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的氣氛一度下降到了冰點,徐嬌嬌仰仗著祁洋的維護,絲毫不將祁母話中的重意聽見去。
裴慕側(cè)頭,看見兩人桌下相握的手,想起網(wǎng)上的傳聞。
那時祁洋年少,鋒芒之中夾雜稚嫩,見了徐嬌嬌萌生出了情愫,可這份情愫,并不被祁母和法國的祖母所看好,就被遠送俄羅斯沒了下文
徐嬌嬌紅著眼眶,祁母挑眉品水果茶,嘆氣將茶杯放回了桌子說:“你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嬌嬌處身在娛樂圈多年,祁洋就算沒親自找人調(diào)查過,大概心中也是很清楚。只是自己在乎不在乎,和被別人指正出來心愛的女人的污點,又是一回事,祁洋當即就怒道:“如果你叫嬌嬌來是說這些,那我現(xiàn)在就送她回去!”
祁母側(cè)頭,語氣嘲諷說:“還像前幾年,一點都沒有長進?!?br/>
“洋別和伯母生氣,都是因為我,”徐嬌嬌語氣帶著哽咽垂眸,“我知道伯母是擔心洋的妻子生氣。”
“你知道?”祁母不由得驚訝,冷笑一聲,“那你說說,你既然什么都知道,為什么還要去接近祁洋,究竟是為了什么目的,還是想要博得頭條的熱度?”
以徐嬌嬌現(xiàn)在的熱度和人氣,即便沒有攀附上祁洋這顆高枝,也已然可以在娛樂圈中占一席之地,只是都需要自己爭取,相比較祁洋主動,爭取的自然就累一些。
“并不是,”徐嬌嬌強忍住眼淚說,“我和洋認識了很多年,太過于熟悉了解對方,有時壓力大,會想要傾訴,對方就是依靠!”
“所以就出軌?”祁母點明主題。
裴慕添茶的手一頓,也感覺驚訝,以祁母的身份和地位竟也能夠很直白的說出兒子私事。
“伯母,我一直都很尊重您!”徐嬌嬌說,“也希望您尊重我!”
徐嬌嬌話說完,擦了眼淚,可見祁母的話,還是在她的心里落下了一道傷。沒等祁母做出反應,祁洋起了身,一手拽過徐嬌嬌離開,力道之大,就連門口的莉達都險些撞倒在地,可見內(nèi)心是有多舍不得徐嬌嬌被祁母為難。
祁洋走后,辦公室內(nèi)只留下水果茶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之前沒有和你詳細說過徐嬌嬌,以為是過去,知道不如不知道更加快樂,”祁母聲音很疲敝。
“那些的確算得上是過去,”裴慕笑著說,“我理解,所以沒有太多想法?!?br/>
“是呀!”
“那時他還小,徐嬌嬌比他大兩歲,見過的人也很多,”祁母的眼睛看向遠處,像是打開回憶的匣子,一點點說起過去,聲音很無奈,“祁洋單純,就這樣認為徐嬌嬌是他的那個人。”
年少時相遇,等到長大的時候兩個人又都名利雙全,裴慕不由得感嘆,說:“這種相遇很好?!?br/>
“可世上并不只有相遇,”祁母笑了,“更多的是兩個人相處。”
裴慕不由自主想起了父母親,心中產(chǎn)生共鳴說:“相處遠高于相遇?!?br/>
祁母喜歡裴慕的通透,笑了笑說:“祁洋的父親在他十八歲時離家出走,沒有給生病的母親和叛逆的兒子留下一句話,也是那時,祁洋開始不一樣了,我一手接過形勢動蕩的DG集團,可以說是四面楚歌,”緩和了一陣說,“也是為了守住祁洋前途,可是他都沒有理解,就像他父親,不理解我和祖母才會離家出走一樣,那時徐嬌嬌接住在法國莊園,認識了祁洋,他們兩個人成為了對方唯一可以信任的玩伴,只是沒想到,那時的他們心中就有對方,一直斷斷續(xù)續(xù)到了現(xiàn)在?!?br/>
裴慕看著祁母,李聯(lián)想到了網(wǎng)上的資料,徐嬌嬌其實也算出身名門,只是后來家道中落,這才逼不得已才進入娛樂圈這攤泥水。
徐嬌嬌很聰明,所以最開始祁母也很喜歡,只是聰明人也會有缺點,一天祁母從國內(nèi)回到法國后,整理文件,看見徐嬌嬌,一個人在廚房給祁洋榨果汁,不過一個微小動作,讓她留意到了果汁中的異樣,那也是她第一次看見人性。
祁母痛罵了徐嬌嬌,并將那杯果汁倒入了馬桶中,勒令禁止她在和祁洋有任何來往,從這之后徐嬌嬌就再也沒去過莊園,反而搬到了距離莊園很遠的平民區(qū)住。
或許當初如果祁母沒有禁止徐嬌嬌借住在莊園內(nèi),那么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也都不會成遺憾。
徐嬌嬌的父親留在國內(nèi),反倒是母親遠嫁到了法國,繼父家中顯赫,卻終日酗酒到分不清人。
徐嬌嬌本來就生得漂亮,身材玲瓏,不過才剛剛二十出頭,就已然初見了鋒芒,才讓繼父迷亂了心智,將一朵才剛綻放的話扼殺了,說到這里裴慕緊皺眉頭:“所以,徐嬌嬌的行為和這件事有關(guān)?”
祁母握住裴慕的手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改變的只能是她的身體,真正改變心性的,是她母親強逼她徐嬌嬌做繼父的情人,她的三觀才開始扭曲……”
裴慕已然驚愕,繼而想到二十歲的小姑娘,被親生母親逼迫做情夫,心口憋悶的說:“所以她……才想抓住祁洋,留在法國的莊園,這樣就可以避免回去見到那個強暴她的繼父!”
可心頭徐嬌嬌和保護自己的兒子,是兩件事,祁母深知這名女孩子復雜的身世,又怎么會同意他們,所以只能拆散,為此祁洋還曾離家出走,整整一年,可哪怕是用盡權(quán)力,最終徐嬌嬌還是對祁母提出的俄羅斯深造動心,一直到現(xiàn)在祁洋都不知道,只以為去俄羅斯是徐嬌嬌家中的安排,是為了她的前途,才暫時擱淺了愛情。
裴慕處在震驚中久久不能釋懷,辦公室的敲門聲打斷了回憶,莉達壓低聲音說:“夫人、少夫人,明天是集團的開幕禮,需要少夫人和祁總一同出席,也是公布婚訊的最佳時機,要正常安排嗎?”
“不要因為偷拍的事亂了程序,正常按約定的做!”祁母不由自主的瞇了瞇眼眸,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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