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剛剛的爆炸實在是太大了,生起的白煙嗆得白鴻飛眼淚直流,但是他還是在腰間摸索一下,直接抽出一個黑色的袋子。
這是乾坤陰陽袋,可收天下所有怨氣,是白鴻飛從清虛道觀中偷出來的。
只見白鴻飛把袋子從腰間系下,黑色袋子上的八卦圖格外引人注目,白鴻飛抖動幾下袋子,上面的八卦圖忽明忽暗。
這團黑氣可能是被黃符所傷,在空中上下亂竄,但,白鴻飛手中乾坤陰陽袋已經(jīng)起了作用,袋口向吸塵器一樣,拼命的向里面吸著東西,只不過這吸塵器的馬力有點大。
那團黑氣雖然還在掙扎,無奈這乾坤陰陽袋的威力實在是太猛。
“你在干什么?”夏院長忽然奪門而入。
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了,夏院長都沒弄清楚怎么回事,當然他是看不見那團黑氣的,但是他卻親眼看見了李國華便成干尸的過程。
“你別走啊,這怎么回事?”夏院長指著李國華的干尸說道。
這個時候白鴻飛也沒時間跟他解釋,直接奪門而出。
追了一會兒,白鴻飛便跟著這團黑氣回到了萬谷湖的工地。
白鴻飛站在工地外面,看著里面的機械都已經(jīng)停工,零星的能看見幾個巡邏的人,此刻工人們應(yīng)該都回到了宿舍,因為出現(xiàn)意外的原因的緣故,如今這個工地正在停工。
不過這團黑氣到這后白鴻飛便尋不到任何氣息。
而且雖然現(xiàn)在工地沒有施工,但里面畢竟人還很多,所以調(diào)查起來也很麻煩。
此刻馬睿的電話也打了過來,畢竟出了怎么大的事情,如今要不好好去解釋一下,恐怕會很麻煩。
而至于這團黑氣......
只能晚上在過來看看了。
......
本應(yīng)該如火的八月夜晚,今天倒是出奇的涼,一陣陣冷風吹過,白鴻飛面頰之上卻也有三分寒意。
翻過高墻,白鴻飛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工地雖然現(xiàn)在停工,但是照明的燈依舊亮著。
拿出手中的羅盤,看著上面的指針。
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收起羅盤后白鴻飛心想:
“看來如今只能擺個七星尋煞陣了?!?br/>
七星尋煞陣,根據(jù)北斗七星的陣列而成。天樞、天璇、天璣、天權(quán)、玉衡、開陽、瑤光,七顆星,對應(yīng),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軍,七個算點,將七個算點分別刻在食指長的桃木劍上,在地上擺出北斗方位,陣法即可形成。
白鴻飛掏出錢包,拿出這七把小桃木劍。
找了一塊空地,按照北斗星位,插好桃木劍。
當插好最后一個破軍劍的時候,七把挑木劍紛紛發(fā)出微弱的光芒。
七星聚點,微弱的光芒在幾米以外的地方聚成一個光點,光點形成后,那七把桃木劍就失去了光芒。
收起地上的桃木劍,看著剛剛形成的光點,忽上忽下,忽明忽暗,但這光點卻也向著一個方向飄動。
白鴻飛慢慢的跟了上去,大概十幾分鐘后,這光點帶二人來到一處空地,不遠處有幾顆柳樹,光點飄落在柳樹上后就消失了。
這片空地看來是還沒開發(fā)的,幾個柳樹依舊在,剛剛的光點就消失在其中最粗的一顆上。
看見這顆柳樹后,白鴻飛明白了,明白為什么自己和上官燕在這個地方感應(yīng)不到任何的鬼魂。
柳樹又稱陰樹,這個之前就說過,它陰性極強,之前二人感覺不到這工地的陰氣,就是因為柳樹吸陰氣的關(guān)系。
白鴻飛四處看了看,隨便找了一根鋼管。
來到這顆柳樹的面前,鐵管的一端被斜著切割,很是鋒利。
他用力的把鐵管插在這柳樹上。
鮮血頓時順著生銹的鐵管流出。
這也正是白鴻飛不想看見的,柳樹出血,這個說明這柳樹下的陰氣及重,這個情況還有一個學名,叫,陰柳發(fā)跡,白鴻飛道觀中藏著的古籍中看見過。
曾經(jīng)在野史中有過記載。
清朝末年,南方就出現(xiàn)過一個陰柳發(fā)跡,一家四口被強盜滅門,這強盜偏偏把尸體埋在柳樹下,柳樹吸陰,但偏偏不吸腳下陰,導致這一家四口常年在陰氣之下,怨氣難平,盡一年光景,這幾個鬼魂便成了氣候,當時的清政府請來了皇家御用的大薩滿才搞定。
......
白鴻飛知道,今天晚上自己還對付不了這個陰柳發(fā)跡。
畢竟自己帶的東西還不夠,所以現(xiàn)在只能先撤。
......
第二天早上,早餐店內(nèi)。
一旁的電視中發(fā)出那種沒有信號的聲音,服務(wù)員用遙控器用力的按著什么,心情很不爽。
......
終于在她要砸遙控器前一秒電視上出現(xiàn)了畫面。
電視機前的朋友大家好,我現(xiàn)在就在本市的良山精神病研究所,昨天上午這家醫(yī)院發(fā)生一件奇怪的事情,一名病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一具干尸,這到底是一種新型的疾病還是人們所猜測的某種巫術(shù)呢?。
“夏院長你好。”
“主持人你好。”
“夏院長,這個事情現(xiàn)在全省人民都在關(guān)注,現(xiàn)在院方是不是有調(diào)查的結(jié)果?!?br/>
“嗯,感謝大家的關(guān)心與關(guān)注,經(jīng)過我院專家的查看,已經(jīng)基本排除是惡劣傳染病的可能,至于網(wǎng)友說的巫術(shù),那只是大家的想象力罷了?!?br/>
“夏院長現(xiàn)在院方的調(diào)查有進展嗎?”
“嗯,經(jīng)過我們的專家連夜調(diào)查,這位病人是患有嚴重脫水癥的,也可以稱作瞬時脫水癥,嗯,對就是這個情況,還請大家不要瞎猜?!?br/>
“好,謝謝夏院長?!?br/>
......
坐在一個小飯店之中,白鴻飛看著電視,真不知說些什么。
吃著早飯,白鴻飛心中在想辦法。
雖然現(xiàn)在不知道這個陰柳發(fā)跡跟萬谷湖的亡魂有沒有關(guān)系,但這畢竟是個危險玩意,還是早點除掉的好。
而且白鴻飛也知道干掉這陰柳發(fā)跡的辦法。
‘四圖陣’四圖陣就能干掉這個陰柳發(fā)跡。
不過眼下倒有個麻煩事情?
這四圖陣需要畫畫!而且還必須得是水墨畫!
白鴻飛的水平畫個符還行,別的東西可就有點......
而且如今這便唯一能幫助自己的恐怕也就是上官燕了!
不知道她父親如今回復的怎么樣了?
沒辦法,白鴻飛只能聯(lián)系了一下上官燕,并且把陰柳發(fā)跡的事情跟這個小丫頭說了一遍,對于她,白鴻飛沒什么隱瞞的必要。
不出意外,上官燕非常感興趣,沒一會兒的工夫就找到了白鴻飛。
二人買了一些墨水宣紙后,便一起回到了店中。
看著面前的東西,白鴻飛微笑的說道:“龍,虎,孔雀,烏龜,這幾個能畫嗎?”
上官燕冷笑一聲:“這些東西,我小學以后就不畫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