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城皇宮之中極弱皇帝身著便服正在和平安小皇子嬉笑玩耍。
極弱皇帝此時就像一大個的孩子,忘記了自己的形象。
他陪著平安小皇子在院中撒上些稻谷,架起一只篩子套麻雀。
父子二人緊張的躲在門后,兩人的手都抓著細長的金絲繩,繩子的一端拴在一只筷子上。
筷子恰好將竹篩支撐起來,離地僅有一拳高。
有些零落的稻谷從一邊散落在竹篩旁。
麻雀從樹枝飛下來吃食,沿著稻谷一粒一粒的吃,慢慢的就進入了竹篩之下。
平安小皇子雙手一拉金絲繩,筷子倒地,竹篩落下,一只貪吃的麻雀成為他們到手的獵物。
平安小皇子發(fā)出歡快的笑聲。
諸如此類的小游戲,極弱皇帝不厭其煩的陪著平安小皇子一玩就是一整天。
父子二人的感情逐漸得到鞏固。
就在這時衛(wèi)王浮生葉突然闖入了他們的世界。
浮生葉是帶著怨氣而來,黑袍裹挾著他的身體,臉上的黃金面具閃閃發(fā)光。
極弱皇帝見到浮生葉突至,表情瞬間凝固。
院子里的麻雀被浮生葉的腳步驚動,“撲棱棱”飛走了一大片。
太監(jiān)前來抱著平安小皇子就要離開。
平安小皇子對太監(jiān)道:“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br/>
浮生葉看著平安小皇子憤怒的從自己身邊離開,他心中對極弱皇帝又多了幾分惱怒。
浮生葉道:“你要是想給自己留點面子,就讓所有的人都退下。”
極弱皇帝招手,屏退了所有的侍衛(wèi)和太監(jiān)。
御花園里只剩下他和浮生葉兩個人。
他望著院中盛開的梅花道:“歡樂總是像兔子的尾巴一閃即逝,憂傷卻像蝸牛一樣緩慢留長?!?br/>
浮生葉上前一步揪住極弱皇帝的衣領(lǐng),將他提起:“你一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極弱皇帝:“用死來威脅一個不怕死的人真的有用嗎?”
浮生葉:“你生來就是皇子,從來沒有體味過人間疾苦,而今又享受著皇帝至尊的榮耀,住在這天下最奢華的皇宮之中,錦衣玉食,美酒佳人一樣不缺,你還想要怎樣?”
極弱皇帝怒吼:“不要拿你的標準來評判我,我不是你喂養(yǎng)的一頭豬,我是至高無上的皇帝,我是整個大夏國最該有尊嚴的人。”
浮生葉:“誰讓你沒有尊嚴了?”
極弱皇帝:“你!我在你面前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害怕你那天心情不好就把我給廢了!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我早過夠了,一天也不想再過了?!?br/>
浮生葉:“我為天啟城做了那么多事,卻被你們當成是一個殘暴的人。也罷我這就帶你去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殘暴?!?br/>
極弱皇帝聞言,手足無措:“你想要干什么?”
浮生葉:“一個不怕死的人當真還有其他事情好怕的嗎?”
“嗡嗡——”浮生葉開啟了時空密室,鴻蒙靈氣和幽冥鬼火同時出現(xiàn)。
路西法面容猙獰:“主人要我為您把這里化為灰燼嗎?”
浮生葉:“化你個鬼,給我變成吐火龍的樣子,帶我去武都城銅雀臺。”
路西法暴虐的嘶吼,火焰逐漸變形成一個巨大的吐火龍模樣。
鴻蒙靈氣隨即覆蓋在幽冥鬼火的表面形成一側(cè)層隔熱的涂裝,隱隱可見里面燃燒的火焰。
浮生葉抓起極弱皇帝仍在火龍背上沖天飛起。
太子宮殿里平安小皇子沖出院子,仰頭看著遠去的火龍怒吼:“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殺了衛(wèi)王替父皇出氣?!?br/>
小孩子家以為隔著那么圓的距離,浮生葉一定聽不到,他不知道浮生葉長著一雙神奇的耳朵把他剛才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平安小皇子的話成為壓垮浮生葉情緒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變得十分狂躁。
武都城銅雀臺上劍盟子弟的誓師大會剛剛完成,武王正要講話做最后總結(jié)。
突然他們看到一個火團從天而降。
浮生葉騎著火龍落入銅雀臺。
“路西琺,封禁這里!”
浮生葉對幽冥鬼火下令。幽冥鬼火瞬間爆燃化作一個火圈落在銅雀臺周邊。
衛(wèi)兵們見到銅雀臺著火,紛紛呼喊:“走水了——快救王上!”
然而冰冷的井水遇到幽冥鬼火立刻化作一團白煙,火勢依舊,未見效果。
有的衛(wèi)兵拿刀劍去挑動火焰,發(fā)現(xiàn)刀劍才觸碰到火苗,鋼鐵就被熔化了。
衛(wèi)兵們見這火來的突然,性能又有如此奇特,知道這絕非偶然。
銅雀臺上浮生葉一見那些劍盟子弟,想到他們給自己羅列出的十大罪狀,心中就有氣。
“衛(wèi)王——”
“浮生葉——”
武王和劍盟子弟認出了浮生葉。
白羽劍門的掌門仇桓見到浮生葉分外眼紅:“賊子你竟敢孤身來到武都城,你可知道,這里的人都欲殺你而后快?”
浮生葉看著仇桓道:“你是白羽劍門的掌門仇桓,仇浩歌是你唯一的兒子是嗎?喪子之痛一定很難熬吧,不如讓我送你去和死鬼兒子團聚?!?br/>
仇桓再也安耐不住悲憤的情緒,拔刀一斬:“我給你拼了!”
“劍來!”
浮生葉取出少司命之劍,一劍將仇桓的劍蕩開。再一劍拍下,正中仇桓的腦門,打的仇桓七竅流血。
然后以劍為掌在仇桓的臉上“啪——啪——啪——”連著扇了幾十個耳光,打的仇桓鼻青臉腫,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坐在仇桓身邊的天問劍門首席弟子朱豪拇指挑動劍柄,飛速對著浮生葉出劍。
浮生葉側(cè)身一劍,將朱豪的寶劍斬斷。
朱豪看著手中的寶劍一個回合就斷裂,心涼到了極點。
他們都低估了浮生葉的實力。
一種無力挫敗感在劍盟弟子之間蔓延。
浮生葉道:“我今以浮生之名,尋善惡因果,以屠魔之劍,飲奸佞之血?!?br/>
悟禪劍門大弟子江星辰排在朱豪身后心中畏懼,腳步緩慢的退縮。
浮生葉趁他轉(zhuǎn)身想要逃之夭夭之時,放出一道劍氣傷了他兩腿的經(jīng)脈。
江星辰慘叫一聲趴在地上,疼的雙手拍地。
丹心劍門掌門繼承人左嘉良見狀,把心一橫道:“跟他拼了!”
浮生葉默默開啟了少司命之劍的最高戰(zhàn)斗權(quán)限:“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于是余下的幾位劍盟子弟全都拔劍,自覺的組成七星北斗陣。
因而此時只有丹心劍門的左嘉良和洛書劍門的上官無敵以及歸一劍門的泉佑、太初劍門大弟子秋山禮節(jié)、乾劍門的任安國、還有問劍山莊的李樂語六人在組成七星北斗陣,所以陣腳有缺。
浮生葉對著有缺的陣腳暴擊下去,“轟隆隆——”如天崩地裂,銅雀臺被浮生葉一劍砍得分成兩半。
問劍山莊的李樂語被浮生葉一劍之威嚇得面如死灰,驚呼:“作弊!這不合規(guī)矩,使用修真寶器來對付我們這些習武之人,你們修真者還要不要臉了?”
浮生葉被鴻蒙真氣包裹住,像個肉彈一樣飛起對著李樂語就是一個迎頭撞擊。
“砰——”一聲,李樂語被撞傷跌落到銅雀臺的裂縫中。
浮生葉經(jīng)過一次的猛烈的碰撞之后心情大好,又連續(xù)幾次對著其余幾位劍盟弟子撞擊。
他簡單粗暴的攻擊把武王都給看傻了。
武王見到浮生葉帶來的一個灰頭土臉的人走到了他的身邊,他以為這是浮生葉派人來殺他,嚇得大叫:“侍衛(wèi)——”
現(xiàn)在所有的侍衛(wèi)都被幽冥鬼火隔絕在銅雀臺下,忙于救火,樓上根本無人應(yīng)答。
鬼厲穩(wěn)坐釣魚天自斟自飲,他身邊一個年輕的侍衛(wèi)對武王的呼叫也視而不見。
極弱皇帝走進武王道:“王叔,是我啊!”
極弱做皇子時和武王見過一面,二人不算很熟但也算認識。
武王定眼一看這才認出眼前之人是極弱始皇帝:“是陛下!你怎么也跟浮生葉攪合到了一起。”
極弱皇帝:“我是被他挾持而來,想不到他竟然恐怖如斯。”
武王:“修真界不是禁止修真者直接參與王權(quán)的爭奪嗎?他這么不合規(guī)矩難道就沒人管?”
極弱皇帝苦笑道:“神皇法相都被他給破了,五年前他在天啟城還殺了一位昆侖境來的真人,也不見昆侖境的人找他尋仇,我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來歷?”
武王:“他不就是一個月神殿的修士,出身于南詔小國,父親是白馬王,母親是羽族的公主,自幼被趕出家門。這些不是人盡皆知嗎?難懂他的來歷另有隱情?!?br/>
極弱皇帝低聲道:“據(jù)說他和異人走的很近?!?br/>
武王吃驚道:“異人?”
極弱皇帝點點頭:“天外來客,自稱是月神使者,我看多半是假的,一個個像是妖魔鬼怪。”
武王:“你見過?”
極弱皇帝:“我也是聽說的,不過消息絕對可靠?!?br/>
這時三甲機甲戰(zhàn)車呼嘯而來,停在半空之中。
機甲戰(zhàn)車底下噴出強大的氣流璇,探照燈也不停地掃射過地面。
一組五名機甲戰(zhàn)士,飛出戰(zhàn)車來到浮生葉身后。
帶隊的徐如虎上尉對浮生葉道:“奉李少校之命,機甲一組前來支援總指揮官?!?br/>
浮生葉道:“把武王和劍盟的人全都給我抓起來帶回天啟城?!?br/>
“明白——”
徐如虎帶領(lǐng)機甲戰(zhàn)士立刻行動起來,飛身接近劍盟弟子的同時就給他們注射了麻醉劑,然后逐個帶進了機艙之內(nèi)。
幾個呼吸之間機甲小隊完成命令離開。
銅雀臺上只剩下鬼厲帶著一個侍衛(wèi)和浮生葉對視而立。
浮生葉指著鬼厲身后的侍衛(wèi)道:“我現(xiàn)在還可稱呼你為穆白嗎?”
侍衛(wèi)聞言略微吃驚了一下:“想不到,你竟然能追查到我,看來你的確是有備而來?!?br/>
浮生葉指著鬼厲道:“天啟城流行的白喉病就是出自你手?”
鬼厲聳聳肩:“我在此地散布的疫情,還是第一次這么快就被控制住??墒侨绻麤]有比鄰星的幫助,面對白喉疫情你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沒有作用吧,所以這局不能算是你贏?!?br/>
浮生葉:“都承認那就好,現(xiàn)在開始是審判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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