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送湯的小丫頭咯咯笑。
“劉副將,玉璧姐姐說了,天不早了,她就不送您跟大將軍回去了,您自個兒安排人來接吧。”
把碗撂下,人就走了。
看的劉副將牙疼,“將軍,您看?”
他看?
他還能看什么?
人家明擺著就是生氣了,不想搭理他們了。
“走,回去。”
“哎!”眼看著他真走了,劉副將著急了,“將軍,您真走???不等等?”
官鴻大氣凜然的走勢瞬間一擰,劉副將見狀,急忙跟上。
“將軍,這邊來?!?br/>
到了燕雀住的院門外,官鴻突然就心虛了,“就······這么進去?”
劉副將瞪大眼瞅他,“不然呢?”
官鴻氣極,算了,不跟他這個棒槌計較。
劉副將還是比較有求生欲的,急忙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三小姐,我們大將軍來看您了?!?br/>
這一嗓子吼得那是前后院都聽見了,燕雀更是被震的一個激靈,手里的茶差點潑出去。
“怎么回事?”
玉璧氣的不行,“奴婢出去看看。”
說著挽起袖子就出去了。
一露面就被劉副將給牛哄哄的哄走了。
兩人拉扯間,劉副將還不忘給自家大將軍一個趕緊行動的眼神。
官鴻抬手在唇邊咳了一聲,“咳,三小姐,是我,可以進去嗎?”
燕雀歪了歪頭,“可以,大將軍進來就是了,怎么還客氣的在門外詢問?”
官鴻露在外面的耳朵紅了下,“呵,這不是怕你不方便嗎?!?br/>
“沒什么不方便的?!痹捯袈湎拢嗳妇蛷奈堇镒叱鰜砹?,看見外面的官鴻,臉上掛著細微的關(guān)心,“您還好吧?我聽說,您昨晚醉酒了?”
官鴻迅速悶咳了一聲,“嗯,沒事,就是有些醉了,您沒事吧?”
燕雀又歪了一下頭,官鴻注意到了,這是她思考時慣用的姿勢,看來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昨晚對她的冒犯。
如此一想,他頓時輕松了許多。
“那什么,我也沒什么事,就是惦記著姑娘是不是好些了,現(xiàn)在看你還不錯,我就不打擾了,軍營那邊還有些事,我就先走了。”
“那我就不送將軍了,讓管家替我送您一程吧?”
“嗯,不用,你留步,我們自己走就可以了。”
······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兩位瘟神,玉璧急忙趕到小姐身邊。
“您沒事吧?”
燕雀奇怪,“你們怎么都問些莫名其妙的話?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玉璧心里一急,差點就說了昨晚她被輕薄了。
不過話到嘴邊,她又想到大將軍剛剛的吩咐,話在嘴里繞了一個彎兒,“沒怎么,就是您昨晚醉的厲害,我們差點都要以為你會發(fā)酒瘋呢”
誰知道發(fā)酒瘋的人不是你。
玉璧垂頭喪氣的,燕雀看了看就讓她下去了,順勢喊了蒙辛過來。
而官鴻與劉副將他們兩個,則是一臉愁的走在路上。
劉副將那張嘴是張張合合十幾次,愣是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而官鴻回去后,一連幾天都沒敢關(guān)注燕雀的消息。
還是劉副將他們幾個著急的不行,明明都已經(jīng)捅破那層窗戶紙了,怎么到了這點就停住了呢?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他們這些太監(jiān)了,啊呸,他們才不是什么太監(jiān)呢,他們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漢,真男人!
“不是,”劉副將圍著沙盤轉(zhuǎn)了好幾圈,抑制不住的問道,“您到底是甚想法?在俺們老家,您這種行為,您知道叫什么嗎?這是耍流氓!流氓您知道嗎?您不會是做了不想承認吧?你這樣是把三小姐當什么了?您這是不尊重她好嗎?”
官鴻抬起頭,看著這個愣頭青,“是誰讓你進來跟我說的?”
“啊?嘛意思,怎么不能說了?您這是始亂終棄!”
帳外的王福江等人聽見這話,心里都要罵死這個劉富貴了。
真是自己找死,也要帶上他們??!
“你瞅瞅你們干的好事,怎么就派了他進去亂說?”
“唉,王副將,您是不知道,這劉副將是自己主動去的,俺們幾個,您也知道,皮薄,禁不住將軍的仨瓜倆棗?!?br/>
“哼,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等著吧,一會兒就有最受了。”
果不其然,沒等一炷香的時間,劉副將就被趕出來了,緊隨其后的就是大將軍黑透的臉。
官鴻一眼瞅過去,“行啊,你們幾個,我的事都敢隨意插手了,說吧,你們想怎么罰?”
幾個副將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推來推去的最后還是把劉副將給推出去了。
劉副將就是再腦子急,這會兒也想罵人了,“你們幾個······”
王福江幾個趕忙往后退了退,與他徹底拉開距離。
然,官鴻一個也沒放過。
“都是你們幾個,一點義氣都沒得,要不是你們幾個的餿主意,我們現(xiàn)在會在這兒受罰嗎?嗯!”
劉副將這么一說,慕容副將愿意了,“劉副將,這件事的根本是你吧?要不是你一直在我們耳邊說什么大將軍不負責任,不是個男人,什么的,我們能被你給說動了,去找大將軍嗎?”
“就是,劉副將,說到底,這件事都是你招惹過來的,大將軍做什么總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在的,咱們做屬下的只要聽令行事就是了,難不成你還想做大將軍的主?”
“那怎么可能!俺,俺只是覺得大將軍這種,非常不負責任,不是男子漢所謂,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怎么能占了人家姑娘便宜就不認的道理?”
站在帳外的官鴻聽到他如此說,腦海中就不期然的又想到了那個畫面。
睡著了的女子很乖巧,唇上的溫度比想象中的更加香甜。
他的心里很暖,可一想到她知道后的神情,他就不太敢去面對她,是以他最近一直在逃避自己的責任。
畢竟當初嚴詞拒絕她的是他,現(xiàn)在又說要開始的人也是他,前后顛倒,實在是太有損他偉大的形象了。
可現(xiàn)在看來,如果自己再不處理好這件事,自己的屬下們就要暴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