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中國政法大學階梯教室,經(jīng)濟法的課堂上正教授著證券法的細則,林之亦聽著臺上的老教授念著書本上的知識點,再聯(lián)系了這次實習接觸到的大檸檬娛樂公司上市的案子,有種此事已躬行的成就感??菰锏姆蓷l文似乎在他的頭腦中鮮活了起來。
然而,他的手總是不自覺地點開手機微博APP。袁杉杉的戀情被狗仔爆出來上了熱搜榜,雖然幫他的圈外男友打了馬賽克,但林之亦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高大的金發(fā)男生是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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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心里對他們早就在一這件事有所察覺,但這么**裸地面對事實,林之亦的心里不免有些難受,想當初自己可能還做了件成人之美的傻事。
坐在林之亦旁邊的丁一自然也沒聽什么課,眼神落在林之亦滑動手機屏幕的手指上。她都不需要仔細看,就能猜到林之亦關(guān)心著的消息是什么了。
兩人就這樣想著各自的心事,盯著同一部手機。
突然,手機瘋狂地震動了起來。
有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林之亦踹著手機,彎腰貓出了教室。他認出了這是來自珠城的電話號碼。那這個號碼不在他的通訊錄里面。
“喂!”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現(xiàn)在還在和袁杉杉聯(lián)系嗎?”
第一個問題就把林之亦問得一頭霧水。
“什么?您是哪位?”
“哦。我是楊曦晨?!?br/>
“學姐?”
“我已經(jīng)到北京了?!?br/>
林之亦借了丁一的車,在首都機場接到了楊曦晨。她剪了一頭紅色的短發(fā),配著一身迷彩棉衣,十分帥氣。
“學姐,怎么突然到北京來了?”
“我來找鄒可。哦,她現(xiàn)在的藝名叫安可兒。黃牛說,她現(xiàn)在就在北京?!?br/>
“那……為什么要問袁杉杉呢?”
“上次看她替袁杉杉解圍的視頻,感覺她們倆的關(guān)系應該還好吧。雖然和她一個公司的人是……”
“是誰?”
“錢雯雯?!?br/>
林之亦后悔自己開口多問。
“但……一直都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呢。你們分手后還在聯(lián)系嗎?”
“沒?!绷种囝欀f話,忘記提前便道,前面又是實線,只得在同一條路上繞了一圈,楊曦晨竟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
“但……學姐你和鄒可學姐的關(guān)系應該不錯啊,為什么不直接聯(lián)系她?!?br/>
“恐怕她現(xiàn)在不會再理我了吧。連在珠城的電視劇都辭演了?!?br/>
“為什么?”
“我好像愛上了她?!?br/>
林之亦一腳急剎車停在了馬路中間,后面的司機險些追尾,打開車窗就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什么?你們……”
“現(xiàn)在不是八卦的時候,好好開車吧。我訂了機票就過來了,鄒可住的酒店是這個……”
林之亦按導航的地址來到了目的地,眼前看到的建筑與其說是酒店,不如更像一處私人會所。車牌識別系統(tǒng)沒有識別出林之亦的車牌號,保安攔住了他們,“不是我們會員的車,不讓進?!?br/>
林之亦只得帶楊曦晨去附近別的酒店先入住。
“真是麻煩你了。想了一下,在北京,也就你一個熟人了??礃幼?,你在這邊過得還不錯??!”
“還行。”林之亦勉強笑到?!拔蚁然厝ド险n了,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br/>
“等下。如果你是我,你會怎么做?”
“你是說……和鄒可學姐的關(guān)系?”
楊曦晨撓了撓頭,“如果我能早點醒悟,也不會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如果對方喜歡的人也是你的話。如果我是你,應該早就像鄒可學姐表明心意了吧?!?br/>
“對不起。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了解過自己。”
送走林之亦,楊曦晨連行李箱都沒有打開,就來到了剛才那家私人會所的門口。
她撥通了鄒可的電話,還是打不通。但她從幾個黃牛手里,買到的信息,都表明鄒可現(xiàn)在入住的就是這個酒店。臨時辭演了電視劇,讓她和大檸檬娛樂公司產(chǎn)生了不少矛盾,為了彌補合同賠款給公司造成的損失,就讓她來這邊工作了。
“這邊的工作?”楊曦晨繼續(xù)向黃牛打探休息。
她不斷地上各種論壇找鄒可的消息,有的粉絲甚至發(fā)帖說,鄒可是來北京尋找金主庇護的。
“這次耍這么大牌,沒有金主罩著,早退出娛樂圈了?!?br/>
“本來就還是個學生,沒有金主的大腿,怎么可能紅的這么快?!?br/>
“樓上說的是,我看她演技真的一般。臉好看,但和別的同期小花比真的太一般了。我有朋友在劇組現(xiàn)場看到過她,真人矮的很。好像才一米五多。侏儒身高!”
“樓上的說的有點過分了。最起碼還是比侏儒高一點的?!?br/>
網(wǎng)上黑子的人生攻擊毫無下限。楊曦晨還是關(guān)掉了網(wǎng)頁,他們都沒有接觸過鄒可,憑什么就說得像真的一樣。
楊曦晨在私人會所門口等到了天黑,鄒可還是沒有出現(xiàn)。
半夜11點,楊曦晨覺得今天不會再有希望了,“明天早上再來吧?!?br/>
那輛熟悉的豐田埃爾法卻出現(xiàn)在了會所門口,一個黑衣人從副駕駛的位子上下車開門,從門口走下來的人正是鄒可。她穿著英倫風的大衣,帶著個貝雷帽。臉上還戴著黑色的口罩。
但楊曦晨十分確定,這就是鄒可。
她不顧一切地跑了過去,拉住了鄒可的手。
黑衣人想推開她,但被鄒可呵斥退了。
“你們敢碰她!”
看著鄒可這樣護著她,楊曦晨的內(nèi)心又多了幾分勇氣。
“對不起?!?br/>
她抱住了鄒可,就像以前在戲劇社一樣,“那天,我說的都是假話。其實,我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喜歡你了。只不過,我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br/>
“喜歡?”鄒可裝作不懂的樣子,追問到,“只是普通的那種喜歡嗎?”
“不。我愛你?!?br/>
楊曦晨溫柔地親吻了鄒可的嘴唇。
猴哥從保姆車上下來看到這一幕,差點昏了過去。
“我的大小姐!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別管他,我們走!”
鄒可簽著楊曦晨的手開始狂奔,猴哥帶著兩個黑衣人在后面追。
她們的心臟因為劇烈地運動而瘋狂跳動,她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瘋狂過,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自由過。
“社長!我們?nèi)€別人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