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肅這一落地,小島上的野獸就遭殃了,因為他想起還要帶些食物回去,所以……那些山上的風(fēng)獸們被他追的雞飛狗跳,段肅甚至不需要動用自己的力量,小島上隨處可見的石子,就是取這此野獸之命的最好武器,現(xiàn)在的風(fēng)雷武裝完成了,身體也早已被打造成了金剛之軀,現(xiàn)在隨便拿起一顆石子甩出去都可以打死一只死魂期階段的風(fēng)獸。
段肅也不去找太大的風(fēng)獸的麻煩,小島上也有象野雞野豬樣的存在,他的獵物一般都是山雞,袍子和兔子之類的東西,方便清洗和燒烤。
干燥的柴火也拾起了不少,全丟進(jìn)了須彌袋里儲備著。
當(dāng)然,表面工作要做好,回去的時候唐,段肅背后背了大拍柴火,手上還提了無數(shù)獵物。
大雨說來就來,段肅才判斷回到山洞會有傾盆大雨就潑了下來。
進(jìn)了山洞之后段肅幾手不敢相信這就是之前棲身的地方,山洞中到處都是一個美得異常的晶狀體,亮的刺眼,或者鑲嵌在山洞壁,或者掛在山洞頂部,山洞內(nèi)也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山洞的角,被歐陽心用魂力制作出個長一丈,寬四尺的結(jié)晶的大床,床上鋪著段肅的那些衣服。
這個山洞在短短半天的時間內(nèi),竟然變得有了一些家的感覺。段肅出去完成風(fēng)雷武裝也不過才花了五個時辰,打獵什么的花了大半個時辰,和算起來也就半天的時間,這山東就變了個樣。
段肅一時間看的有些愣住了。
歐陽心面色有此發(fā)白,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樣?
段肅扭頭看了她一眼,叱道:“無聊!”
歐陽心立馬噘起了嘴,委屈地看著段肅。
段肅的心下就軟了下來,連忙解釋道:“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的傷還沒好,不要妄動魂力,這會延長你的恢復(fù)期?!?br/>
歐陽心這才甜甜一笑:“沒關(guān)系,住的舒服才方便我恢復(fù)。”
“下次不要隨便動用魂力了,特別是風(fēng)魂力量?!倍蚊C不放心地叮囑一聲,現(xiàn)在山洞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再多說也無用,歐陽心自然不可能把這此閃亮的晶狀體弄沒。
將弄來的柴火和食物丟在一旁,兩人站在山洞口傻傻地盯著前方,雨滴猶如玉落銀盤,從天上墜落砸到地面上,發(fā)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段肅微微嘆息一聲,自己離開風(fēng)嵐已經(jīng)好久好久了,這么長時間沒傳個話回去,也不知道姑姑和齊叔他們會不會擔(dān)心。
這個時候兩位大神又在干什么呢?估計唐齊和三娘肯定要為小糖糖的事情爭執(zhí),齊叔什么都依著三娘,可就是在小糖糖的修煉上固執(zhí)己見,以至于夫妻兩人經(jīng)常發(fā)生激烈的爭執(zhí)。至干趙無極,大概是在廚房里教著小靜和羽櫻姐做飯把!。
相比較段肅來說,歐陽心此剩覺得愜意無比,還有什么能比得上現(xiàn)在的日子?
以前在烏龍堡雖然說是無憂無慮,錦衣玉食,可心中一直掛著一個人的身影,飯吃不好,覺睡不香?,F(xiàn)在不同,他就在自己身邊,哪也不去這就足夠了。
不過……自己和他真正接觸才只有幾天時間,歐陽心雖然知道段肅本性很好,資質(zhì)不錯,除了現(xiàn)在的實力低了一點之外,有足夠的資格成為自己的男人,可是她還真不知道段肅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既然決定要偷走他的心,歐陽心自然是摸清對方的喜好了。
想到這里,歐陽心突然開口問道:“段肅,說說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吧?!?br/>
段肅詫異地扭頭看了她眼,有此不太明白她為什么會想知道這個。
“反正無聊啊,說說嘛。”歐陽心追問道。
“她么?”段肅腦海中又蹦醚出墨小羽的身影,“大概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吧!有時有點灑脫,有時有些小撒嬌!”。
若不是這樣,當(dāng)初自己那般挽留她,她也不會回風(fēng)雪城了。雖然現(xiàn)在想想,她是為了自己好,不愿意自己被感情牽拌住,男人自然是需要以實力和事業(yè)為重。
“很漂亮么?“歐陽心問道。
“大概吧?!倍蚊C點了點頭,“很溫柔很恬靜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盎叵肫鹉且粋€多月和小羽相處的日子,段肅的臉上不由自主地就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來,就是因為這么長時間的親密接觸,心神之間的交流才會日久生情。
這抹微笑印入歐陽心眼簾的時候讓她覺得有點刺眼,有點心痛,可她很快地兢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繼續(xù)打聽對手的信息:“她是風(fēng)雪城還是桃園山莊四大家族的的?”
“恩”“段肅愕然,“你怎么知道的?“歐陽心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道:“我有一次去找你的時候,聽到你在屋子里面和青木雅說話……當(dāng)然我還以為你的是我,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你也知道象我這樣的人,聽覺很敏銳?!?br/>
融魂期高手嘛,聽覺自然很敏銳了,對方的直率和坦誠也讓段肅涌不起任何要怪她的念頭來,微微思索一下點頭道“風(fēng)雪城的人?!?br/>
歐陽心的腦海中急速地過濾著所有可能的話,喃喃自語道:“墨飛燕?不對,這老婆娘年紀(jì)大,差不多都快四十了,不可能被你看上的,而且聽說二十幾年前被一個男人傷害過,現(xiàn)在常年躲在風(fēng)雪城內(nèi),也不可能和你有接觸?!?br/>
“誰是墨飛燕?”段肅問道,他總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而且跟小羽個姓,想來大概是小羽的親戚。
“風(fēng)雪城主的大女兒啊?!睔W陽心答道。
“哦。”段肅想了想,這么說來的話,她是墨小羽的姐姐?墨小羽是二小姐??!
“難道是……墨小羽?”
“你認(rèn)識小羽?!倍蚊C聽到小羽的名字,渾身都來勁了。
“哼!”歐陽心冷哼一聲,臉色都拉了下來,咬牙切齒道:“我勒個去,居然是她,我就說誰吃子熊心豹子膽,敢從老娘手里搶東西呢?!?br/>
段肅臉色訕訕,看這女人的神色,怎么感覺她好像跟小羽有仇似的?不過事關(guān)自己的地位,段肅還是開口道:“我可不是什么東西?!?br/>
話一出口,段肅皺了皺眉頭,加了句:“就是那個意思,你懂的。”
“哼!”歐陽心撇過腦袋。
她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給墨小羽摸黑,那樣只會徒增段肅對她的反感,偷人心也是要有手段的,并不是說一味地打壓貶低敵人,而是要捉升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讓他覺得離開自己就不行,到那時候偷心就成功了。
“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段肅繼續(xù)開口問道。
歐陽心轉(zhuǎn)過頭道:“在十歲左右的時候見過一次面。都已經(jīng)很久了?!啊笆畾q……離現(xiàn)在過了多少年了?”段肅眼珠子轉(zhuǎn)轉(zhuǎn)開口問道。
歐陽心狡黠地笑了笑:“想打聽我們的年紀(jì)么?我才不會告訴你,女人的年紀(jì)就是秘密?!?br/>
段肅無奈地笑了笑,自己繞了個彎子,居然還是被歐陽心給識破了,這俊妞看起來很精明啊,不過根據(jù)他的猜測,無論是面前這個女人還是小羽,都不會超過比自己大,應(yīng)該是在比自己小那么一點點。畢竟實力擺在這里,即便她們有各自不同的方法快速提升實力,總是需要時間的不是么。
“風(fēng)清宮和風(fēng)雪城同為大陽三一大勢力之一,彼此之間自然是有一此交流的,當(dāng)然,這其中也包括了桃園山莊的四大家族,每十年一次,年輕一代的弟子會被匯聚到一起,分為不同層次之間彼此切磋,一方面是窺探彼此的實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激勵門下弟子,讓他們知道自己和別人的差距。那一次我和墨小羽都去了,正好作為對手打了一場,那時候我們的實力都很低?!?br/>
“結(jié)果呢?”段肅興致勃勃地問道。
“如你所愿,那女人勝我一招!”歐陽心沒好氣地答道,“不過現(xiàn)在她若是碰到我肯定不是我的對手?!?br/>
原因無他,歐陽心是在大悲中突然晉升融魂期初期,她可不相信歐陽心也有這等機(jī)遇。即便她的資質(zhì)和自己相等,她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還是個融魂期中期。
風(fēng)清宮有冰火島這種地方可以讓門下弟子快速提升實力,不代表風(fēng)雪城和桃園山莊就沒有,大勢力任何一十勢力都不是紙糊的。
“打打殺殺的不好?!倍蚊C諄諄善誘他還真怕面前這個女人在碰到小羽的時候會大打出手,只能提前給她灌輸點和平的思想。
“你可沒資格說我,死在你手上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好幾千了?!睔W陽心說道。段肅愕然!
“后來第二次再見到她,居然又輸了。”歐陽心面上滿是不甘的神色,“同樣還是勝我一招。”
這仇怨……居然是從少女時代就已經(jīng)有了。看起來大概是歐陽心連輸兩次之后心頭不服,將墨小羽視作自己最大的敵人,這才慢慢產(chǎn)生的。
年輕人嘛,總是那么熱血沖動,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這一點上都可以說是相同的。尤其是有些自傲資本的年輕人,一旦遭遇到什么挫折,只要心態(tài)沒出問題,肯定會汲取教訓(xùn),越發(fā)努力地修煉,期待有朝一日自己能夠打敗對手,一雪前恥。
歐陽心大概就是這種人,敗在墨小羽手上兩次之后勤修苦練,這才能年紀(jì)輕輕就晉升融魂期初期。
“只是可惜的是,后來我被爺爺送到了烏龍堡?!睔W陽心的目光中露出了回憶的神色,“從那之后,就再沒有參加過三大勢力的這些事了,也再沒見到那女人了?!?br/>
“原來這樣?!倍蚊C若有所思。
“你呢?”歐陽心雖然心中有些不甘,可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和她是怎么認(rèn)識的?據(jù)我所知,你不是一直都待在云動城的風(fēng)嵐宗嗎,直到一年之前才走出來的么?”
“戴執(zhí)事告訴你的?”段肅問道,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段肅也能明白歐陽心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歐陽心點了點頭。
“這個大嘴巴。”段肅悶悶道。
“我又不會去到處亂說,戴執(zhí)事做事有分寸的?!睔W陽心噘了噘嘴。
輕輕笑了笑,反正也是閑著無聊,段肅將和小羽的認(rèn)識過程簡單的說了一遍,當(dāng)然,韓葉清這個敗類是風(fēng)雪城的內(nèi)部機(jī)密,段肅不想去背后嚼人舌根,只是說墨小羽在追殺一個仇人的時候誤中劇毒,最后流落到風(fēng)嵐,至于中的什么毒,段肅也沒說,畢竟是中了情花毒,也就是等于吃了春藥,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死啊。
一個白天的時間都在和歐陽心的聊天中度過的。
段肅也沒想到,面前的女孩居然會如此健談,兩人之前聊的事情還跟自身有關(guān)系,可聊著聊著,話題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奇聞異事,武典秘法,修煉心得等等等等,歐陽心腦海中的東西還真不少。
段肅原先以為這種孤傲又霸道又小氣的女人除了實力強一點之外再無長處了,可隨著深入地接觸她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想法是錯誤的。
她確實是個不錯的女人,就是生活上的閱歷太淺薄了。
她所有的知識,幾乎全來自于典籍和別人的教導(dǎo)。小時候在風(fēng)清宮長大,等稍微大了一點又被送到烏龍堡這種偏僻的地方,自然不會像段肅這樣四處漂泊,見慣了江湖上的風(fēng)浪。
話匣子被打開,兩人聊的興致勃勃,段肅隨便找了點前世掌握的東西,直把歐陽心唬得一愣一愣的。
山洞內(nèi)時不時地傳來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又帶有一點嫵媚的感覺。歐陽心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兩只眼睛彎成細(xì)細(xì)的月牙形,濃密的睫毛微微抖動可以說,天生就帶有嫵媚之色。
不過她的嫵媚還有一些單純和生澀,唐是見過最嫵媚的一雙眼睛,是屬于那個叫詩詩的女孩的。
那確實是一雙足以勾魂奪魄的眼睛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傳達(dá)出很多意思,那猶如一盞明燈吸引著撲火的飛蛾。
一整天都在下雨,沒有絲毫減緩的趨勢,幸運的是,這個山洞的地理位置不算低,所以并沒有流水能流淌進(jìn)來,傾聽著雨滴的聲音,歐陽心輕輕地唱起了不知名的歌謠。
她的歌聲算不上很出色,勉強可以說有點動聽罷了。但是段肅卻聽得出來,她代入了自己的感情在其中,歌聲很婉轉(zhuǎn),很憂傷,整個人也仿佛變得憂郁寡歡起來。
段肅沒敢打擾她,知道對方是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誰心里沒點悲情的事呢
兩行淚水緩緩地從歐陽心的臉頰上流淌了下來,她的歌聲也嘎然而止,擦拭掉眼淚開口道:“抱歉,一下雨我的心情就有點糟糕?!?br/>
“這歌有什么故事在里面么?”段肅問道。
歐陽心沉默片刻,這才開口道:“我娘教給我的,小時候特別怕下雨,她說唱這個,雨就會停下來的?!?br/>
“你娘呢?”段肅話出一口就有點后悔了,他來到烏龍堡之后,只聽說過老宮主,從沒聽過老宮主的兒子和兒媳之類的話題。
“爹爹和娘親一起死在冰火三十六室里面?!睔W陽心答道,“分魂期中期以上高手不能進(jìn)入里面,也正是他們用生命驗證出來的?!?br/>
段肅不禁唏噓,他不知道突然喪失雙親是什么樣的感受。前世他是孤兒,只有家族里的親戚照顧自己,這一世他占用了別人的身體,對雙親的概念很模糊,盡管知道自己還有親人在世,可并沒抱有什么期待。不過話雖如此,可段肅還是有點能理解對方此刻的心情。這具身體的父母到底長什么樣呢!
氣氛一瞬間變得沉悶了下來,猶如天空中那厚積不散的陰云。
“聽了這么動聽的歌聲,作為回報,我講幾個故事給你聽吧?!倍蚊C企圖用別的話題來轉(zhuǎn)移歐陽心的注意力。
“什么故事?”歐陽心扭頭問道。
“恩,故事是這樣的,有一只兔子去買東西……”
“兔子怎么會去買東西?”歐陽心疑惑不已。
“故事就是這樣的,你別當(dāng)真。”段肅揉了揉額頭。
那定然是一只分魂期以上能夠化形的兔子,歐陽心認(rèn)真的想道。
“第一天,小兔子問你們這有胡蘿卜么?老板說沒有。第二天小兔子又去問你們這有胡蘿卜么?老板說沒有。第三天小兔子又去問,你們這有胡蘿卜么?老板還是說沒有。第四天,小兔子又來了,還沒等它開口,老板就生氣了,說沒有就是沒有,你再敢問我就拿錘子錘你。到了第五天,小兔子還是去了,問老板你們這有錘子么?老板說沒有。小兔子說太好了,那你們這有胡蘿卜么?”
歐陽心眨巴著大眼睛,愣愣地看著段肅,表情很有些茫然。
倒是泥丸宮處的小火女,笑的前俯后仰,花枝亂顫。
本來段肅以為歐陽心沒聽懂什么意思,豈不料過了好大一會,這女人才突然捂著肚子,咯咯笑了起來,一笑就停止不下來了,直笑得眼淚水直流,臉頰通紅。
段肅嘴角抽了抽,心想你這女人的反射弧也太長了點吧?
“這小兔子……怎么……怎么這么有意思?”
一看有效果,段肅就得意了。他腦袋中記得的東西還真不少,逗女孩開心的故事幾乎可以說是隨手拈來。
“還要不要聽?”段肅笑瞇瞇地問道。
“要,我要。”歐陽心和小火女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答道。
“話說一只熊和一只小兔子在森林里面大便……”
歐陽心眉頭挑了挑,嗔怪地瞪了段肅一眼,段肅不為所動,繼續(xù)說道:“熊突然開口問道:‘你怕臟么?’小兔子說我不怕。然后熊就抓起小兔子擦了擦屁股?!薄?br/>
笑聲從最開始響起的時候就再沒有停止下來,段肅的腦海中回蕩著兩個女孩的笑聲,一個是小火女的,一個是歐陽心的,兩個人都笑的很夸張。
不過歐陽心總算是明白了,段肅這些短小精悍的故事中的主角,都是一些平常看起來無害而又可愛的小動物,譬如兔子之流,而且聽這些故事的時候不能較真,必須要將這些小動物擬人化,它們會說話,它們會做一些和人類相同的事情,只不過這些故事往往需要讓人細(xì)細(xì)揣摩一下,才能明白其中蘊含的味道,一旦聽懂了,那笑意就如滔天巨浪一般席卷而來,讓人忍俊不禁。
歐陽心直覺得自己的肚子都開始疼起來,那是一陣陣的抽疼,傷勢沒好,現(xiàn)在情緒波動又如此之大,自然會被影響到。
她完全沒想到,這個殺人如麻的男人的腦袋里居然會裝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這么會哄人開心,之前的憂傷早已經(jīng)被驅(qū)散的一干二凈了。
夜幕降臨下來,歐陽心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山洞中那些白色晶狀體發(fā)著點點光芒,讓整個山洞總算看起來不是那么黑暗,歐陽心就靠在段肅的肩膀上,整個人都幾乎軟弱無力了,笑得身子一陣陣的抽搐,忍都忍不住。
“你該去休息了?!倍蚊C道。
“不要,我還要聽你講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睔W陽心耍起了大小姐的脾氣。
“等你傷勢好了,我再講給你聽,不急于一時。”段肅安慰道。
“那……好吧。”后揚小思索了一下,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很是乖巧地走到了自己制作的那張仿佛是水晶制作的大床上慢慢地躺了下去,隨手拿了一件衣服搭在肚皮上。
“段肅?!焙诎抵袀鱽須W陽心的聲音。
“怎么?”
“你過來?!?br/>
段肅眉頭挑了挑,還是站起身來慢慢地走了過去。
“坐在這里?!睔W陽心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語氣很溫柔。
等段肅坐下去之后,歐陽心又往他身邊靠了靠,幾乎是帶著一點哀求的語氣道:“再講一個吧,就一個,講完我就休息了?!?br/>
“那就最后一個?!倍蚊C正色道。
黑暗中,歐陽心的眼睛明亮,猛點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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