶著冷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血魔的弟子血目。
血目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過來了之后就跟個木頭一樣站著,分出了剩余的經(jīng)歷去看著其他人,等著看剩余的人要用什么樣的手段過來。
血目的眼睛落在了葉千乘身上,比起其他人,他更加好奇這個葉千乘打算怎么過來。
其他人的目光也或多或少的落在了葉千乘的身上,他們眼睛里的不相信讓葉千乘的臉都憋紅了,感到非常憤怒卻又 真的很害怕。
他的步法,是真的非常菜。
他自己的額頭上都是冷汗,他自己也非常害怕!
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動彈,哪怕是知道了這里要過去要怎么辦才好,但是葉千乘卻沒有第一時間過去,就是因他在害怕。
所以站在一邊的藍(lán)君子,笑瞇瞇的站了起來。
他倒是真的很君子,好險真的很尊重葉千乘一樣,還沖著葉千乘拱了拱手。
“葉兄,那么我就先過去了,我在對面等你?!?br/>
藍(lán)君子說道,葉千乘慌亂的點了點頭,臉上并沒有多少的感激,反而在心里冷笑。
這里都是千年的狐貍,跟他們玩什么聊齋?
又不是在外面,這種皮相還能哄騙幾個人。
藍(lán)君子也完全不在乎葉千乘的敷衍和不屑,他直接起身。
秦亂山也是第一次看到藍(lán)君子出手,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所以秦亂山很認(rèn)真的看著藍(lán)君子打算以什么樣的方法過來。
藍(lán)君子的身子也如鶴一般凌空而起,他的身法也非常奇怪,整個人驟然消失。
真的消失,仿佛整個空間都找不到藍(lán)君子這個人一樣消失,連一絲一毫的氣息都沒有。
但是當(dāng)?shù)谝黄ò觑h起時,藍(lán)君子整個人就突然的出現(xiàn)在了花瓣之上,剩余也是這般,最后平平安安,好似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到了對面,和秦亂山站在了一起。
“秦兄?!?br/>
藍(lán)君子溫潤的笑著,和秦亂山打招呼。
秦亂山當(dāng)然也直接點頭迎合藍(lán)君子。
南宮明看著這兩個人互相打招呼的樣子,從鼻孔里發(fā)出了一聲冷哼:“做作!”
秦亂山把南宮明當(dāng)成空氣,藍(lán)君子只是搖晃著扇子,笑而不語的樣子令南宮明更加憤怒。
但是他有火發(fā)泄不出來,只能沖著對面最后一個人,也就是葉千乘大聲說道:
“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還不快過來,難道是你過不來?”
南宮明的聲音里帶著嘲諷之意,葉千乘氣憤至極,你南宮明有什么資格嘲諷他?
任何人都有資格嘲諷他,也就是南宮明不是靠著自己的實力過去的, 居然還第一個嘲笑葉千乘過不去?
葉千乘的火一下子就升了起來,但是葉千乘根本沒有貿(mào)貿(mào)然的動起來。
反而是繼續(xù)盤膝坐下,南宮明看到葉千乘這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廢物,真是廢物湊成堆了?!?br/>
雖然是在罵葉千乘,但是很顯然南宮明是在指桑罵槐!
南宮明站在女人的身邊,肆無忌憚。
明明是在罵葉千乘,可是眼睛卻看了一眼秦亂山,顯然是在說秦亂山是個廢物!
這個九片花瓣和這里的氣息格格不入,這里明明看著都是勃勃生機,但是生機都是死意。
倒是那每隔一段時間就固定飛出來的九片花瓣,快要枯萎的花瓣,已經(jīng)離開了花枝,本是死物,卻成了他們的生機!
這個藥草院子里的任何藥草都不能碰,一碰就要死,被掠奪生機,比如說南宮明。
南宮明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做,憑空變成了中年人,真是格外火大。
陰冷的看著葉千乘,葉千乘是全場最弱的一個結(jié)丹期。
“他過不來的,不如干脆點等死?!?br/>
南宮明對著身邊的女人說道。
“不如我們現(xiàn)在開始想一下該怎么過下一關(guān),那個叫做葉千乘的家伙還是不要等了,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南宮明說道,其他人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是很顯然也是贊同南宮明的想法的。
葉千乘實在是太弱了。
他們轉(zhuǎn)過頭了,開始觀察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境地了。只剩下秦亂山,秦亂山一直挺好奇葉千乘的底牌是什么,他猜測葉千乘是故意這么做的,讓其他人降低對他的期待,不去關(guān)注自己, 那么他比起別人而言,他的底牌就沒
有暴露!葉千乘真的是一個演技帝,不是秦亂山對于葉千乘的了解頗深,知道葉千乘絕對不是表面上的這么簡單,估計也都要跟其他人一樣現(xiàn)在開始去做別的事情,而不去關(guān)注葉
千乘能不能過來。葉千乘看到其他人都關(guān)注自己開始,就立刻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