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恐地看著男人,常家的這些人就算沒親收殺過人,也多少看到過別人殺人活著看過被殺的人,卻從未見過有人這般殺人。
揮手間死了五人,這也太可怕了,有膽小者已經(jīng)嚇得癱軟,甚至有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彌漫而出。
只是大家都被嚇得夠嗆,自動忽略了那股酸爽的氣味。
落葉心內(nèi)也是翻起一陣巨浪,“這男人下手太狠了?!?br/>
落葉見這男人出手,碎片飛向那些亂跑的人時便已經(jīng)預(yù)料到結(jié)果,本來是想出手救助,奈何為時已晚。
與其暴露自己倒不如繼續(xù)隱藏下去,看個究竟,料想這男子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打定主意后,落葉一動也不動,耐心地觀看事態(tài)發(fā)展,當然心里也是糾結(jié),這男人再度出手自己是救人還是不救。
男人張狂地大笑,順手又捏了一把那女人。
女人的身上的騷氣更重,原來是她也被這男人嚇得不輕,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流淌到地上。
男人嗅了嗅,笑著撫摸著女人:“騷。味更濃了,我喜歡,哈哈哈……”
常有徳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看不出他是何種心情。
老者已經(jīng)昏迷,男人并未想放過他,凌空指點,那老者悠悠醒來,看向男人,嚴重盡是驚恐之色。
活了一把年紀又怎么會不知道這男人的恐怖之處,就算他屠盡常家之人也能落得逍遙,因為沒人能查出來是他所為。
男人對著老者說:“老東西,你們常家不是有規(guī)矩的嗎?我把你兒子都殺了,你怎么還在這里發(fā)愣?”
男人手上一發(fā)力,將那女人推到一旁,邁著,腳步向老者走去。
每一步的力量都很大,好似他的雙腿是鐵打的一般,每次腳落霞都發(fā)出一聲悶響,只是這土做的地面卻能撐住這股力量,未有任何變化。
腳步聲很緩,每一次響起都會揪動他人的心臟,當這男人踏出五步之后,只見老者口吐一股鮮血,癱軟在地上。
沒人去關(guān)心老者,全部揪著心,隱隱有發(fā)瘋的征兆。
落葉心道:“這男人不簡單,這功法也不知是世俗中的音攻還是修者的法術(shù)?!?br/>
一時間竟然看不出門道,落葉暗怪自己見識太少,假若這男子用出什么超出常人的本領(lǐng)倒也好猜測,奈何有些低等法術(shù)與世俗高深武功并無太大差異,猜也不好猜。
男人止住腳步,又是笑了一聲,眾人從恐懼中回過神來,卻又生出更強烈的恐懼。
男人緩緩地抬起手臂,宛如奪命鐮刀一般的手臂!
隨便指向一人,只見那人瘋了一般大喊一聲暈厥過去。
男人瘋狂地大笑起來,很享受這種感覺,又指向常有徳。
常有徳心內(nèi)升起一股寒氣,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卻不見慌張之色,面上很平靜,就像是男人指的是與他毫無相干的人一般,好像這男人也不是窮兇極惡的人一般。
男人說:“有趣,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難道你不怕么?”
常有徳說:“怕不怕并不代表我死不死,我希望你能就此住手?!?br/>
“嗯?”男人更感興趣,“你敢這么和我說話了?”
“我也與你合作幾次了,我知道你懼怕的是什么,我也能幫你弄得你想要的東西?!?br/>
男人注視這常有徳,過了半響,大笑一聲,冷冷地說:“看來我更應(yīng)該殺了你?!?br/>
常有徳說:“殺我不過你伸伸手指的事情,可是你想好了,沒有我許多事都會很不方便,甚至還會多出一些風險?!?br/>
事情到此,常有徳再無畏懼之心,若不表現(xiàn)的強硬些,男人便會對自己失去興趣,那時自己或許難逃一死。
男人又是注視他半響,仍是大笑一聲:“好,今天我先留住你的命,不過你要辦不好我的事,那你死定了?!?br/>
常有徳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br/>
“嗯?”男人說,“你竟然敢和我談條件了,給你一個機會,你說說看。”
常有徳說:“我想做這城的首富。”
男人大笑起來,笑了好一陣:“這個你不應(yīng)該找我?!?br/>
常有徳說:“我只能找你,我發(fā)跡于這村子,上面沒人,需要你的武力?!?br/>
男人思考了一陣得失:“我可以適當?shù)臅r候幫你,但只會出手三次。”
常有徳說:“三次夠了?!?br/>
常有徳很有自信,在他心里認為這男子哪怕只出手一次便能助自己當上這城的首富,當然三次更完美一些。
不僅能多一份保障,更可以使自己更加安全,不怕那些商場的敵人暗害自己。
常有徳野心很大,否則也不會與這男人合作,做出與虎謀皮的事情來,高回報必當承受高風險。
男人走到女人的身邊,做了些輕浮的動作,對常有徳說:“這女人不錯,雖然姿色差了些,卻是陰氣十足,暫且要她待在我這里。”
女人驚恐地看著男人,又對著常有徳用力地搖著頭,奈何常有徳并未看她一眼。
女人心下大急:“常有徳,老娘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
還未等她說完,她的脖子被男人捏住,嚇得將剩下的話都吞進肚子里,一言也不敢發(fā)。
常有徳領(lǐng)著剩下的人退了出去,順便拖走那兩具尸體。
常有徳偷著看了女人一眼,兩人是沒有感情的,只是相互利用罷了。
女人看上的是常有徳的野心和身世,這兩種都附和她的要求,有野心便會求著自己幫助,正好保住自己在常家的地位,而常有徳的身世與她比起來差距很大,哪怕她做出什么過分的事常有徳也得忍著。
這些年,女人披著常家媳婦的外衣,沒少尋些強壯的男人陪自己,之至看到這狠歷的男人才停止尋找新歡,因為這男人的功能太過強大,自己有些吃不消,而且這股新鮮勁還沒過去。
男人說:“寶貝,叫啊,你叫的越歡我越喜歡,哪怕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管你。
你這身材還算不錯的,雖說不該凸的地方凸了,不過該凸的地方也凸了,哈哈哈……你這濃濃的陰氣夠我玩上半年了,哈哈哈……”
男人不住地大笑著,女人驚恐地掙扎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