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荼歌冷笑出聲,就連眸子里也多了幾分寒意,“我倒是看看今日你準(zhǔn)備怎么打死我?我就不信了,這還找不到一個說理的地方?!?br/>
說罷,姜荼歌身子往前站了一些。她十分清楚,張婆子這樣的人也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
張婆子一看姜荼歌臉色難看,立馬換了說詞,“誰說打你了,我說的是我家這畜生?!?br/>
“這是我家的貓,我今日就算是把它打死,也沒有人能說一個不字。”
姜荼歌撇撇嘴,示意張婆子上前??蓮埰抛诱驹谠?,腳下的步子沒有動半分。
遠(yuǎn)處,李管事看見姜荼歌與張婆子兩個人站在這里,便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怎么又掐在了一起?姜氏,平日里你也是個好相與的,但一旦和張婆子在一起,就水火不容起來。”
聞言,張婆子眼珠子一轉(zhuǎn)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李管事,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姜氏,這個外來人欺負(fù)到我頭上了?!?br/>
姜荼歌冷笑,卻也沒有接話,她倒是要看看這張婆子潑皮無賴能到什么地步。
李管事看了一眼張婆子,呵斥道,“你一把年紀(jì)了,如今怎么成了這般樣子?這讓人看見,你也不怕丟人?”
“你站起來,給我說說姜氏怎么欺負(fù)你了?”
張婆子趕忙起了身,這件事傳回家,免不得要被家里的糟老頭子教育一番。
等了一會兒,眼看著李管事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她趁著機會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聞言,李管事臉色陰沉下來。就在張婆子以為李管事會跟自己站在一起時,沒想到他卻將矛頭對準(zhǔn)了自己。
“張婆子,你的意思是姜荼歌喂了你的貓,還不讓你拿貓出氣是嗎?”
“正是,李管事這個姜氏簡直就是多管閑事,你必須為我做主?!睆埰抛涌拊V著,她可不能讓李管事向著姜荼歌。
李管事擺了擺手,“多管閑事?我看你這是在說我吧!”
張婆子連連搖頭,她剛剛只顧著詆毀姜荼歌,沒曾想竟然把李管事牽扯進來。
“我看你越活越回去了,這姜氏說的也不算錯。有氣回你們張家去撒,在人家家里算是怎么回事?”
“更何況這不過是一只畜生罷了,你拿它撒氣,是沒有別的本事了嗎?”
張婆子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她的年紀(jì)也不算小,當(dāng)著姜氏的面挨了一頓罵,面子上肯定是過不去的。
李管事也不愿跟她繼續(xù)說下去,擺擺手便讓她離開了。姜荼歌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此刻她腳下的小白還在一直的哆嗦著身子,姜荼歌緊了緊眸子,這貓平日里沒少受虐待。
李管事順著姜荼歌的視線瞧了眼小白,嘆氣道,“姜氏,這貓畢竟還是張婆子家的。”
“她家的事,你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她在這里可是出了名的難纏,今日幸而你遇見了我,否則她豈能輕易離去?”
姜荼歌知道李管事是為了她好,點點頭,“李管事,您說的我明白??蛇@貓雖然是畜生、但它也是一條生命?!?br/>
“它年幼時也是有母貓護著的,無論是誰都不能這般對待一條生命?!?br/>
聞言,李管事十分贊同的說道,“你說的不錯,現(xiàn)如今你越來越明白了。日子過得好,只要看自己的。”
“是,我明白了?!苯备栊χ貞?yīng)著。
李管事又勸說了幾句,順便跟姜荼歌說了些張婆子年輕時的事,聽的她是一愣一愣的。
“李管事,沒想到張婆子還是這樣的人呢!”
“所以,你以后一定離她遠(yuǎn)一些。她的事,能不招惹就不招惹。”李管事看了眼姜荼歌,繼續(xù)說道,“若是你們整日像斗雞似的,那傳出去我不是也跟著丟面子?!?br/>
姜荼歌勾起唇角,“管事放心,日后只要她不招惹我,我一定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br/>
李管事滿意的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時被姜荼歌攔了一下。
“怎么?還有事?”李管事有些疑惑。
姜荼歌趕忙將今日從空間里摘下來的白菜遞給了李管事一顆,“今日的事多謝您老從中周旋,這白菜雖然是平常吃的,但還請您收下。”
李管事剛想拒絕,可他瞥了眼白菜的長相和淡淡的清香氣,“這是你自己種的?”
“不是!”姜荼歌露出標(biāo)致的笑意,“這是我從上村買回來的。我瞧著這白菜長的喜人,便多買了幾顆?!?br/>
聞言,李管事點點頭又拒絕了一次,這才收了下來,“既然如此,那我這老頭子便收下了。”
姜荼歌點點頭,“收下吧,這些日子您幫了不少的忙,以后或許還要麻煩您呢!”
送走李管事后,姜荼歌又看了看一旁臥著的小白,“你留在我家里也不是個事,你還是要回去的?!?br/>
小白一聽,連忙直了直身子,“我能不能留在你家里,我回去之后主人她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我以后不吃肉了,行不行?”
姜荼歌愣了一下,若著小白真的是只野貓,她收留了它也不是問題??涩F(xiàn)在它是有主的人,她即便是有心也是無力。
“小白,你還是要回去的。只不過你以后還可以偷偷來找我,我還是可以給你肉吃?!?br/>
聞言,小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姜荼歌家里。
晚上司慕白回來之后,一家人簡簡單單的吃了些飯便回了屋里。
這院子說是只有一間大房,但旁邊的小屋子也是可以住人的。
姜荼歌一個人是帶不了兩個孩子睡的,所以和司慕白商議下兩個孩子跟著他去大屋子,而她一人去小屋子。
她簡單的收拾了下明日進山用的東西,美滋滋的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翌日一早,姜荼歌早早起來準(zhǔn)備好勞力們的飯。
司慕白看見這一幕,愣了一下,“你在做飯?”
“夫君,你起來了?!苯备柽呎f邊盛著飯,“我今日要去山里一趟,總不能讓你回來在給他們做飯啊?!?br/>
“好!”司慕白點點頭,背著工具出去做工了。
“司碩、司謹(jǐn),你們兩個出來一下,娘親有事跟你們說?!苯备杩戳丝磿r間,把兩個孩子喊了出來。