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推門進了寢殿。
落玉進去,看到書案前有一人。是岑希詩她正
趴在書案上睡覺。
落玉上前,兩人,一影,還有一輪月光。
落玉將已睡著的岑希詩抱起,向里屋走去。輕輕的將他放到床榻上,替她蓋好被子便出了里屋。
落玉到書案前坐下,看到上面放著的手帕。迎著月光,落玉看清了上面的圖案。是蓮花,像是半成品,還沒有繡完。雖然沒有繡完,但也能看出刺繡之人的用心。
落玉心下想著,之前岑希詩說要送刺繡品給天后。順便天后看看她的手藝,繡工如何。沒想到,就已經(jīng)開始繡上了。
落玉(內(nèi)心):“母神應(yīng)該會很喜歡的?!?br/>
放下手帕,落玉還瞧見了放在一旁的蓮子湯。
落玉(內(nèi)心):“這湯…應(yīng)該是詩兒主的吧。”
落玉伸手去拿盛有蓮子湯的碗手指觸碰到的那一瞬。
落玉(內(nèi)心):“冷的?”
那碗放在書還上的蓮子湯已經(jīng)涼掉了。
后來,落玉想想也對。自己從下值回來就一直在書行閣。回來都這么晚了,岑希詩等自己等的都睡著了。這蓮子湯涼掉,也很是正常。
落玉剛要將那蓮子湯放下,就看到衛(wèi)兒從里屋走了出來。
衛(wèi)兒揉了揉眼睛看到落玉坐在書案前有些吃驚的說道:“大…大殿下您怎么在這兒?”
“嗯,今日回來的有些晚了。但還是想著過來看看,一會兒我便回書行閣?!?br/>
“哦,是這樣啊?!?br/>
“對了,大殿下?!毙l(wèi)兒突然想到了什么?
“書案子的那碗蓮子湯…是姐姐親手熬的。姐姐今日,明明繡手帕已經(jīng)很累了。但還是想著,給大殿下您熬湯。但是見您一直沒回來,姐姐就一直等著。一邊繡著手帕,一邊等殿下。到蓮子湯都冷掉了,姐姐還是在等。我勸姐姐去睡,姐姐不肯。卻讓我先去睡,那手帕姐姐也是非常的用心,知道這是要送給天后娘娘的一刻也沒有馬虎過。之后我就睡著了。后來的事我都不知道了…”衛(wèi)兒自顧自的說著。
“啊,大殿下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的有點多,衛(wèi)兒下意識的道歉并且閉上了嘴。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是起夜,要去上茅房的。
“大殿下,我有事出去一趟?!鞭D(zhuǎn)身便出了寢殿,還是跑出去的。
衛(wèi)兒(內(nèi)心):“衛(wèi)兒啊衛(wèi)兒,你是傻子嗎?剛才那些話,姐姐自然會跟大殿下說明白的,哪里輪得到你來上殿下說明,哪里輪得到你多嘴?”
落玉看著那碗冷掉的蓮子湯,還是喝了下去。
喝完還留了張紙條,便起身出了寢殿,又回了書行閣。
…………………………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起,岑希詩就起床了。
因為岑希詩要接著繡手帕,所以起的早了一點。
岑希詩穿戴收拾好后,出了里屋。走到書案前坐下,瞧見了一旁的空碗。碗底,還壓著張紙條。
岑希詩(內(nèi)心):“這碗怎么空了?昨晚落玉來過了?”
岑希詩將碗拿起,打開字條。上面寫道:見字如面,昨晚因為一些事情,就給耽擱了?;貋淼耐砹艘恍蠡貋砜吹?,詩兒為了等我在書案上都等到睡著。衛(wèi)兒也一同我說你一直在等我也不肯睡,還有那手帕衛(wèi)兒說你也很是用心,一刻也不得馬虎。想到讓詩兒等了我這么久,我突然覺得心下感到愧疚,待我明日下值后定向詩兒賠不是。另外,詩兒繡的手帕很漂亮,很好看。母神見了也一定會喜歡。詩兒煮的蓮子湯也很是清涼爽口,我甚是喜歡?!?br/>
岑希詩看著紙條上的字不禁笑出了聲。
“這落玉,這有什么好愧疚的?!?br/>
不得不說,這落玉。嘴倒是越來越甜了,越來越會討她的歡心了。
岑希詩心下想:之前落玉,總是清心寡欲,一本正的。莫不是跟自己在一起時間久了,自己把他給帶壞了?還是說他…開竅了?
看完紙條,岑希詩接著繡手帕。
她決定今天就把荷花繡完。明日就可以拿給天后娘娘了。也能借機打聽一下風(fēng)族之事,也好快一點詢問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衛(wèi)兒還是和往常一樣,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沒有打擾岑希詩,兩個人都認真做著自己的事。
可當(dāng)岑希詩繡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個人進入了寢殿。
“表嫂?!?br/>
“晏炎?”
岑希詩心想,得…不用說,肯定又是天帝太微叫他來的。
岑希詩(內(nèi)心):“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記得我上次偷聽他們兩個談話。天帝好像是要讓拿天帝調(diào)令,拿調(diào)令就要去禁閣殿。莫非?晏炎他去了禁閣殿發(fā)現(xiàn)天帝調(diào)令不見了,這個時候來,是來套話的?如果是的話,就要謹慎一些了。現(xiàn)在還不暴露,不能讓他看出來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花界這是又無事可做了?”岑希詩向前幾次一樣開口問道。
反正,岑希詩每次問晏炎,問他來天界做什么?他都回答道說是因為天界沒有什么事情可做,太無聊就來看看天帝和天后順便再看看表哥。
“還是表嫂聰明,這都猜到了?!?br/>
“不是我聰明,因為我每次問你。你都這般回答,總是聽自然也就記住了。”
“說吧,今日你來看你表哥??捎謳裁炊Y物?”
“呃…表嫂,我也不是每次都那么閑。都要下凡的,下次,下次我再來的時候,再給表嫂你帶禮物?!?br/>
“我說,你每次來。都來落玉這,你不僅有個表哥。你還有個表弟的,什么時候你也去多看看落磁。你老往這兒跑你表哥又不在,咱倆孤男寡女的?!?br/>
“表嫂,你又拿我打趣了。我就是想來看看表哥在不在,順便找他下個棋喝個酒啥的?!?br/>
岑希詩(內(nèi)心):“?喝酒下棋?你挑這個時間?你表哥每天都要上直的這個時辰,你不知道?”
“大少爺,你表哥呢。每天早早的就去上值了,這個時辰正是忙的時候。你這個時辰來說找他下棋,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要不我陪你下一局?”
岑希詩這么說呢,也是想拖住晏炎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大嫂,你還會下棋?”
“怎么你不信?我呢?琴棋書畫,女工刺繡。每一樣,都算是會一點的?!?br/>
“既然表嫂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br/>
“那,去殿下?”
“行?!?br/>
岑希詩看下手中的繡著的手帕,起身向殿外走。
晏炎和岑希詩到了殿外。
晏炎是法變出棋盤、棋子二人在石桌前坐下。
二人就這么一步步的落子,兩個人都有極強的勝負欲。
“表嫂,你要是怕了就放棄吧。輸給我也沒什么不好的,是吧?”
岑希詩(內(nèi)心):“怎么聽著話里有話?”
“我會輸?這局還沒下完呢,誰輸還不一定?!?br/>
“我是怕表嫂,你一會兒輸了。要是再發(fā)大小姐脾氣怎么辦?”
“我有大小姐脾氣嗎?嗯?”
“沒有,表嫂我是隨便說說的。我也是怕你輸了不高興嘛,要不?我讓著你?”
“不必了?!?br/>
約莫又過了一盞茶的時辰,二人的第一局結(jié)束了。
“還下嗎晏炎?”一局結(jié)束,岑希詩問道。
“沒想到表嫂這么厲害,看來我的棋藝呀。還要再練練了,要不然下次再來就又要輸了。傳出去說本花神下棋輸給一名女子,我這面子往哪放?”
“你啊,與其在乎這方面的面子。不如把你的風(fēng)流性格收一收,豈不是更好?”
“?。磕阋屛蚁癖砀缫粯?,我不行的。我可做不到,那樣啊我吃都得憋死會悶的?!?br/>
“我也只是這么隨口一說,你想怎么樣。自然是你的事,算我多事。”
“也沒什么,我就是覺得這樣每天都是上值下值這樣多無趣。處理公務(wù)就已經(jīng)夠累的了,回家之后也只能看書,想想就無趣的很啊?!?br/>
“既然這棋也下完了,不如表嫂你陪我去看看落磁?”
“是我說了你才打算去的吧?”
“哪有!我也正想著要去看看,順便帶點小玩意兒給他?!?br/>
“拿小玩意兒?你方才不是說,你近日沒時間下凡嗎?”
“小玩意兒我還是有的,走吧?!?br/>
“行吧,不過你得等我一下我給落磁帶上些點心?!?br/>
“好?!?br/>
…………………………
“晏炎表哥你怎么來?”落磁見晏炎來了便上前道。
“我啊,我來看看你???,送給你?!标萄资┓▽⑿⊥嬉鈨鹤兞顺鰜?。
“哇!是小貓玩偶!”落磁看著那小玩意兒瞬間樂開了花,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喜歡就好?!?br/>
“阿磁誰喜歡小貓玩偶嘛?”
“漂亮姐姐!”
“阿磁有沒有想我呀?”
“有!”
“那,阿磁有多想?”
“很想很想,阿磁很想很想漂亮姐姐!”
“阿磁乖,姐姐也想你?!?br/>
“姐姐…”
“嗯?怎么了?”
“點…點心。阿磁的想吃點心!”
“想吃點心啊?上次生辰買給阿磁的點心呢?”岑希詩故意逗他。
“吃…吃完了?!?br/>
“阿磁吃完了呀,可是怎么辦呢?姐姐我這次沒有帶點心過來?!?br/>
“那…姐姐沒有帶,阿磁就不吃了…”
岑希詩看著落磁快要哭了的表情說道:“姐姐剛才是騙你的,怎么會沒有呢?有的,姐姐知道阿磁可能都好久沒吃點心了。就給你帶了些過來,看看。”
“好多點心,海棠糕、蘿卜糕、玉米糕、芝麻糕?!?br/>
“如何?阿磁可愛吃?”
“嗯,愛吃!這樣都是阿磁愛吃的!”
“阿磁喜歡就好?!?br/>
方才岑希詩讓晏炎多等她一會兒是去寢殿的柜櫥里拿點心了。昨晚衛(wèi)兒雖說吃了不少,但還是有好多。畢竟落玉是把所有的糕點都給他買回來了。
“我說,表嫂。”
“嗯?!?br/>
“你哪兒來的那么多點心?”
岑希詩露出了一個看智障的眼神說道:“廢話,當(dāng)然是買的啊。難不成還是我偷的?”
“不是,有這么多點心你怎么不說給我也嘗一點兒?不帶你這么待客的?!?br/>
“你是小孩子嗎?”
“不是啊,但是你有為什么不拿出來讓我嘗嘗?也太不夠意思了?!?br/>
“那些點心,是你表哥下凡去商鋪給我買的。你要吃嗎?如果你要我都來了,吶,都在那兒了你去吃吧?!?br/>
“那些是表哥買給你的?”
“嗯,是啊。”
“既然是表哥買的,那就算了。我還是不吃了,我就不吃了。”
“怎么一聽說是你表哥買的你就不吃了?怕他知道以后吃了你?”
晏炎(內(nèi)心):“我是怕他知道了以后抽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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